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승정원일기 1791책 (탈초본 94책) 정조 22년 4월 25일 기미 16/18 기사 1798년  嘉慶(淸/仁宗) 3년

○ 戊午四月二十五日卯時。上御誠正閣。藥房入診, 諸承旨持公事入侍時, 藥房提調李祖源, 行左承旨洪義榮, 行右承旨李泰永, 左副承旨尹致性, 右副承旨魚用謙, 假注書姜浚欽·李弘謙, 記事官金景煥·承膺祚, 檢校待敎李存秀, 醫官柳光翼·金孝檢·李敬培·朴春源·李周憲·李惟鑑·玄必采·吳仁豐·朴宗潤·丁希泰, 以次進伏訖。上曰, 京畿監司·有司堂上, 如已入來, 使之入侍。浚欽承命出傳, 與京畿監司李在學, 有司堂上李時秀·趙鎭寬偕入進伏。祖源曰, 近日日氣過熱, 聖體, 若何? 上曰, 一樣矣。祖源曰, 寢睡·水刺之節, 何如? 上曰, 一樣矣。祖源曰, 王大妃殿氣候, 何如? 上曰, 一樣矣。祖源曰, 惠慶宮氣候, 何如? 上曰, 一樣矣。祖源曰, 醫官待令, 入診, 何如? 上曰, 置之也。用謙讀奏江華留守申光履狀啓, 辭職上疏上送事。命書判付訖。命在學進前。仍敎曰, 驪州陵寢松蟲拾役, 幾何爲之云耶? 在學曰, 姑未畢拾云矣。上曰, 予以拾蟲事, 心常念念不弛, 園所係是新植之松, 無怪其然, 而至於驪州, 則何爲蟲損之若是甚乎? 在學曰, 臣屢次奉審, 而宰樹之蟲損, 自前已然矣。上曰, 穀之蝗松之蟲, 名雖異, 而其爲害則一也。自古重捕蝗之政, 如之秉畀炎火, 唐之掘坑焚瘞是也, 爲其除害也, 故不得已有以焚以瘞之擧, 而予於此, 亦有斟量者存, 此雖微物, 而亦一蠢動之物也, 其將拾而除之, 實無區處之道, 何以則能不害於曰生之德耶? 歷日沈思, 博考經史, 予於歐陽脩官錢買蟲之事, 知其省力而功倍, 亦於馬伏波捕蝗投海之擧, 亦知其飛入化鰕之理。蓋之驅而放之, 尙且勝於之烈而焚之, 則此非特放之而已, 今若投諸水而化爲物, 豈非便宜於事面乎? 且拾而瘞之, 亦有緣坑而還出之慮, 且不如投江之爲愈也。在學曰, 聖敎及此, 第當試之矣。時秀曰, 向筵伏承下敎, 退與大僚言此, 已仰及昆蟲之聖德, 欽頌不已矣。上曰, 此非創始之事, 古人已有行之者, 若買取而投水, 則在物得化生之宜, 在民亦永逸之道, 苟不及今捕除, 而旣植之松, 將未幾何, 輒見損害, 則松之植役, 又不啻爲暫時拾役之勞, 此亦非除民弊之一事乎, 園寢地近鷗浦, 故已使華留, 依此擧行。卿亦知此意, 亦於驪州兩陵拾役, 一依華城新式爲之也, 面諭猶不如文字, 故昨夜書此傳敎, 以待卿等來矣。仍命義榮展讀傳敎曰, 蟲損嘉禾宰樹, 安得不捕而除之? 考之經史, 自昔伊然, 周官庶氏剪氏之職, 皆爲是而設耳。食苗者螟, 食葉者螣, 食根者蟊, 食節者賊, 秉畀炎火, 祝于田祖之神, 掘坑焚瘞, 始於唐時姚崇, 歷代因之, 遂爲成憲, 皆用民力。紫陽之訓有云, 豈能不役人徒而坐致成功? 但有見識人, 見得利害之實, 知其勞我者, 乃所以逸我, 自不怨耳。近者園寢桑梓, 有蟲損之害, 使植木十邑守宰, 率官隷捕除之, 以寓暫勞永逸之意, 而官隷亦民也, 念其烈陽使役, 殆忘寢食, 乃引歐陽脩詩官錢二十買一斗, 頃刻露積如京抵之句, 特創買蟲之式, 幸得事半而功倍。於予心猶有不自安者, 是蟲也, 雖蔑蜂蠶之功, 較甚蛟蝱之毒, 然且卽亦蠢動之生物也, 遵聖人錄其功明其毒之義, 固可捕而除之, 除之之際, 亦應有方便之方, 宜令曰生之德, 竝行於其間, 莫曰爲害, 隨其爲物而有巨細之各異, 驅而放菹, 勝於烈而焚之, 況秉畀之詠, 托辭也, 焚瘞之擧, 實事也, 邃古後世之別, 亦足可觀。嘗聞蟲飛入海, 化爲魚蝦, 伏波之治武陵, 明驗尙傳, 多日潛究, 決意著令, 此後拾役, 鷗浦·海口浦之距植木所不遠, 而近爲二十里, 買蟲省人力, 投海述故事, 於義有何悖乎? 召見守臣, 面諭此意, 而又於驪江陵樹, 亦云蟲損, 買蟲與投水, 一依華城新頒式令用之, 決知其毫無不可, 續見道伯之狀語, 畢拾姑杳然。此時役民, 有妨農政, 不勝耿耿, 呼燭書下, 卽令廟堂, 星火知委該道, 而今後餘皆以爲例事, 分付禮曹漢城府。讀訖, 敎時秀·鎭寬等曰, 卿爲跋尾, 以卽撥馬行會也。敎鎭寬曰, 向時以府吏作奸於坊民事, 自京兆草記, 將以刑配云, 事雖可駭, 而參其情, 則定配似過矣。鎭寬曰, 施以刑配, 果亦過矣。上曰, 然則從重勘放, 可也。鎭寬曰, 本曹罪人允得, 本是凶逆之屬, 而近來其所作梗, 非一非再, 種種凌辱士夫, 毆打人物, 此等漢, 不可不早爲處置矣。上曰, 更爲島配, 則島民亦奚罪? 自京法司, 卽爲處斷也。時秀曰, 頃因臣曹草記, 義士車禮亮玄孫心光, 令御將特付勸武軍官, 分付該道, 給糧馬上送, 待其上來後, 招見身手草記事, 命下矣。車心光今始上來, 故招見其身手, 則足堪於軍門將校之任, 聞其所願, 則渠有七十老父母, 而渠兄病身, 家又至貧, 渠今三十五歲, 尙未娶妻, 渠若不在則無人供養, 惟願速歸云。察其情理, 無怪其然, 過時未婚人, 自官助給, 乃是定式, 況義士之後, 尤當自別, 分付道臣, 拔例顧助, 俾成婚娶, 仍付該府相當料窠, 俾作義士香火之需似好, 故敢此, 仰達矣。上曰, 依爲之。義士之後, 尙欲收用, 年過三十, 迄未婚娶云者, 箕伯灣尹, 可謂不能擧其職者, 在他道他邑, 年來朝令, 何等申嚴, 固不敢若此, 況該道該邑乎? 又況是誰之家也, 是誰之後也, 不爲勸婚, 至今爲鱞曠之夫, 抑何委折? 爲先令道伯, 査實狀聞, 當該道臣·守令, 一體指名現告, 贈牧使李士龍之後一人, 長置禁旅, 向有定式, 何況車義士家人乎? 奉祀孫, 令灣府別般設料窠一窠, 無論年之少長, 永爲給祿, 每人初給祿時, 必也狀聞, 祿米依護軍祿, 自本曹成給官敎, 以該府公穀會減事定式。北道康世爵, 卽不過流寓之人, 永付司果, 世世給祿, 爲不易之規, 比於, 其高忠卓節, 豈可同年而語乎? 如是定式之後, 渠父當受祿, 口傳卽爲下批, 授護軍官敎於車心光, 給糧資鋪馬下送, 恒例外倍數題給公穀勸婚, 而仍令道帥臣·灣尹, 優助婚需, 另擇婚處, 過婚後亦卽狀聞。心光情理, 勢難遠離, 其外亦有可合收用人, 枚擧狀聞事, 竝令廟堂行會, 可也。出擧條  命畿伯·備堂先退。用謙曰, 尙州儒生, 以請額事, 封章來詣闕外, 未可自外退却, 何以爲之乎? 上曰, 未知何院宣額請耶? 用謙曰, 西山書院仙淸兩先正請額事矣。上曰, 自有禁令, 何爲自太學授謹悉也? 疏儒招致院中, 以朝家景仰之意則切矣, 而非但他院已有宣額, 係是禁令, 故不得輕許之意, 言及, 可也。命書傳敎曰, 承旨房仍, 右承旨爲禮房。命退, 諸臣以次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