상세검색
인조-순종
인조-순종

승정원일기 457책 (탈초본 24책) 숙종 36년 12월 1일 신유 13/14 기사 1710년 康熙(淸/聖祖) 49년

引見에 徐宗泰가 입시하여 北漢山 등지에 山城을 쌓는 문제에 대해 논의함

○ 引見時, 左議政徐宗泰所啓, 北漢築城事, 有問議于在外大臣後稟定之敎矣。收議來到已久, 而上候連在靜攝之中, 臣等久未入侍, 且非臣等一二淺見, 所可了當, 必與原任大臣及備局諸堂上, 入侍商議, 然後可以定奪, 故尙未陳白矣。今日臣等不得備員入侍, 不可容易議定, 而淹延至此, 下敎, 何如? 上曰, 大臣·諸臣, 各陳所見。宗泰曰, 工曹判書金錫衍, 往審築城基址, 先使陳達, 宜矣。韓城君李基夏曰, 臣於頃日, 兩處看審後, 以引對時圖形竝進之意, 仰達于書啓中, 故今方持入矣。上曰, 進前達之。基夏乃持圖進曰, 此乃洪福地圖也。工曹判書金錫衍曰, 此爲洪福之圖, 而臣承命往審洪福·北漢兩處之後, 上候連在靜攝之中, 故久未入侍, 今承下詢, 敢以略陳矣。洪福, 四面山勢高峻, 實是天作之地, 而東北有大野, 西南只連古靈·道峯兩山。今若以南漢之高絶爲欠, 則此處亦無勝於南漢矣。上曰, 周回幾何耶? 錫衍曰, 周回則曾聞閔鎭厚之言, 南漢三十五里云, 而洪福則二十一里餘矣。險阻不比尋常, 棄之可惜。以臣淺見, 徐徐營築, 先以楊牧, 移入其處, 似好矣。基夏曰, 形勢則自作天作, 可合築城, 而可用之石, 近處無之, 數三年內, 成就未易。若從容議定, 使楊牧移入, 以爲護衛王城之地, 則似好矣。上曰, 閔鎭厚亦以基址之狹窄爲言矣。基夏曰, 此則北漢圖形也。因以指點曰, 此自洪福, 而落爲道峯, 自道峯而入爲北漢·白雲·普賢諸峯, 四面壁立, 雖飛鳥不能直上, 形勢則實天險之地, 而但狹窄恐難容衆矣。上曰, 與南漢, 何如? 基夏曰, 險阻非南漢之比矣。上曰, 頃聞閔鎭厚所達, 若竝築此外洞, 則雖畿內之民, 可以容入云。周廻幾何耶? 基夏曰, 若包入外洞而築之, 可以容衆, 而畿內之民, 則似難盡入矣。宗泰曰, 包築內外, 則不爲少矣。此山四面, 皆懸崕絶壁。此洞雖不甚相遠, 而高下懸殊, 形勢似不爲一城矣。錫衍曰, 臣往見其形勢, 果是絶險之地。臣雖無見識, 意以爲決不可棄之地矣。適見故相臣李德馨書啓, 則以爲, 都城至近之地, 有如此形勢, 而棄置可惜。德馨卽宣廟朝名臣, 身經患亂, 而其言如此, 尤可信矣。蓋欲守都城, 則北漢不可不棄, 欲棄都城, 則不可專賴於北漢矣。基夏曰, 都城爲根本之地, 先築都城爲堅守之計, 此則從容完築, 與都城爲表裏相應之地, 則似好矣, 而輕棄都城, 以北漢爲駐蹕之所, 未知其可也。上曰, 他堂上所見, 何如? 宗泰曰, 備局諸堂之意, 臣等未及詳知, 而吏曹判書崔錫恒, 參判尹德駿, 皆以其未知十分便當爲言矣。右議政金昌集曰, 刑判李彦綱之意, 則不可不築云矣。左議政徐宗泰曰, 奉朝賀南九萬, 以姑徐爲言, 領府事尹趾完, 以爲不可築矣。國家所倚任大臣之言, 雖如此, 然聖上先定大計, 廷臣亦多有當築之論, 則不可以諸議之參差, 有所遲難, 從容措置, 期於必築, 好矣。且堅守都城之請, 是謂經常之論, 若御駕移動, 根本一搖, 則其憂有不可言, 豈欲以守都城爲非是也? 然被寇有輕重緩急之異, 若遇寇賊勢大, 如淸人之長驅數日而薄城, 南倭之七年留屯而蹂躪, 則將如之何? 淸人, 前皇朝盛時, 穿入長城, 南倭, 尤善於攻城矣。京都山川形勢, 險固足恃, 雖云南北, 殆如山城, 而終是與山城不同, 旬月則可以守之, 而若賊勢彌大, 時月益久, 則當百道攻城之時, 以我兵力形勢, 可保其應變而無憂乎? 臣歷觀中原諸城, 其堅固高厚, 無不皆然, 我都城貌樣, 其不及遠矣。奉御駕守此無雉之單城, 思度其畢竟, 則何可謂萬全而無危道? 思之自覺懍然。都民之請守都城, 雖云衆心成城, 市巷之民, 不慣戰守, 如其勢竭, 則何望其終始得力? 議者以爲, 都中守堞民丁, 可得七八萬云, 而變難之際, 散亡居多, 亦何能收得許多, 一如計戶所料耶? 古稱, 東人善於守城, 此謂守山城也。山城則雖勢大之寇, 可使我困, 而終必無以陷入, 故臣以若當大敵, 御駕駐蹕山城, 爲有全安之道矣。北漢雖內狹爲病, 而險固則極矣。今若仍舊築城於京都, 若內城之制, 而輸入財貸倉穀, 臨時御駕, 觀勢移蹕入守, 則旣不全棄都城, 而亦可免於危道。判府事李□□箚辭, 大約爲好矣。然則兵力分, 而京城益不可守云者, 事勢必然矣。京城畢竟不可保, 委之於寇賊, 而扼於背後, 必致危困難支, 而第南漢, 相爲掎角, 勤王之師四集, 則賊以孤軍, 豈能久留也? 蓋北漢之計, 非爲海寇, 大計旣定, 則當經度營築, 形勢及容入物力, 從容講究, 而興役, 恐不必汲汲於時月間矣。原任大臣獻議, 以爲決不可築云, 臣則本無識慮, 而所懷如此, 聖問之下, 不敢不盡矣。昌集曰, 都城, 宗社人民之所在, 固不可棄去, 守城之言, 大意則是, 而以地形觀之, 多有虛疎之處, 聖上亦以闊大爲慮, 誠如下敎, 故曾前議築之時, 臣則以難守之意, 與人酬酢矣。今此北漢, 雖有諸議之參差, 第觀形勢, 則似爲便好。洪福, 規模窄狹, 而功役浩大, 北漢則非但便近於都城, 所築之處不多, 比築洪福, 亦多省費, 據險設築, 爲他日依歸之所, 則似爲得力矣。上曰, 備堂兩人, 以次達之。同知中樞府事金鎭圭曰, 臣本空疎, 不曉事務, 雖於尋常職事, 亦非可堪, 而乃以罪累之餘, 與聞軍國重事, 其爲惶愧, 有不可言, 而適値邊事有虞, 不敢固辭。今又承牌, 黽勉入侍, 然其於城役利害, 何敢容議, 而旣承下詢, 亦何敢不陳愚見? 今此築城之議, 蓋始於九月北咨來後。其時臣不入侍, 雖不得參聽筵說, 傳聞大臣之發此議者, 亦非專爲目前避兵之計。然聞海警而議築城, 彼士民之聽聞者, 謂朝家之計, 在退避, 無足怪也。是以中外人心, 驚撓莫定矣。北咨所謂海寇, 未知輕重緩急之如何, 而設令不幸而寇至, 惟當防禦於邊境, 豈可先議退避之所乎? 且禦敵之道, 當先以鎭定人心爲務。人心旣撓, 則雖有保障, 何以守之? 爲今之計, 先宜鎭定人心, 仍以飭勵帥臣, 申嚴邊備, 毋令賊兵, 及於內地。至於保障之地, 則自祖宗朝所經營者, 已有兩處。此雖或有訾議, 而有難遽爾診斷其爲不可恃。洪福·北漢, 臣皆未嘗看審, 固未詳形便之孰優, 而聞其險阻, 則皆至矣。然築城之役, 非累年, 則難以完畢。今雖忙急講定, 有非目前所可完役, 而爲依歸之用, 則與其因此, 而益增人心騷撓, 毋寧從容講定之爲得矣。且雖以必築之計而論之, 亦當商量事力而爲之。以畿內彈丸之地, 而已有保障兩所, 其所以費國家財力者多矣。今若又設一所, 則以近年飢荒之連仍, 國儲之匱竭, 其勢必難支當。如欲築新城, 則亦宜舍置前所經營者一處, 以紓國力。頃年有北郊城議, 而臣以玉堂長官入侍, 亦陳此意。近聞九月筵席, 閔鎭厚擧臣前言, 仰達矣。區區愚見, 豈異於前? 且近日諸臣疏章請守都城者甚多。此蓋爲都民情願之如此故也。彼民情, 未必專出爲國之誠, 亦多由保全父母妻子之計而然。自古謀國之道, 未嘗有違拂人情, 而能成其事者。洪福則距京城稍間, 而北漢甚密邇, 其勢譬如古所謂子母城, 而聞其內甚狹, 決難盡容都民。若都城士民, 陷沒於賊, 則北漢豈獨保乎? 前頭如必欲以北漢爲依歸, 則京城亦不可委棄也。江華留守閔鎭遠曰, 小臣有何所見耶? 第自幼少時聞之, 則國家以南漢·江華爲保障, 有陸賊則入江都, 有水賊則入南漢。長老所傳如此, 而近來論議多端。其中堅守都城之議, 則雖未知臨亂利害之果如何, 而義理則正當矣。卽伏見聖敎, 以必當盡率入保爲敎。臣民聞此, 孰不感歎? 今若以必守都城爲定計, 而以北漢爲臨急退保之所, 則誠好矣。但必措置守城之具, 然後徐議築城云者, 金鎭圭所達, 是矣。鎭圭曰, 王公設險, 築斯鑿斯, 著於經傳。東人又長於守城, 其在陰雨之備, 經營保障之所, 臣亦非以爲決不可, 而蓋爲今鎭定之道, 不當先議此事。且經紀大事之初, 不盡審量, 則鮮不爲有始無終之歸。雖以大興·文殊見之, 當初築城時, 耗費許多財力, 未久棄置爲空城。今宜以前事爲戒, 必須十分審量形勢與事力, 從容講定之後, 庶可免後弊也。且於備局之策, 此議亦不無可以商量者。頃日備忘中, 不以賊虜遺君父之敎, 固至當, 而然爲邊帥者, 朝家專意禦邊, 而策勵之, 則彼當盡心力擔當, 而朝家意在退避, 而姑令備邊, 則人情難保其不解體。臣故欲望朝家之姑徐此議, 專意邊事耳。上曰, 此則都城咫尺之地, 與遠處有異。今玆議築, 實是與民同入之意, 旣築之後, 似無空棄之慮矣。此乃國之大事, 三司亦陳所見。司諫柳述曰, 大臣·諸臣, 旣皆陳達, 別無陳白之事, 而以壬·丙觀之, 保障之地, 皆不得力。今築北漢, 則雖有事變, 都民無散避之慮, 實爲便好, 故臣待罪掌令時, 略陳形便, 今無所達矣。副應敎李世最曰, 若築北漢, 而兼守都城, 以爲掎角之勢, 則好矣。今者筵臣, 或有以築北漢, 則都城難守爲慮, 此言似然。旣築北漢之後, 都城終不能守, 則亦非善策, 量度形勢, 而審處之宜矣。持平呂光周曰, 守在四境之意, 諸臣旣已奏達, 臣亦略陳矣。然保障亦何可廢乎? 臣意以北漢之築爲好矣。臣待罪全州判官時, 聞全州故事, 全州, 卽後百濟立國之地, 而五里許, 有南高山城[南固山城], 敵至, 則入據山城, 敵退, 則下居都城, 如是保國, 殆四十年, 强賊不能陷, 至今以智略稱之。若築北漢, 則殆近於後百濟之南高山城[南固山城]矣。金昌集曰, 沿邊果能防遏, 不得深入, 則豈不爲善, 而以我國兵力, 有不可恃, 豈可緩據險設築之道乎? 上曰, 今此北漢之議築, 適値北咨出來之後, 有同烏飛梨落, 人或意其爲海寇計, 而予意則據險設築, 爲將來深遠之慮, 非但爲海寇之計矣。且沿邊防守, 實爲根本, 如使邊境固守, 不以賊遺君父, 則此爲上策, 而如或失守, 則將何以處之耶? 都城, 宗社所在, 堅守之議, 誠是, 而周廻闊大, 不爲堅固, 欲守之議, 非萬全之道也。且壬辰西狩, 只以皇朝爲恃, 而以今思之, 龍灣播遷時, 事多有罔極者。況以今之人心, 尤無離都遠去之勢, 亦無可恃以往之處。今此北漢, 距都城咫尺, 糧餉機械, 雖不別爲措置, 都城所在, 可以輸去, 且雖以狹窄爲慮, 閔鎭厚所達外洞, 今若竝築, 則足以容入都民。終爲棄置, 實爲可惜, 成就似好。予意則如此矣。徐宗泰曰, 閔鎭厚可容畿民之說似過, 而都城之民, 或可幾盡容入矣。上曰, 左右相, 曾已往見耶? 金昌集曰, 小臣少時, 往栖中興寺, 經過一冬, 而山中形勢, 未得遍覽矣。宗泰曰, 臣於近間見之, 而不能與人相議, 只見形基矣。昌集曰, 自前朝家講究保障之地, 而尙不得一處, 詳看形勢, 講究設置, 似宜矣。上曰, 今此北漢, 決不可棄, 而此非冬前可爲之事, 亦不可如作舍路傍之爲。大臣及大將一人, 更爲往見, 可築不可築處, 商確議定, 可也。錫衍曰, 卽今雪塞氷沍, 無路可行, 勢當待春往審矣。上曰, 唯。備局謄錄  

오류신고

신고하신 오류 내용은 ‘승정원마당’의 ‘오류신고’란 에서 확인하실 수 있습니다.

제목
작성자
오류유형
자료위치
  • 숙종 36년(1710년 康熙(淸/聖祖) 49년)
  • 숙종 36년 12월
  • 숙종 36년 12월 1일
  • 引見에 徐宗泰가 입시하여 北漢山 등지에 山城을 쌓는 문제에 대해 논의함
내용
인증
Captcha Image

문자입력기

한자목록

문자영역
한자목록 바로가기

부수

획수

한자목록

획수

한자목록

부수

획수

한자목록

영문INDEX

한어 병음

한자목록

영문INDEX

일본어 음독

한자목록

책갈피목록

책갈피 목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