승정원일기 2990책 (탈초본 136책) 고종 26년 11월 27일 기사 32/35 기사 1889년 光緖(淸/德宗) 15년
○ 奉朝賀金尙鉉疏曰, 伏以臣聞宗廟之禮, 祖功宗德, 稱號甚重, 卽百王傳來之鉅典, 亦萬世不易之大義也公論也。 我朝尤重典禮, 恭惟太祖·世祖·宣祖·仁祖·純祖五聖朝廟號之隆, 於斯爲盛, 蓋曰祖曰宗, 節尙則一而功必稱祖, 所以別非常也。 惟我英宗大王, 以不世之主, 處極艱之會, 廓掃群凶, 再奠宗祊, 厥享國五十有二年, 天德王道, 粹然一出於正, 三皇·五帝, 巍乎其有成功, 太虛過雲, 已爲數百年之久, 而環東土含生之倫, 至今有樂利不忘之恩, 猗歟, 盛哉。 幼事仁顯后時方五歲, 手擷百種花爲酒以獻, 后薨, 題其潛邸別舍曰感古堂, 以寓追慕之誠。 肅廟違豫, 左右扶持, 皆躬親之, 七年如一日。 在儲位, 屢經危機, 色辭不形, 應之有道, 卒使宮闈之內, 和氣藹然, 景廟大漸, 不脫冠帶, 一飯亦一飯, 再飯亦再飯。 時, 賤臣光佐, 以嘗藥之任, 不設議藥廳, 信悖醫李公胤, 連試峻攻之劑, 王注謂公胤, 急用溫劑回陽, 光佐執見愈固, 竟遭禮陟。 王哀毁逾節, 事仁元后, 雖入耆社, 每控手疾趨, 備物致養, 終始無違。 事宣懿后如母后, 極其愛敬。 遷奉長陵, 以舊陵松柏, 皆孝廟手植, 取其子, 手自新播。 廟宮之享, 必親祼將, 陵園之間, 殆遍鑾御, 此其聖德之本諸孝道也, 於戲, 其盛矣。 辨史誣以伸兩聖, 定世室以尊顯宗, 創建肇慶之廟, 追復端敬之位, 此其追先之大節也, 於戲, 其盛矣。 萬東廟旣設, 手書扁額以揭之, 加築皇壇, 竝祀太祖皇帝·毅宗皇帝, 每忌辰望拜, 著爲定式, 此其尊周之義, 可以有辭于天下(也)也, 於戲, 其盛矣。 以言乎愛民, 則祈穀禱雨之事, 輒勞玉祉, 蠲徭減租之惠, 屢煩丹綸, 甯預散廩貯而痛斥鼓鑄, 雖多補國用而不許礦採, 每守令辭陛, 戒以安民, 除壓膝之刑, 禁刺臂之法, 命西曹審擇營將, 欽恤之德, 洽于民髓, 於戲, 其盛矣。 以言乎節儉, 則自御極初, 務以大布大帛, 移易風俗, 壁塗之漫泐者, 窓楹剝缺者, 黼筵鋪席之渝弊者, 經歲不改, 紅腐盈溢, 留三南大同米之半于邑, 戶有可封之俗, 官多自愛之人, 孝悌興于上, 風流篤于下, 蔚然若西京盛際, 於戲, 其盛矣。 凡此諸條, 悉由於躬行心得, 以至夫德崇業廣也, 於戲, 其至矣盛矣。 辛丑建儲已定, 不逞之徒, 內懷畏忌, 鳳輝倡疏, 指承肅廟遺意, 奉仁元手禮, 而謂之愚弄脅迫, 又謂之人心疑惑, 知景廟有疾無嗣, 而謂之顒望螽斯, 此諱疾之論所由始, 而泰耇奬以赤忠。 彼何人斯? 其薰一轉爲虎龍之告變, 誣獄大起, 建儲大臣忠獻公臣金昌集, 忠文公臣李頤命, 忠翼公臣趙泰采, 忠愍公臣李健命, 以下竝被慘禍, 再轉爲希亮諸賊之猖獗, 三轉爲志及·夏徵凶謀, 一鏡·虎龍, 戮于乙巳, 耉·輝等諸賊竝志·夏徵, 施逆律於乙亥, 希亮等伏誅於戊申, 而此則以兵騷亂者也。 思晟倡呼於西, 重器和應於內, 聲勢相連, 朝野震駭, 王密運神籌, 投機制勝, 干戈以次悉平, 至今徒見山高而水淸, 於戲, 其盛矣, 曷不休哉? 古所謂禮樂征伐, 自天子出者, 必有大力量大勳勞而成之。 臣謹按, 易云, 聰明睿智, 神武而不殺。 書云, 殲厥巨魁, 脅從罔治, 詩云, 相土烈烈, 海外有截。 是則勘亂闡義之實績, 自然有符於三代盛際也。 大聖人之德之功, 尙闕稱祖之禮, 豈不有憾於輿人之情乎, 亦豈不有歉於聖上之孝乎? 臣犬馬之齒, 居然爲八十, 癃疾昏眊, 尙何敢妥議於國家之大典, 而區區愚衷, 有不能自已者, 玆敢瀝血仰陳。 伏乞下臣此章, 博詢在廷, 斷而行之, 則大禮克正, 聖孝彌光, 太平萬禩, 其永無極矣。 臣不勝千萬幸甚。 臣無任云云。 答曰, 省疏具悉。 惟我英廟, 至仁大德, 豊功盛烈, 於戲, 不忘之恩, 愈久愈切。 今見卿疏, 寔出於擧國大同之願, 而典禮莫重, 當令收議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