승정원일기 401책 (탈초본 21책) 숙종 27년 11월 21일 갑진 19/20 기사 1701년 康熙(淸/聖祖) 40년
李世白 등이 입시하여 禧嬪張氏의 사건에 관련된 자들에 대한 신문 결과, 崔錫鼎이 주관하던 輿地勝覽續編 편찬의 중지, 禧嬪張氏의 장례, 者斤阿只의 시체를 도륙한 주동자의 색출 등에 대해 논의함
○ 同日鞫廳大臣以下, 入侍筵說落張 。李世白曰, 缺一行就善堂埋凶掘得之說, 成任來傳云。且彦良以爲, 缺疏草, 送示於權重經之說, 聞於成任云。權重經, 當依□聖更推, 而成任, 亦當拿來推問矣。李畬曰, 成任拿問然後, 當知重經議諫之事矣。睦林一·沈檀, 則不如成任之緊也。上曰, 此非權重經獨爲之事, 重經, 乃是階梯, 重經處, 爲先推問, 成任, 亦爲拿問, 可也。柳之發曰, 趙時華, 當問於宮人之言, 誠爲痛惡, 可以嚴訊究問矣。李畬曰, 此乃希載·章道輩, 邪逕密探之習, 而彦良招內, 以爲趙時華, 以宮人, 不爲出來之故, 未得聞知云矣。李世白曰, 以如此谿逕, 欲探宮掖間事, 誠極痛駭, 而以彦良等招辭觀之, 終未得探問矣。上曰, 權重經, 今當推問矣。趙時華, 如有憑問之端, 姑爲仍囚, 可也。李世白曰, 趙時炅, 亦當仍囚矣。上曰, 時炅, 亦爲因囚, 可也。李畬曰, 李宇謙與權重經, 竝出於彦良之招, 事端則與重經各異矣。上曰, 權重經則今番上疏事, 而李宇謙則己巳事也。李畬曰, 李宇謙, 雖出於彦良之招, 而事端, 不爲明白, 故仍置之矣。李東彦曰, 重經·宇謙, 互相爭詰, 終不歸一, 其間虛實, 有未可知矣。李世白曰, 面質旣未歸一, 蓋無顯著之事, 而意或因他事現露, 姑爲仍囚矣。上曰, 權重經·李宇謙, 一時請拿, 而事端各異, 宇謙則己巳年, 與閔章道謀議之事也。當初面質之後, 見其文案, 已謂宇謙, 則與重經差異, 當不至於死矣。李畬曰, 李宇謙與閔彦良面質時, 彦良之言, 多有錯亂矣。柳之發曰, 宇謙以爲, 閔黯與其兄宇鼎, 其間不相得, 故大將薦時, 不擧希載, 乃擧金世翊·尹天賚, 以明其渠與章道, 不相親好云, 而旣無顯著之迹, 似不可取信矣。上曰, 李宇謙, 宇鼎之弟耶? 僉曰, 然矣。上曰, 予習見之矣。缺李畬曰, 宇謙則以十年前未明之事, 覈出論罪, 似涉過當, 蓋與目前事有異矣。上曰, 果與目前事有異矣。李畬曰, 李宇謙可問之事, 皆問之, 其將仍囚乎? 抑將放送乎? 上曰, 何如? 李世白曰, 此若歸一, 則其罪固重, 而旣無顯著之事, 則或有參酌之道矣。申琓曰, 凡鞫廳罪人, 如或得脫, 則例爲全釋矣。上曰, 以入於鞫廳之故, 不必盡罪, 重者竄, 輕者則放釋, 可矣。李畬曰, 旣無端緖之現出, 則似不可以疑似之故, 定其罪名矣。李世白曰, 章道, 乃是階梯, 而章道, 旣已身死, 無可憑問處矣。上曰, 旣無質問之處, 而亦不可以疑似之事, 斟酌勘罪, 李宇謙放送, 可也。李畬曰, 順福, 希載奴子也。業同招辭以爲延曙埋凶時, 令順福招金志重同議, 又以爲方燦凶謀, 者斤阿只自言因順福聞之云, 故其後業同, 皆以爲誣罔, 而以其希載信任奴子, 故姑爲仍囚矣。今則更無可問之事矣。李世白曰, 初以業同招拿來, 而業同, 終以爲誣罔, 當卽請放送, 而者斤阿只, 尙在訊問中, 故仍囚矣。今無更問之事, 似當放送矣。上曰, 順福, 放送, 可也。李畬曰, 金泰潤則者斤阿只招辭內, 甲戌後諸人之會于淑正家時, 金政丞孫子進士喪妻者, 來參云, 故今番, 自鞫廳請拿, 以丙子年埋凶時, 持戶牌往請祭文事, 添入問目, 再次推問, 而別無端緖之現發, 故姑爲因囚矣。李東彦曰, 金泰潤事, 只以渠招辭觀之, 亦有疑端, 而尙未請刑矣。金昌集曰, 當初方燦, 持應先號牌, 往于泰潤家, 請製祭文, 則泰潤, 以不文爲辭, 燦又以爲, 門外喪者, 可製否云云, 則泰潤曰, 喪人不可缺三行請得祭文乎? 此是大段可疑處, 而意或又有□□者, 因循至今, 而尙不請刑, 而其在法例, 則請刑, 宜當矣。李世白曰, 臣於丙子年, 以知義禁參鞫, 其父金泰潤, 以祭文事, 出於金是梡等之招矣。上曰, 其時金泰潤, 不入於鞫廳, 因臺啓竄配矣。李世白曰, 其時鞫廳, 或以爲當請拿問, 而議論不一, 不爲請拿, 獄事收殺後, 以臺啓定配矣。今番則因者斤阿只招辭, 以他事現出, 故請拿, 而淑正家聚會事迹, 終無現發處, 安世楨等, 皆已徑斃, 憑覈無路, 而丙子年事, 則仍囚啓辭中, 亦以爲多疑之迹云矣。渠以相家子弟, 如方燦·金是梡無賴之輩, 亦與之相交, 已極無狀, 而至於祭文, 則金是梡, 何可遽請於相家子弟一二番有面分之人乎? 此一款, 極涉殊常, 當初非不欲請刑, 而聚會一款, 他罪人處, 方爲推問, 故欲待其更有現發之端, 姑爲仍囚矣。李畬曰, 此乃鞫廳相議之事也。者斤阿只招辭, 所謂金政丞長子, 有八歲子而喪妻云者。明是習知之言, 故卽爲請拿, 而方燦祭文事, 若是新出之言, 則可以請刑, 而旣已年久, 且無辭證, 故姑爲置之矣。情迹則似當究問, 而年久之事, 到今推詰, 未知, 何如? 上曰, 者斤阿只招辭, 所謂淑正家聚會之說, 別無更爲現出之事矣。申琓曰, 當初金泰潤·朴命謙, 以淑正家聚會之說, 同爲拿來, 而命謙, 則以在鄕之故, 卽爲放送, 而泰潤, 以其形迹無疑, 有此執法之論, 而旣是年久之事, 且無證左, 故欲待諸罪人之招, 觀其發露之端, 而今則諸罪人, 皆巳斃於杖下, 更無端緖矣。金昌集曰, 泰潤, 若以他事被繫, 少見端緖之後, 及問丙子事, 則諉以年久, 不問, 可也, 而當初獄事, 有所未盡, 到今更爲按問, 旣缺三行李東彦曰, 泰潤招中, 燦與是梡, 皆是數面之間云云。缺請祭文, 持示戶牌於不干之士夫乎? 況燦與是梡, 乃是前古所未有之凶逆, 而一時竝萃於相家門庭, 豈無所犯而然乎? 尹弘离曰, 泰潤情迹, 與弘渤無異矣。蓋泰潤之與弘渤, 卽是友壻, 而泰潤, 自以爲旣已義絶, 與弘渤, 有若路人云, 雖曰義絶, 豈同於路人哉? 此亦奸詐之人也。以其招辭觀之, 實與弘渤無異矣。李東彦曰, 泰潤之招, 且有凶詐之言矣。以爲其祖父與申汝哲, 以竹馬故友, 情同兄弟, 而弘渤之事, 只是謀得應先號牌, 欲嫁禍於汝哲, 吾若參涉於此謀, 則是爲忘祖父之人云云, 此與聖敎中所云。權重經, 猝辦無於禮之禮者, 其事相同矣。上曰, 金泰潤, 爲先更推。金昌集曰, 更推時, 自以爲窒塞, 故追後更推矣。上曰, 初度原情後, 果爲更推乎? 李畬曰, 更推時, 拈出其祭文爲辭之語, 反覆推詰, 則自有窒塞之狀, 故伊日不爲更推, 而後日坐, 乃爲更推矣。上曰, 然則金泰潤, 刑推究問。自上曰金泰潤爲先更推, 至刑推究問, 抄出禁府文書 。李世白, 袖出一張文書, 獻于榻前曰, 此言誕妄, 不可取信, 而旣有所聞, 不得不仰達, 自上親覽後, 只令入侍承旨·史官, 見之, 如何? 上曰, 此言不實, 不可傳播, 勿使外人見之。李畬所啓, 前領議政崔錫鼎在朝, 以輿地勝覽續編事, 陳纂修廳, 令各州縣及各堡各驛, 蒐集古蹟, 作爲冊子, 上送該廳, 而堂上郞廳, 分房刪削, 小臣亦以堂上啓下矣。工役姑未及半, 而崔錫鼎, 令被罪在謫, 大凡書冊纂述, 必出一人之手, 然後方爲完書。且今國家多事, 而設置一廳, 書吏·使令, 移差之類, 亦不無弊端, 臣意則以爲姑爲權停, 收合其前後各道所來冊子, 以樻藏鎖, 置之弘文館, 從後更議修正, 似當矣。上曰, 姑爲權停, 可也。申琓所啓, 小臣在外, 有所聞, 故敢達矣。張氏葬地及葬日, 已定云。張氏, 雖是罪死之人, 旣是誕育元良, 則葬地, 不可草草擇定, 葬禮, 亦當從厚爲之矣。今聞向者所定之地, 頗多疵議云, 似不當仍用其地矣。朝家旣令觀象監, 定送地師, 與方外地官, 同議審定, 而以其無主管之人, 故事不着實云。卽今山陵迫近, 禮判勢難句管, 而若使禮曹堂上中一人, 使之句管缺二行不可不擇。地官, 雖自觀象監定送, 而主管無人, 缺此僚相所達之言, 是矣。李畬曰, 聖上處分, 蓋出於不得已, 而至於山事, 則所關重大, 祭葬等事, 亦須各別從厚爲之, 庶幾竝行而不悖矣。地家之言, 雖不可信, 公私旣已遵用, 則決不宜泛然擇定矣。上曰, 依所達爲之, 可也。出擧行條件 李畬所啓, 日昨禁府, 以杭家奴婢, 聚會殘戮者斤阿只屍體者, 跟捕勘罪事, 啓達蒙允矣。聞其臠解酷甚, 不遺片體, 都民見者, 擧皆驚慘, 自刑曹囚推而照律, 則殘戮死屍, 罪止笞五十, 此律太輕, 故曾有受敎, 以嚴刑定配定律矣。此則逆家奴婢, 殘戮告者之屍, 關係甚重, 不可不査出首倡者, 各別定罪, 下詢大臣而處之, 似宜矣。李世白曰, 者斤阿只, 若無他罪之應死者, 而只告杭事, 則雖賞之亦可, 杭之家人, 何敢不遵國法, 肆行殘戮至此乎? 數多奴僕, 雖不可盡罪, 而査出其首倡者, 別樣科罪, 似當矣。申琓曰, 雖有私讐, 旣自朝家正法之後, 則不敢私自殘戮, 況者斤阿只, 乃是告逆之人, 而逆家奴僕, 何敢稱以私仇, 殘戮其屍於都市之中乎? 白晝拔劍, 雖相鬪者, 其罪固重, 此則不可不覈出首倡, 斷以一罪, 以爲日後懲戢之地矣。金昌集曰, 殘戮死屍, 豈有如今日之慘酷者乎? 後弊所關, 不可不別樣處置矣。李畬曰, 討逆之法至嚴, 闔家爲罪人, 奴婢皆入官, 至於破瀦其宅, 則罪人之家, 若少知國法可畏, 則豈敢以告其謀逆之故, 戮屍如此乎? 事極寒心矣。上曰, 査出首倡者, 一罪論斷, 可也。出擧行條件
숙종 27년 (1701) 11월 21일
- 昌德宮에 머묾。常參과 經筵을 정지함
- 석고대죄하며 削職과 勘罪를 청하는 李世白 등의 상소
- 沈宅賢을 牌招했으나 나오지 않음
- 李炤 형제의 絶島定配, 李東彦 등의 出仕를 청하는 司憲府의 계
- 대죄하지 말고 즉시 공무를 행하라고 李世白 등의 상소에 대해 내린 비답
- 대죄하지 말고 속히 공무를 보라고 李畬 등의 상소에 대해 내린 비답
- 義禁府에서 鄭治를 拿囚했다고 아룀
- 諫臣의 배척을 받았으므로 遞職해 줄 것을 청하는 魚史徽의 상소
- 鞫廳 大臣 등이 罪囚에 대해 稟定하기 위해 궐밖에 와있으므로 어떻게 할지 묻는 承政院의 계
- 궐원이 생긴 臺諫의 政事에 대해 取稟하는 吏曹의 계
- 사직하지 말라고 魚史徽의 상소에 대해 내린 비답
- 崔昌大가 숙배함
- 尹憲柱의 罷職傳旨
- 推鞫을 내일 開坐하라고 下敎함
- 成任을 拿來함
- 李世白이 입시하여 틈이 벌어진 山陵 丁字閣 土壁丹艧의 改塗, 山陵의 補土, 山陵의 望柱石에 대해 논의함
- 成哭 전에 陞位를 청한 權重經을 推問하라고 함
- 李東彦에 대한 일로 인해 斥退해 줄 것을 청하는 李世白의 차자
- 李世白 등이 입시하여 禧嬪張氏의 사건에 관련된 자들에 대한 신문 결과, 崔錫鼎이 주관하던 輿地勝覽續編 편찬의 중지, 禧嬪張氏의 장례, 者斤阿只의 시체를 도륙한 주동자의 색출 등에 대해 논의함
- 李東彦 등이 입시하여 李宇謙의 嚴覈處斷, 張希載와 친밀하게 지낸 李彦綱의 削奪官爵, 張希載의 처와 교통했다는 소문이 퍼진 金春澤의 遠地定配, 獄情 누설의 금지, 司憲府의 公用紙 지급 등에 대해 논의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