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승정원일기 394책 (탈초본 21책) 숙종 26년 12월 25일 계미 28/34 기사 1700년  康熙(淸/聖祖) 39년

申琓 등이 입시하여 屠牛 禁令을 범한 수령 중 治積이 있는 자를 罷職하지 않고 決杖하는 문제, 吳碩夏 등을 다시 推問하는 문제 등에 대해 논의함

○ 右議政申琓所啓, 頃者小臣, 以屠牛犯禁守令仍任事, 有所陳箚, 而厥後更思之, 則此是朝家禁令, 而守令犯禁之後, 只施推考薄罰, 則從今以後, 禁令解弛, 無所徵戢矣。其時見道臣狀啓, 則五邑皆有治績云, 且當簽丁捧糴之日, 不但新舊迎送之弊, 善治守令之一時見罷, 至於五人之多, 誠爲可惜, 故果爲箚請仍任矣。若於此後, 以此爲例, 則法禁未免解弛, 守令亦無謹愼之意, 肆意犯禁之弊, 不可不慮。自今以後, 或有如前犯屠之事, 則依還上未捧守令之例, 使道臣啓聞, 決杖於營門, 以爲懲戢日後之地, 似好矣。左副承旨兪得一曰, 朝家以罷職爲重, 守令犯科者, 每有決杖之罰, 竊恐有乖於聖上禮使之道也。近來士夫間, 廉義壞損, 風習偸薄, 此亦未必不由於朝廷導迪之失當也。農家務本之道, 全在於耕牛屠牛之弊, 不可不嚴禁, 法令亦不可撓改。且伏見聖上近日處分, 以屠牛犯禁守令歲抄時, 或靳收敍, 槪見聖意之嚴於此等禁令, 而然以善治守令之罷遞爲重難, 則事當嚴立科條, 施以他罰矣。上曰, 屠牛之禁, 雖極嚴重, 守令犯禁者甚多, 不可不依事目定罪, 而間有善治之類, 一時遞易, 亦似可惜, 故特爲勿罷, 而如或以此爲例, 則法禁漸弛矣。旣有決杖之律, 則決杖, 未知其不可也。申琓曰, 守令因他事, 亦有決杖之律, 則雖於屠牛犯禁, 有何不可施此決杖之律耶? 上曰, 諸臣之意, 何如? 兵曹判書金構曰, 承旨所謂決杖未安之說, 不無意見, 而還上居末者, 亦有決杖, 則旣犯禁令者, 有何不可決杖之事乎? 罷黜之法, 仍存勿改, 而觀其事勢, 或當數遞之餘, 及多官犯禁之時, 爲慮迎送之弊, 則或施決杖之罰, 臨時裁處, 似好矣。戶曹判書金鎭龜曰, 犯禁守令, 直爲推考, 則有難懲勵, 一時倂罷, 則亦似有弊, 元事目中, 罷職之律, 則依前仍存, 而觀其時事勢, 或爲勿罷決杖, 似宜矣。判尹嚴緝曰, 本法, 不可輕改, 而或有一時不可遞易之事, 則推考太輕, 決杖似可矣。上曰, 罷職之法, 依前仍存, 或有遞易重難之時, 則依還上未捧例, 決杖, 可也。兵曹判書金構所啓, 頃者臺臣以金戩·順億刑推事, 論啓蒙允矣。本府則惟當擧行, 而第順億兩試官之說, 吳碩夏則以爲聞之, 順億則以爲不言, 互相爭詰, 未及歸一。其間隱情, 有未可知, 不可以未及歸一之事, 先刑一邊之人, 此一款, 更爲推問於吳碩夏·順億兩人, 更觀其指歸後, 稟處, 何如? 上曰, 此一款, 先爲推問, 可也。又所啓, 金戩私書中, 有順億欲發川邊恐喝等語, 順億, 若不得開見金戩小札, 則書封中兪世基之事, 何以料知? 以此觀之, 則其中陰秘之事, 亦必有相知之端, 以此添入問目, 推問, 何如? 上曰, 判義禁之言, 是矣。以此添入問目, 推問, 可也。戶曹判書金鎭龜所啓, 近歲以來, 連仍凶歉, 經費不足之故, 自上年, 百官朔料, 自六品以上, 區別品秩, 或減米二斗, 給太四斗, 或減米一斗, 給太二斗, 品高之官, 俸米亦頗不少, 而秩卑微官, 有所難酬者。今年則年事稍稔, 將來稅入, 必優於前, 正月等則旣已頒給, 而自二月以後, 曾前減大米給太者, 還以大米頒料, 而至於各軍門將校以下及掖庭所屬等減其數斗者, 及以田米太代給者, 竝爲復故, 各司員役, 則擇其役事之繁緊者, 亦一體復故事, 別單改錄, 啓達施行, 何如? 上曰, 我國百官祿俸, 本甚薄略, 殊非忠信重祿之意, 故當初裁減時, 極以爲難便矣。卽今年事稍稔, 依所達爲之, 可也。兵曹判書金構曰, 大米所減, 其數本自不多, 而百官頒料, 軍門·掖庭田米太代給之數, 盡爲復故, 則其餘代給之類, 尤爲數少, 而繁緊區別, 亦涉煩瑣, 各司員役, 勿論緊歇, 一體以大米還給, 似宜矣。左承旨兪得一曰, 臣佐貳戶部時, 嘗聞兩臣所達之言矣。軍門將校掖庭所屬及各司胥隷係命薄料者, 此類情願, 固不可不察, 以國家儲蓄之道言之, 小米太代給之數, 倍於大米, 毋論某穀, 積儲則可資不時之需, 還以大米, 竝爲復舊, 似好矣。上曰, 依兵曹判書所達, 復舊, 可也。朝報   。入侍時, 戶曹判書金鎭龜所啓, 兵曹判書金構, 以赴防事仰達, 事雖不同, 臣方待罪軍門, 亦有所懷, 敢達。凡官職及軍門之任, 無故作散者, 復爲其職, 則通計前仕陞遷, 例也。南行宣傳官, 則出身後, 遞職赴防, 還爲其職, 則通計前仕, 陞出六品, 而各軍門敎鍊知彀官, 則出身前, 換軍勤仕, 而還入其軍門, 則不許計其前仕, 事甚不均, 故問其曲折, 則以爲宣傳官, 則不計元數多少, 仕滿者, 竝皆陞遷, 而軍門敎鍊等官, 則只以兵久勤, 遷除他職, 乃是規例, 故時任中, 久勤當次者, 不計重來者之通計前仕, 以致如此云。敎鍊等官之與宣傳官, 有所異同, 宜有稱冤之端, 自今定式, 通計前仕。上曰, 兵判之意, 何如? 金構曰, 自外未及商確, 不能詳思, 而軍門久勤當次陞遷之類, 若以重來者, 通計前仕之故, 不次陞遷, 則必有失望之歎, 而然赴防, 非如任職, 居官, 人所樂爲, 亦是身苦之事, 則以此削仕, 不許通計, 宜有所稱冤, 金鎭龜之言, 似是矣。上曰, 軍門積仕之人, 復入軍門, 則通計前仕, 可也。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