승정원일기 201책 (탈초본 10책) 현종 8년 윤 4월 10일 갑신 26/27 기사 1667년 康熙(淸/聖祖) 6년
탐욕하고 잔학한 관리들이 백성을 수탈하고 있는 폐해를 알리고 國綱이 解弛해졌음을 개탄하고 시정해 줄 것을 청하는 金寀의 상소
○ 忠淸道連山居幼學金寀疏曰, 伏以臣七八字缺人事, 慘矣慘矣。向者以此下敎, 求言丁寧, 五六字缺悔悟, 率下振作之意, 至矣盡矣, 七八字缺也。凡有血氣者, 莫不感動, 思欲以七八字缺矣, 九重深矣。布衣蹤跡, 末由得階, 七八字缺蓋齋臨, 此正愚臣進言之秋也。第念小臣, 草野三四字缺固知狂瞽無信之說, 不足以感悟聖聰, 然平一字缺願忠之誠, 不後於恒人, 安敢不進言於此時乎? 臣謹按古史, 天災之應, 或稱發賢之應, 或稱勞民之應, 或稱不省一字缺食祿之應, 以此觀之, 則非細故也, 而災不虛發, 宜殿下一字缺, 惕慮而欲聞時變, 以答天譴也。噫, 以殿下英明之質, 一字缺御九載, 治效日遠, 艱虞日深, 天怒於上, 民怨於下, 紀綱解弛, 人心離散, 委靡潰裂, 莫可收拾, 至于今日, 飢饉一字缺甚, 生民塗炭, 極矣, 臣實未究其所〈以〉然也。殿下之三四字缺無不可, 則有致美祥, 反有災害半行缺之間, 害政病國者, 蓋亦多矣。半行缺其緩, 擧其大, 略其細, 以陳蒭蕘之言, 可乎? 謹以樂三四字缺陳者, 仰瀆聖聽, 伏願殿下, 幸寬鈇銊之誅, 而採, 數字缺邇來詮曹用人, 監司褒貶, 不公甚矣。御史之黜陟, 科一字缺之取拾, 循私極矣。閫帥貪濫, 守令之暴虐病民者, 慘數字缺而其間貽害之小民, 妨賢病國者, 不可一二枚擧矣。嗚呼, 數字缺國綱解弛, 詮選不公, 登高職據要邑者, 非宰相子枝, 乃豪富多財者也。未見草野鄕曲之人, 登庸者, 是宰相子枝一字缺盡才能, 而鄕曲之人, 不必盡愚劣而然也。公道不行之所致也。伏願七八字缺有任人而所任不善, 以其罪四字缺銓曹, 則銓曹四五字缺不至於此矣。嗚七八字缺有甚於銓曹, 有勢守令, 則褒之, 七八字缺爲政之善否, 而只見勢力之有無, 八九字缺罷歸者, 未聞以不治, 而居下而皆是無勢五六字缺自今以後, 藩臣之褒貶不公者, 繩以重律, 則五六字缺於如此之甚矣。嗚呼, 御史, 雖擇名士, 而所謂名者, 不必盡名士也, 或於相知之守令, 或於有勢之守令, 則全不擧論, 而只以無勢之人, 塞其責焉, 朝家擇送之意, 其安在哉? 四五字缺雖聞御史之行, 而無所忌憚, 侵漁猶舊, 此乃五六字缺人也。伏願殿下, 自今以後, 御史之七八字缺於儒生中有名節者, 每歲春秋之定送白衣御史, 二字缺守令之殘害小民, 不至如此, 而御史之黜陟循私, 亦不至於如此之甚也。嗚呼, 且爲閫帥之任者, 盡是無識武夫也。人經此任之後, 無不高其門, 大其家者, 兵水三字缺兵之官也, 而不以爲撫恤軍士, 而只以侵虐爲事, 數三字缺軍, 代捧以價布, 盡輸於私庫, 以作賄賂潤屋之數字缺於軍士勸奬, 則蔑視焉, 朝家推轂之義, 其安在哉? 且一字缺中尤甚者, 或入於臺諫疏章, 御史狀啓之中, 而數字缺宰執, 多有受賂者也。極力伸救有, 一字缺拯溺擁數三字缺非但脫罪漏網, 更爲登揚, 而半行缺濫, 賄賂極矣。伏願殿下, 自今半行缺撫養軍士爲事, 新選水軍之數字缺置於列邑數字缺之時, 以爲勸賞軍士之用, 而使不得私用焉。一尺之布, 一字缺私自用者, 重罪, 則閫帥之貪濫, 不至如此, 而軍士之誠心悅服, 庶可得矣。嗚呼, 守令者, 乃民之父母, 而守令不以撫養百姓一字缺保赤子爲事, 而只以貪害爲務, 使其殘民, 無所保一字缺噫, 國者, 以民爲天, 民者, 以食爲天。故書曰, 民惟邦本, 本固邦寧。今者歲飢民困, 流離丐乞者, 甚多, 本之不固, 未有甚於此時者也。邇來貪饕之風, 大振, 善事之道, 日盛, 浚民之膏澤, 而潤其賂權門而要好官者, 淊淊焉, 極可痛六七字缺赫斯威怒, 守令貪虐之爲甚者, 治以七八字缺令侵漁之害, 可以止矣。此乃齊威王之一人賞一四五字缺者也。凡此數者, 乃病國之大者, 而此外又有不可四五字缺左, 伏願殿下, 更加垂察焉。嗚呼, 國令不嚴, 害民者甚一字缺官吏之殘於民, 有甚於守令, 官吏者, 本爲守令之手足, 而信任於左右, 故威恃刀筆之能, 橫行民間, 作弊無窮, 此實虎而翼者也。先正臣李珥曰, 我國必亡於胥吏之手, 信哉斯言, 官半行餘缺令每歲搜索半行餘缺不至於如此之半行餘缺嗚呼, 且三南及畿內八九字缺全羅·慶尙兩道尤甚, 一人籬下, 容護流民, 多者五六字缺使守令不得下手, 極可痛也。其間或有守令有風力者, 欲正其習, 則多般毁謗, 百般造攻, 必至於使之罷歸焉。風力未施之前, 先見罷歸, 故守令㤼懦患失之輩, 數三字缺以此兼竝之徒, 武斷之習, 日益甚焉, 可勝痛哉。伏願殿下, 如此之輩, 殛之竄之, 以正豪强之習焉。嗚呼, 强盜之橫行, 近來尤甚, 無處無之, 此是列邑空閑之地, 開場一字缺而聚散之所致也。各道列邑十里五里之間, 連場開市, 數字缺賴之徒, 今日會於某場, 明日會於某七八字缺無日不場, 而無日不無相與作倘, 十餘字缺于家, 或明火强盜焉。在兩湖者八九字缺相應於關之東北, 海之南西, 或聚或散, 六七字缺此則應於彼, 竊發無常, 誠難莫捉, 則此實邦數三字缺有甚於南北之憂者也。脫有跋扈之人, 狐七八字缺之間, 則綠林紅巾之賊, 未必不逾於此也。伏願三四字缺勅列邑守令, 速罷空閑之地場市焉。一切禁三四字缺內場市, 使窮民以其所有, 易其所無焉。嗚呼, 酒三四字缺之本也, 害民之祟也。自古人君, 敗國亡身者甚多, 況且貿貿無知之人乎? 貿貿無知之人, 不可責也。然列邑埸市一字缺酒之徒, 不可勝記, 而以爲無賴橫行之徒, 飮八九字缺甚可痛也。數字缺靡弊强盜之八九字缺邑場市焉。一行缺無賴之徒, 不得聚飮焉, 則賊黨自解, 而人民亦安矣。嗚呼。牛者, 農業之根本, 國家之大半行缺私置貿販, 以奉其身, 故閭巷半行缺奴子橫行無賴之輩, 生牛屠半行缺則秋冬之間, 一日所殺者, 過於千半行缺室之殘四五字缺一道, 推此擧一國半行缺萬萬矣。老病之牛, 尙不忍殺也。且兒半行缺一二禾兒犢稚馬, 亦半餘行缺食之人, 窮不能買牛, 力不能耕田, 而致失業焉, 大傷農事, 無過此者也。或有守令欲禁之, 則橫行無賴之徒, 今日逃避某村, 屠殺之, 明日逃慝某村, 亦屠殺之, 無所忌憚, 二字缺放恣。故爲其守令者, 初出官旨而不捉來焉。四五字缺不捉來焉。如是者, 至於三四度, 則守令之疲軟, 因四五字缺外焉。又有監司, 欲申牛禁之法, 而先有五六字缺擧, 而又從而禁之, 此所謂奬奸而誨盜也。雖五六字缺乎, 如是之故, 無賴之輩, 連結半行缺可勝痛哉? 伏願殿下, 勅令半行缺而屠殺兒犢者, 與殺人之罪, 罪之, 半行缺死矣。若老病無用之牛, 則使其半行缺員者, 親審摘奸, 然後許以屠殺, 則亦無濫殺四字缺呼。松者, 材木之最貴, 國家之所重也。七八字缺而列邑守令, 置之尋常, 不爲禁止。故樵童斧三四字缺山, 伐松丁丁, 而不見禁伐者, 故列邑山林, 如是濯濯, 三四字缺棺槨板材, 其價極重, 作家材木, 亦爲垂乏, 如是不禁之, 而數字缺數十餘年, 則死者無棺板, 生者無其室矣, 甚可惜也。孟子曰, 斧斤, 以時入山林, 材木, 不可勝用, 則養生送死, 無憾焉者, 蓋以此也。伏願殿下, 亟令諸道監司, 移關列邑, 半行缺松, 而一條斫伐之罪, 杖五十度, 定捧贖半行缺以爲國家之用, 而使守令·監司, 不爲半行缺擧, 官無濫捧之弊矣。嗚呼。田農半行缺貧困, 未有甚於此時者, 無他數三字缺不務其本, 只數字缺利之所致也。古者人君, 不稅耕數三字缺其工·商者, 恐民之捨本而事末故也。我國稱以兩班者, 自有南面之樂, 多率奴婢, 羅列使喚於前, 而好衣好食焉。今者兩班, 古之諸侯也。數字缺遊食遊衣也。至於微末奴婢之輩, 亦多遊手遊食, 而只事工·商, 故力本耕食之民, 少, 事末遊食之輩, 多, 四五字缺食之, 則民安得以不貧困乎? 況且田稅一字缺車, 則四五字缺存乎? 哀哀耕食之民, 困於田稅, 而不得安焉。橫四五字缺只事末利, 而好衣好食焉, 可勝惜哉痛哉。伏願殿下, 嚴立征商夫里之法, 勅令諸道監司, 頒布列邑, 不事農業, 只事末利者, 一切禁斷, 而多少征商之布, 小捧農民之稅, 以抑工·商之人, 而勸農業之民焉。嗚呼。兵者, 爲國之大事也, 而今者列邑軍兵, 皆是殘弱不實之人也。有膂力而壯實者, 多隱於武斷容護及保奴子之中, 只以殘弱不實之人, 充焉。噫, 兵者, 務精不務多也。列邑各有軍額之數, 歲加一字缺抄, 而此際雖有壯實可合爲軍兵者, 先六七字缺而只以殘弱不實者, 苟充半行缺哉。爲其兵使邊將者, 昧於此理, 半行缺能才藝者, 只用軍律之杖, 故殘弱不實之兵, 困四五字缺田農全廢焉, 救死不贍, 奚暇習軍事乎? 其中尤甚殘一字缺者, 良役之民也。一人之身, 兼行三四之役, 身帶束伍之任, 一字缺辦騎步之布, 一家當番者, 八九名或四五名, 而加以一族流亡一字缺布, 一時竝徵焉。當此木花不實之年, 一人家所出細布, 將至數十之多, 貧殘之民, 其何能支乎? 且良役軍民, 生子數歲, 襁褓乳兒, 充定軍役, 自古軍兵, 安有在襁褓者乎? 良役軍民, 尤不能保存, 極可憐也。伏願殿下, 速罷列邑軍兵額數之多, 而一以務精爲事, 不四五字缺賤, 而有膂力驍節者, 充定軍役, 而軍役帶行四五字缺業, 不役他事, 一以組練爲事, 勿論春夏秋冬, 五六字缺者, 習炮劍兵, 以用爲事焉, 兵以習革爲事, 則一人當十之兵, 可訓於今日矣。正兵一人, 各給奉足十人, 使之衣之食之, 或數三字缺劍馬之則焉, 奉足之人, 則不論閑良公私賤而不文者, 盡爲驅於軍籍之中, 則自然多得矣, 如此則良民無偏苦之怨, 而兵卒精强矣。嗚呼, 僧徒遊食遊手之害, 甚矣。列邑山中一字缺大刹小刹焉, 一刹之中, 僧徒不下數十百人矣, 以此計之, 則遍國中爲僧者, 豈止於萬萬人哉? 一時盡驅下山, 則四五字缺或有其慮, 使僧輩下山爲俗之術, 莫如使四五字缺差定講官, 巡到諸刹, 考講緇徒, 而能者罷簿四五字缺佛刹, 而不能者, 盡下爲俗, 則十萬軍兵, 一朝可得矣。伏願殿下, 速令講官, 講受佛經, 以防僧輩謀避軍役之弊焉。嗚呼。列邑有保奴之弊焉。所謂保奴云者, 官廳, 有官廳保奴, 鄕廳, 有鄕廳保奴, 作廳, 亦有作廳保奴, 而至於卑隷羅將, 至賤至卑, 而有此保奴焉。良民謀避軍役者, 一字缺入於保奴一字缺中, 爲豪憚無賴之徒, 侵漁之弊焉。保奴之法, 雖祖宗一字缺良法, 法久弊生, 則當改之革之, 猶恐不及, 況豪强鄕習一字缺悍吏風, 實是病國之大者乎? 伏願殿下, 亟數三字缺令一切革罷保奴之法, 則軍役半行缺嗚呼。列邑有店舍之弊焉。所謂半行缺水鐵店焉, 有針店·甕店, 而其他雜店, 不可勝四五字缺軍役者, 亦多投入於店舍之中, 而爲其守令者, 斗護數字缺民煙役軍役, 盡爲減除, 而捧其朔望所納之物, 爲私一字缺焉, 尤極無理也。伏願殿下, 勅令諸道監司, 一切禁斷, 使守令之輩, 不得用奸於店舍, 則軍兵亦可得矣。嗚呼。國家糶糴初設之意, 水旱風災, 爲民救恤, 南北塵驚, 爲軍糧食, 而今則反爲民害, 一邑所置, 多至數萬餘石, 而一年費一字缺千取百焉, 耗之所歸, 半爲太守之私用焉。列邑守令, 切於私用, 極力督徵, 猶恐不及, 而況在元數, 則朝四五字缺嚴, 而糶糴未收, 守令從其輕重而罪之焉。爲四五字缺肯爲民緩督, 而自負其罪乎? 是故秋成以後, 四五字缺日夜嚴督, 刑之獄之, 囚之縛之, 盡爲收捧, 爲能事焉。秦時, 稅民甚者, 爲明吏, 豈意此法, 復行於聖朝乎? 哀哀人民, 不勝其苦而逃之, 則禍及一族與一族之一族, 切隣與切隣之切隣焉, 斯民盡散之後, 安用此糶糴乎? 近來賑恤之時, 賑政不均, 有勢稍强者, 食之, 無衣丐乞者, 不得食焉, 流離塡壑者, 甚多, 以此觀之, 則凶年爲民賑恤之意, 果安在哉? 丙子胡亂之時, 列邑守令, 一見胡塵, 望風奔潰, 致令廩積四五字缺所謂齎盜糧者也。以此觀之, 則亂時爲軍糧食四五字缺在哉? 糶糴多積, 無益於國矣, 反害於民。伏願殿下, 列邑糶糴, 每歲只受本色, 而不受費耗焉。凶年則散之於民間, 豐年則斂之於山城, 而無山城之邑, 則勅令築城而捧之, 若無可築之地, 則收捧於隣邑堅固之城, 則亦備其不虞矣。嗚呼。田稅者, 國之大事, 民之大役也。近來田稅運納之際, 多有致敗之弊, 而無事運納之米, 亦有濡水腐敗之弊者, 無他, 列邑守令, 不遵國令, 而反以微賤庸劣之輩, 假稱鄕所之名, 而代一字缺領去監官之任, 迫脅上船, 則貪濫船軍者, 蔑視監官, 數字缺斗米, 濡水潤縮, 以充其數, 而監官庸劣之輩, 畏懼三四字缺恐喝, 頸縮不言, 終不禁斷, 奄然半行缺其爲害弊, 豈不大哉? 此乃列邑半行缺家莫重之稅, 有此腐敗之弊, 極可痛也。伏願數三字缺列邑守令, 擇其有風力品官, 行其領去之任, 能制船軍一字缺必無見失之患, 行無致敗之患, 又無濡水之患也。嗚呼。甲一字缺以後量案, 人物敷殖, 民多田少, 而至若三南, 則尤甚, 故山上數字缺之地, 民多入耕, 而今者結卜, 比於甲戌年, 則幾至於倍焉, 而一字缺曹受稅, 則不爲加焉, 民之納稅, 則不爲減焉。是列邑守令一字缺奸吏之輩, 辭術弄奸之致也, 可勝痛哉? 伏願殿下, 一字缺三道, 改量田制, 則結卜可得矣, 結卜得, 則民役可減矣, 民役減而國用裕, 則民受其恩而官無漏卜之弊矣。嗚呼。邇來人心不淑, 獄訟滋甚, 或以枉得伸, 以直見屈, 而誤決四五字缺以鴻罹之厄, 枉被刑戮者, 或有遷一年二年, 至四五字缺而未決訟者, 故多般請囑, 賄賂大行, 有罪者釋之, 無罪者一字缺之人間冤枉, 孰有大於此者乎? 此乃理屈而落訟者, 亦不以數字缺故見屈者, 惹起訟端, 紛紜不止, 其爲情狀, 極可痛也。伏願殿下, 自今以後, 嚴立訟法, 理屈而見落者, 盡遷之於邊, 而更不得接訟焉。訟官, 知非誤決者, 亦爲重罪, 則獄頌紛紜, 數三字缺如此之甚矣。嗚呼。厲祭者, 國家之大祭也, 而近來數三字缺熾於民間者, 此乃列邑守令, 置之尋常, 不爲四五字缺而使土民無識者, 代行祭祀焉。祭物則國家四五字缺不出給焉。不用羔豚, 而代以鷄子一二首焉, 可勝痛哉? 厲祭, 乃十五位也, 而薦用二首之鷄, 則是七八之位, 用一鷄子也, 毫分釐析, 盛於器而奠於神位, 有若兒戱焉, 神位享此哉? 書曰, 鬼神無享, 享于克誠。不誠如此, 民神雜糅, 厲氣大熾。伏願殿下, 勅令列邑守令, 前期致齋, 而親祭焉。祭需則捨鷄首用羔豚, 豐潔祭祀, 則餓死之鬼, 抱冤之神, 無祀孤魂, 皆一字缺歆享, 而民間癘疫, 庶可止矣。嗚呼。夫婚禮, 正家之始, 萬一字缺之原, 而民間有年老未嫁娶而抱冤者, 一邑之中, 多至數字缺餘人矣。擧一國而論之, 則無慮數千人也。此輩皆緣數三字缺不能備禮焉, 或因父母早死而無半行缺娶焉, 男女居室, 人之大倫也。半行缺婦之樂, 居室之倫焉。孔子曰, 五刑之屬, 三千四五字缺此言之, 則雖有恒心者, 不無愁歎, 況在貿貿無知之類, 數字缺冤悲憾, 可勝言哉? 昔有一婦抱冤, 三年不雨, 近者數一字缺之旱, 或感于此乎? 伏願殿下, 速發倉廩, 發給民間未嫁者, 使成夫婦之樂, 則豈但有殞首結草之報哉? 雨順風調, 可期於今日矣。嗚呼。科擧之設也, 勸奬文武, 鼓動人才也。今者公道不行, 名家子弟, 弱冠之年, 皆登大小之科, 而草野能文有才之人, 未見有立身而揚名者, 無他, 公道之不行也。伏願殿下, 廣作大學館·訓鍊院, 使八道守令, 每歲各薦文士一人於都事, 而都事四五字缺列邑儒生, 見其可用, 然後薦於監司, 而監司四五字缺其可用, 然後薦於太學, 武士亦然, 爲其守令者, 初三四字缺將, 而試其可用, 然後再薦於兵使, 而亦試其可數字缺後三薦於訓鍊, 則人才可得, 而無冒進不公之弊矣。此實古者鄕貢之法也, 亟立鄕貢之法, 以公道, 薦多人才之償, 則賜之重祿, 以私故, 薦不肖者之罪, 則糾之重律, 使守令·監司·都事·營將·兵使等, 勸將文武之士, 鼓動而發薦, 數字缺草英才, 皆可得而用之矣。宰相子支, 可用者, 三四字缺用者, 則只以賞賜而世祿焉, 則其待世臣之道, 亦得三四字缺得英才用之, 則國家長久之術也。嗚呼。我四五字缺小, 人才稀罕, 而人才之擇, 只擇於閥閱子枝, 而不擇於卑賤之一字缺及庶孽之輩焉。閥閱之子枝, 不必盡才能, 而卑賤之子一字缺不必盡無才也。古者, 傅說, 擧於板築之間, 膠鬲, 擧於漁鹽之中, 百里奚, 擧於牛口之下, 以此觀之, 則卑賤之人, 不必盡無才也, 而卑賤之中, 有才而可用者, 則執政者曰, 卑賤之人, 不可一字缺也, 庶孽之中, 有才而可用者, 則執政者曰, 庶孽之人也, 不可缺也, 國政如是, 多有抱才而虛老者焉。人間冤痛, 孰過數字缺哉? 其爲冤氣, 塞乎天地之間矣。伏願殿下, 立賢數字缺人之才, 非特閥閱之子弟, 而勿論半行缺盡許淸要之職, 則大用焉。嗚呼。半行缺言之, 則白虹貫日, 長星晝見, 彗索經天, 或夏而四五字缺三月之雪, 十月之花, 無歲無之, 江斷流, 山崩角, 澤涸石移, 數字缺不可一二道也。以人事言之, 則子弑父, 妻殺夫者, 比比有之, 而以奴一字缺主, 弟殺兄者, 不可勝數, 是天道乖戾, 人紀淪斁, 莫此爲甚, 聖明之世, 有何此等之變也? 夫災變之出, 古人以謂天心仁愛, 人君其能側席而修行也。雖日月之蝕, 皆有常道, 而聖人書之春秋, 以爲大變, 則人君, 不可以常事忽之也。且有天之災, 人之災, 日月星辰風雨水火昆虫草木之現異於上, 告變於下, 貽害於民, 而駭人心目者, 皆可謂災。故古之聖王, 兢兢業業, 不以災五六字缺今日所遇之變, 如是其大者乎? 伏願殿下, 反己四五字缺疑焉, 以正人心, 以答天譴也。昔者成湯, 以六事自責, 四五字缺丁, 反己修德, 而敦道復興, 此亦殿下自責反己之時也。數三字缺下, 若能反己修德, 則天災可弛, 而大紀可正矣。嗚呼。殿下數三字缺齊, 制治失要, 講學無克己之功, 臨事有自用之病, 心狃安數字缺憚於奮勵, 政喜循常而昧於變革, 所事者文具, 所察者一字缺以故, 雖曰應天, 而敬畏之誠未至, 雖曰恤民, 而子惠之數字缺究, 奇珍奢侈之習, 上行下效, 以至閭巷, 靡然從之, 何乃數字缺下之所以存心出治者, 若是其乖謬乎? 在廷之臣, 雖多數三字缺未聞以經綸之二字缺無權奸, 而民間以貪鄙之四五字缺身好義, 不如好利, 大官心醉於富貴, 小官志存乎榮四五字缺者, 不以濟世安民, 自任, 處臺閣者, 不以格君正事, 爲責, 備局事業, 不過文書細之務, 前席謀猷, 率是功利卑近之說, 遇事無擔當之意, 進言有阿諛之態, 何乃群下之事上, 若是其不忠乎? 伏願殿下, 去邪勿疑, 任賢勿貳, 責躬而修德, 明決果斷, 則詮曹用人之不公, 監司褒貶不公, 御史循私黜陟, 閫帥貪一字缺不恤軍士之習, 守令貪虐殘民之害, 不難去矣。官吏之頑數字缺强盜之橫行者, 亦從而除矣。嚴立酒禁牛禁之法, 以防無數字缺輩連結作黨之患焉。又嚴立松禁之法, 使斯民養數三字缺所憾焉。罷殘弱之兵, 一以務精, 爲半行缺之弊, 以補軍兵之不足焉。糶糴半行缺所保存焉, 尊重田稅, 俾無腐敗之弊焉。改量田制, 數三字缺焉, 申明訟法, 使無紛紜之端焉。敬謹祭祀, 以弛癘疫之祟數三字缺速發倉廩, 年老未嫁娶者, 得成夫婦之樂, 而無所抱數字缺設鄕貢之法, 得草野英才焉。又立賢無方, 使有才之人無一字缺老之冤, 然後殿下責己修德, 改過勿吝, 以弛天災時變, 則轉禍爲福, 而上古之治, 不難致矣。臣僣論時務, 極知不肖一字缺而愛君憂國之誠, 積於中者, 久矣。玆敢不揆謬妄, 不恤觸一字缺瀝血封章, 以伸微誠。伏願殿下, 留神採納焉。臣瞻望行宮, 不勝隕越之至, 謹昧死以聞。啓下備邊司。數字缺粘連啓下是白有亦, 向前金寀, 以草野之人, 來詣七八字缺疏, 其所條列, 不無意見, 進言之誠, 殊甚可尙是白在四五字缺詮曹用人, 監司褒貶, 御史廉問之不公云者, 雖出於數三字缺慨世之意, 其實則未必盡然, 更加申飭, 用人之際, 一循數字缺黜陟之法, 必務嚴明, 廉問之時, 勿拘私情, 俾無如此之一字缺爲白乎旀, 以儒生, 差送御史, 曾所未有之事, 不可施行是白乎旀, 兵水使之侵虐軍卒, 守令之不恤百姓者, 數字缺朝廷之所痛惡, 若有如此之人, 則朝廷必無枉法容數字缺理, 只當隨其現發, 繩以法律是白乎旀, 賊徒之三四字缺市, 在前亦有言之者, 而各邑場市, 一時六七字缺民之交易不便, 必有紛擾之弊, 其中人六七字缺之處, 所出之場乙良, 使之停罷爲白乎旀, 禁酒之令, 禁屠之法, 禁松之律, 自有通行之法, 今不必別立新條, 一字缺爲嚴飭各道, 使之着實擧行爲白乎旀, 商賈之背本趨末, 雖似可惡, 今不可過徵征商之布是白乎旀, 軍兵之一字缺精, 雖是議者之常談, 不當猝然減額, 至於各給數字缺十人, 其勢甚難是白乎旀, 各邑保奴·店舍, 良民謀避數字缺役之弊, 誠如疏內所陳, 保奴之雜亂者, 一體査出, 良民一字缺隱漏者, 亦皆搜括, 竝爲定役, 宜當是白乎旀, 僧數三字缺遊食者, 漸至滋蔓, 合有處置半行缺徒, 決非可行之法是白乎旀, 半行缺定或爲慮守令之私用, 只捧本色, 事理不當, 數三字缺捧之說, 尤不可施行是白乎旀, 田稅監官, 必令擇定者, 數字缺於轉漕事目, 而不爲遵行, 責在守令, 更爲申明事目。數字缺苟充之弊爲白乎旀, 甲戌量後田結之減縮, 誠極寒數字缺可無釐正之擧, 而下三道改量田, 則當此民窮之日, 勢難輕擧, 徐議處之爲白乎旀, 獄訟之誤決, 果如此言, 則官吏頑法之習, 實甚驚駭, 而非理落訟者之定罪, 法典甚嚴, 着令京外決訟之官, 一一依法科斷爲白乎旀, 外方祭享之不得備禮, 不但厲祭而已。祭物豐潔六七字缺一依禮典施行事, 申飭各道爲白乎旀, 貧六七字缺乃是王政之所當軫恤, 本道則纔因大臣陳達, 使之數字缺給婚需, 他道段置, 一體擧行事分付爲白乎旀, 鄕貢之法, 非不美矣, 而收用人才之道, 似不在太學館·訓鍊院數字缺設是白乎旀, 至於疏末所陳, 上及聖躬之言, 無非一字缺實之論, 更加體念, 何如? 啓。依允。
현종 8년 (1667) 윤 4월 10일
- 溫陽行宮에 머묾
- 訓鍊都監 將官이 와서 開門吹한다고 했다는 李程의 계
- 承政院 등에서 慈殿 등의 안부를 물음
- 狀啓에 필요한 내용을 빠뜨린 李益亨을 推考할 것을 청하는 李程의 계
- 궐원이 생긴 臺諫의 政事에 대해 묻는 吏曹의 계
- 李耉貞의 상소에 대한 전교
- 許積에게 가서 傳諭하고 온 결과를 보고하는 沈梓의 書啓
- 근래 京中과 沿路에 癘疫이 있다는 兵曹의 계
- 洪判府事가 衰病이 있어서 陪駕하기 어려우므로 말을 주어 조용히 따라 들어오라고 분부하라는 전교
- 身病이 심한 別監 1인은 남겨서 각별히 간호하여 나아서 올라올 때 回糧을 覔給할 것을 청하는 李程의 계
- 병세가 의심스런 17인은 軍中에 섞이지 않도록 먼저 京中에 보내고 병이 심한 자들은 쾌차하면 호송하게 할 것을 청하는 兵曹의 계
- 내일 回鑾할 때 어느 軍으로 頭局을 삼을 지 묻는 沈梓의 계
- 吏批의 관원 현황과 政事를 할 지를 묻는 계
- 兵批의 관원 현황과 尹宣擧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함
- 金寀의 상소에 대한 비답
- 莫重한 公事에 啓字를 잘못 찍은 朴斗卿을 從重推考하라는 전교
- 거둥하는 날에 奴婢身의 蕩滌하여 民情을 기쁘게 할 것을 청하는 貢戶曹의 계
- 曺閏卿을 비방한 閔熙의 狀啓를 捧入한다는 張善瀓의 계
- 어두워지면 날씨가 좋지 못하므로 일찍 거둥할 것이므로 三吹이전에 二吹 시각을 정해 올리라는 전교
- 李䎘 등을 放還하고, 李延年을 先罷後推하고, 洪處厚를 從重推考할 것 등을 청하는 朴長遠 등의 계
- 李䎘 등을 放還할 것 등을 청하는 姜栢年 등의 계
- 訓鍊都監 將官이 와서 閉門吹하고 初昏에 懸燈한다고 했다는 沈梓의 계
- 마음 공부를 통하여 政事에 더욱 밝아질 것을 구하는 李耉貞의 상소
- 李延年에게 수모를 당해 체통을 상했으므로 削職해 줄 것을 청하는 洪處厚의 상소
- 民瘼을 알리는 金寀의 상소
- 탐욕하고 잔학한 관리들이 백성을 수탈하고 있는 폐해를 알리고 國綱이 解弛해졌음을 개탄하고 시정해 줄 것을 청하는 金寀의 상소
- 給馬하라는 명을 거두어 줄 것을 청하는 洪命夏의 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