승정원일기 595책 (탈초본 32책) 영조 1년 6월 27일 갑오[계사] 22/22 기사 1725년 雍正(淸/世宗) 3년
時敏堂에 洪龍祚 등이 입시하여 肅宗의 병환을 숨겨 종사를 위태롭게 한 柳鳳輝 등 五賊을 토벌하는 문제, 朔祭의 攝行, 병을 칭하고 나오지 않는 申魯의 推考 등에 대해 논의함
○ 雍正三年乙巳六月二十七日, 玉堂請對入侍時, 右副承旨洪龍祚, 校理洪鉉輔·徐宗燮, 副校理李箕鎭, 假注書韓鳳朝, 記注官陳翼漢, 記事官李度遠。上御時敏堂, 諸臣, 以次進伏。校理李箕鎭所啓, 臣等忝居經幄之列, 不忍與危逼君父之亂賊, 共戴一天, 故連日合辭, 屢次守閤, 而只緣誠淺言拙, 不能感回天聽, 忍將何顔, 復厠邇列乎? 是庸陳疏徑出, 恭俟威命, 聖度天大, 不以爲罪, 十行批旨, 縷縷若慈父之敎迷子, 至以從容開陳爲敎, 臣等不勝惶感, 且知聖意, 必有所在, 所以冒沒承命, 而咫尺前席, 欲陳前日所未盡者, 庶冀微誠之有格, 天聽之可回也。今此所爭之事, 若是例論可止者, 則何必上下相持, 若是彌久乎? 此實通天地亘古今之大義正理, 爲臣子而不能爲君父討亂逆, 而晏然立朝, 徒食殿下之祿哉? 伏望殿下, 先治臣等之罪, 亟賜斥退, 如以爲不然, 則速降明命, 幸甚。校理徐宗燮曰, 此事若非堂堂正大之義, 則臣等何敢爲守閤之大擧, 而若是曠日持久乎? 第緣臣等誠淺, 不善開導, 此莫非臣等之罪, 故不敢冒居, 陳疏徑出矣。聖敎若是勤摯, 故或冀微誠有格, 敢復承命, 勿爲一向牢拒, 亟賜明命, 幸甚。校理洪鉉輔曰, 臣雖愚迷, 職是經幄, 只欲爲君父討亂逆, 而終未見聽, 故引嫌徑出矣。批旨若是勤懇, 故其在分義, 他不暇計, 敢復入來, 庶冀有感回之道, 而蓋五賊之罪, 不待臣言, 殿下亦已知之矣。三司之守閤, 百僚之庭請, 今幾日矣, 而一向靳允, 臣等不勝抑鬱矣。上曰, 前後筵敎及批旨已悉, 更何言哉? 卽今沐浴之請, 亦出於爲君臣之義, 則君臣之間, 所當從容開陳, 而今以庭請伏閤不從之故, 兩司引避, 玉堂徑出, 是則曾所未見之事也。予雖不明, 不諒群情, 而何可爲無前之擧乎? 古人云, 不得其言則去, 而是亦有道, 若以君不從而臣皆去, 則君誰與共國乎? 所請之言若是, 終不可從之事, 則引避徑出, 末將何爲? 庭請旣是過擧, 而徑出亦是異事, 末梢必有難處者, 何其不此之思耶? 箕鎭曰, 聖敎如此, 臣等感泣無地, 而所爭之事, 若非大義理所關, 則亦可中止矣。古人云, 人臣事君之道, 不得其言則去, 而所陳之說, 有難盡入, 豈以君上之不從, 輒爲退去乎? 但此理不明, 則君臣之分義, 將晦塞無餘矣。臣等衣君食君, 將以何義事君乎? 聖敎雖如此, 臣誠愚迷, 終有所未曉也。前後筵敎, 非不詳悉, 則臣等更無可陳之事。大抵黨論分貳之後, 是非都付黨議, 義理是庸不明, 先儒所謂有黨論之後, 必明善惡邪正之語, 聖上, 豈不知之乎? 殿下或以臣等之言, 疑之爲黨, 故尙靳允從, 不然則豈以天日之明, 不知五賊之罪乎? 初若不知其罪而置之, 則後必有可治之日, 聞之者亦曰, 吾君未及知之, 作罪者庶有忌憚之道, 而今以殿下之聖明, 不待群請, 已燭其罪狀, 而終不處置, 則彼將大言, 自以爲是, 而益無所忌憚矣。萬古天下, 安有使危逼君父之賊, 反歸無罪之科乎? 如是, 則君臣之名分廢墜, 而亂賊將接迹而起, 臣竊爲倫常世道而憂, 豈有一毫私意於其間哉? 鉉輔曰, 昨日批旨及今日下敎, 以徑出爲過, 而臣等亦何敢創出無前之規也? 不得其言則去, 固無足怪矣。五賊之罪, 更無可言者, 而抑有一說可辨者, 殿下或以今日事, 疑出於黨論, 而至如鳳輝, 雖渠輩, 無敢有一人救解者, 蓋以逆節昭著故也, 而聖上, 每加涵容, 此賊不討, 則倫常滅絶, 將至國不國人不人, 而難免後世之譏議矣。宗燮曰, 通天地亘古今之義理, 不出於君臣父子, 而五賊之罪, 關係宗社, 群下之請討, 實是不共戴之義也, 而殿下一向靳允, 不正其罪, 則君臣之倫紀滅絶, 亂逆無所懲畏矣。上下相持, 今幾日矣, 而殿下或歸之黨私而不從, 是猶不燭其罪狀也。若祛私意而公心思之, 則豈可不正其罪乎? 箕鎭曰, 君上所厭聞之言, 每每力陳, 極爲未安, 而古人云, 不以趨走承順爲恭, 以陳善閉邪爲敬, 君不用其言, 而惟恐失職者, 非人臣之道也。臣雖無狀, 不忍爲此, 聽言之道, 宜求遜逆之間, 殿下若求諸道, 則方此五賊, 實無輕重之可分, 而鳳輝逆節, 尤爲彰著, 以渠一疏觀之, 可知其罪, 雖使渠自解, 必無可辨之端矣。鳳輝不知有今日, 徒懷凶心, 故其言如是縱恣, 而其他諸賊, 頗有顧籍之意, 天命人心, 猶有可知, 故內懷陰凶, 而外實顧籍。或有大奸似忠者, 而亦不能掩其言, 信口而發, 是天誘其衷, 使逆節昭彰, 以殿下之聖明, 猶有所未燭處耶? 臣等之先論鳳輝者, 先就其易知者, 而殿下, 或有非逆之敎, 若以侵逼論之, 是豈非逆乎? 以此爲罪, 萬戮猶輕, 鳳輝事, 先爲允從, 則庶爲正倫之道矣。雖婦孺下賤至愚至神之人, 亦以爲, 鳳輝, 不可不正法, 人情於此可見也。上自大臣, 下至百僚, 豈盡無狀, 徒務爲黨議哉? 殿下每以已定之志, 不可撓改爲敎, 而好察邇言。舜之事也, 其在從諫弗咈之道, 豈容如是? 臣欲牽裾苦爭, 痛哭流涕, 而不可得也。只恐殿坐頗久, 有損聖體, 旣不得回天, 則恐爲激惱貽過之科, 不得畢辭而出, 只切耿耿而已。上曰, 前後已悉, 更無可言者, 而伏閤庭請, 誠非細擧, 必有大段事後, 方可爲之, 蓋出於慮末梢之事, 而不得輕行故也。俄以前領府事事爲言, 而以館儒之疏言之, 易其先後, 而臺臣所論世良事, 其所謂天無二日, 地無二王等語, 雖極慘毒, 而旣骨之人, 不過論以孥籍, 則是何必多談乎? 凡論罪大臣之道, 栫棘後用一律, 乃是次第事, 而以臺啓不從之故, 直爲庭請以罷職, 而直請栫棘, 豈非太過乎? 以鳳輝疏論之, 大行朝, 旣有狂妄之敎, 而明賜處分, 今日無所更加, 而儒疏所論藥院直宿事, 雖或有無將之心, 若是讀經之人, 則寧有是理? 又以不設試藥廳爲言, 而此則予所洞知者, 使今日廷臣, 當其時, 未必徑設試藥廳, 以動撓國中, 而且藥廳旣設之後, 聖候復常, 則將謂何如? 反求諸身, 而諒其當設與否, 可也, 國必亡無臣節之說, 已諭於庭請批辭, 不待更言而可知之矣。欲說此言, 實爲痛心, 而大行朝積年侍湯之餘, 玉候違豫, 在廷之臣, 自可詳知, 而其他在外之臣, 不能盡知矣。向來事知之而奉行者, 出於忠, 不知而爭之者, 亦出於忠, 知不知之間, 蓋有過不及之語, 而後乃有知之者, 看作一義理, 驅廷紳而盡殺之, 此則甚非也, 而若以是爲大逆, 則後世將謂何如? 此實斷不可以逆論者也。今日庭請之言, 以鏡·虎·儉之事, 指爲脈絡, 而此則不然, 豈必待柳鳳輝疏而後乃出乎? 我東方昇平日久, 妖宦凶徒, 意外忽出, 此豈柳鳳輝上疏之所由, 恒談所謂烏飛梨落者也。旣以大行朝處分爲答, 且有何顔歸拜等語, 雖以常人言之, 必爲愴感, 況君臣之間乎? 每欲一言, 而已切愴感, 且若力折衆議者然, 久未果矣, 今乃言之。目今生民岌嶪, 方在倒懸, 而擔却國事, 不爲留念, 向來群小之事, 雖不可勝陳, 而惟彼下賤輩, 何能知國事公議乎? 予則以是爲憫。柳鳳輝事, 三司之論爭, 有若春秋筆法, 後亦有辭, 故予亦不以爲過, 而庭請之擧則甚過矣, 今日付諸三司, 可也, 當初之不從賓廳啓辭者, 蓋出遠慮, 而至於此境, 極可慨然也。箕鎭曰, 臣等承此聖批, 不勝感泣, 而館儒之疏, 以過激爲高, 有異於朝廷之論, 是可容恕處, 而鳳輝事, 厥罪最重, 故必先爲言, 而下敎如此, 敢爲更達。向來凶逆輩, 以何事把作第一義耶? 大行朝至誠懇惻之敎, 臣民孰不涕泣, 而凶徒, 以此敎, 聽若不聞, 輒做罔極之凶言, 以至妖儉賊虎之變, 相繼疊生, 此實臣民之所痛切者也。其時之事實, 有光於先王, 可以明於後世, 而彼皆歸之黯黮, 造爲凶言, 尤可痛也。向日大臣箚中, 毋用諱疾云者, 豈有他意? 大行朝旣有世弟可乎左右可乎之敎, 而渠輩, 皆不奉行, 終以諱疾爲辭, 故臣在遠鄕, 亦不知聖躬有疾, 而萬萬意外, 遽遭天崩之慟, 痛矣痛矣。終始掩諱之情迹, 於此可見, 而實是通天之罪也, 豈以藥廳之不設, 必欲構罪乎? 國必亡之說, 不須更達, 而韓德厚之疏以爲, 旣入伏閤, 則不宜班駁, 而臣等之意, 惟以首惡爲必討, 而隱慝姑置之, 此是所見各異之致也。德厚疏及館儒疏所論之事, 今姑勿擧, 而鳳輝則爲先處斷, 何如? 鉉輔曰, 俄承聖敎, 臣等亦不勝愴痛矣。聖敎, 今以光佐等向時事, 以爲不知違豫而爭執者, 亦爲不非, 我國, 則雖是內間事, 朝臣皆無不知之理, 況於其時, 聖敎以左右可乎世弟可乎爲批, 則苟有人臣之心者, 不可復爭, 而聯箚始生之後, 乃敢一向防塞, 是豈非逆乎? 殿下或以, 今日廷臣, 辛丑以後, 萬死歸來, 必以報復之意, 着在腔子裏, 疑其有過擧, 而如是持難矣。惟當靜而思之, 則可知其逆與非逆之間矣。宗燮曰, 代理之命雖降, 而國何必亡乎? 鉉輔曰, 若於大行朝, 無違豫之事, 而忽有代理之命, 則大臣, 豈可奉行乎? 光佐, 則必欲諱疾, 每以無疾爲辭, 其所用心, 可知矣。至如鳳輝之凶逆, 尤不可以殿下之不從而中止也, 決矣。伏望殿下, 必於夜氣淸明之時, 更加深思, 則豈無赫然開悟之端乎? 上曰, 思之已熟, 非特一二日矣。宗燮曰, 今此庭請, 實出一國公共之論, 則決不可中止, 上下相持, 豈不有損於國體乎? 右副承旨洪龍祚曰, 君臣猶父子, 豈可有懷不陳乎? 提及是說, 恐傷聖衷, 是誠死罪, 設令大行朝, 有此等敎, 殿下或可涕泣以諫, 固不害於聖德, 而至於今日, 殿下豈可以事關自己而置之乎? 上曰, 承宣之言是, 而猶有未及思量處。若於大行朝, 設有是事, 當涕泣以諫, 而及今仙馭賓天之後, 將何以爲之? 事與臨御時有異矣。龍祚曰, 聖敎亦至當, 而帝王家事, 異於常人矣。上曰, 是則不然, 假令柳鳳輝, 當用一律而不治, 則有乖於大經大法, 而旣無可用一律之罪, 則此擧何損乎? 龍祚曰, 曾於大行朝, 昭列鳳輝之罪, 使諸臣會議以啓, 其時大臣, 以鞫問爲達, 卽賜允從, 其翌日, 更以爲過重, 故臣於其時, 忝在兩司, 更陳鳳輝不可不嚴治之狀, 則夬賜允許矣。泰耉疏上之後, 仍爲還收, 以此論之, 大行朝豈不燭鳳輝而然也? 設令大行朝之意, 不以爲然, 鳳輝之事, 果非逆乎? 今此伏閤合啓, 足以有辭於後世, 殿下非不知此, 而每每靳允, 將未免倫常斁絶國不爲國矣。先從此啓後, 其餘諸啓, 則更爲講磨義理, 若非可爭之事, 則平心徐究, 亦宜矣。鉉輔曰, 殿下以鳳輝之罪, 只止於門黜乎? 龍祚曰, 庭請下批中, 有他日歸拜國人皆曰之敎, 卽今分黨之後, 固無國人皆曰之議, 而此等聖批, 恐有後世之議, 事之聽不聽, 非所可論, 而二句語, 必爲刪改, 則實有光於聖德矣。上曰, 今無國人皆曰之論, 此言誠是矣。箕鎭曰, 此二句語, 實爲疑聖學處矣。鉉輔曰, 承宣之言, 誠是, 王言一降, 爲法後世矣。上曰, 今日下批後更思之, 言若抑揚, 雖不刪去, 亦可有改下之道矣。龍祚曰, 姑是件內事之語, 亦當刪去矣。上曰, 此句則豈必有後世之議, 批答還入, 則上項兩句語, 當爲改下矣。龍祚曰, 臣昨有所達, 而殿下於趙聖復發啓臺諫中, 只罪其初發人, 此實殿下深悶竄流甚多之意, 而臣等亦豈樂爲哉? 聖復四度還配之後, 累度發啓, 終加慘刑者, 其意豈在聖復而已? 與最初發啓人, 實無異同, 而今若分而二之, 則權也, 權者, 不得已而爲之也。臣以該房論啓, 豈有私意? 盡爲擧行, 實是聖德事, 未知, 何如? 上曰, 其言則好, 有懷無隱, 可佳, 予豈不知也? 經傳曰幾微者, 何也? 最初發啓者, 非幾乎? 累度命下之後, 發論者, 自有輕重之別矣。龍祚曰, 王者用法, 終不當如是, 實無輕重可別之義耳。箕鎭曰, 刑賞均後, 被罪者自服, 罪同律異, 非信賞必罰之義也, 同一罪也, 而或遠竄, 或在家, 何以服人心乎? 上曰, 承宣之言, 非不知也, 而予意有在, 不無輕重之別矣。龍祚曰, 今日藥院, 以朔祭攝行事請對, 而不爲允從, 在下者固當將順, 而第頃日望祭親行時, 眩氣重發, 其時群下之憂慮, 如何? 今聞醫官之言, 則下敎內以爲, 七月以後, 則疾病易生, 前頭參祀, 未可必也。當爲預參祭享爲諭, 藥院, 旣不能準請, 臣雖難望感回, 今番則攝行, 何如? 千萬至禱。箕鎭曰, 承宣, 旣有所陳, 臣亦當更達, 殿下必欲親祭, 實出誠孝, 而疾病, 聖人之所難免, 若以病而不爲參祀, 固何損於聖德乎? 龍祚曰, 殿下無疾患, 而臣等若是縷縷, 則是近於婦寺之忠也。殿下一身, 何等重大, 若或有病, 則其於宗社慈殿何? 勿以人微而特爲聽從, 幸甚。箕鎭曰, 父母惟疾之憂, 常人亦然, 今殿下, 豈可自輕乎? 龍祚曰, 願聽允從下敎後, 臣等當退去矣。上曰, 向來眩氣, 是一時所作, 不須過慮。龍祚曰, 眩氣則豈是一時所作也? 若是無損於聖體, 則何可如是縷縷乎? 上曰, 藥院請對時, 已爲悉諭矣。龍祚曰, 殿下以不從藥院之請, 有所持難乎? 上曰, 此則豈其然乎? 但以攝事, 終爲觖然矣。龍祚曰, 此何損於聖孝也? 殿下若無疾患, 而使之攝事, 則必有如不祭之歎, 臣亦何必縷縷陳達乎? 周公云, 未可以戚我先王, 此則有重於如不祭之歎也。上曰, 藥院縷縷陳達, 而不忍攝事, 不爲允從矣, 予心則豈不欲參祀也? 承宣如是陳達, 朔祭則使之攝行, 大祭則當親行矣。榻前定奪 龍祚曰, 上番翰林申魯, 除本仕, 進去于實錄廳, 而若有入侍之擧, 則例爲入參矣, 申魯, 曝晒後入來屬耳, 身有疾病, 固無足怪, 而今日再次入侍, 稱病不進, 至使兼春秋替入, 雖未知病勢輕重之如何, 而新進怠慢之習, 不可無警責之道, 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新薦注書, 尙不上來乎? 龍祚曰, 不爲上來矣, 庭請批辭, 當爲還入乎? 上曰, 依爲之。出榻前定奪 鉉輔曰, 合啓事, 允從, 如何? 箕鎭曰, 若是一向牢拒, 則國事民計, 他無可爲者矣。惟聖明, 靜而思之, 何如? 上曰, 思之已熟, 更何言哉? 諸臣, 以次退出。
영조 1년 (1725) 6월 27일
- 昌慶宮에 머묾。常參과 經筵을 정지함
- 懿仁王后의 忌辰
- 안개가 낌
- 李喬岳 등을 牌招하여 處置하게 할 것을 청하는 洪龍祚의 계
- 司憲府의 呈告한 인원을 牌招하여 處置하게 할 것을 청하는 申昉의 계
- 趙命臣의 罷職傳旨에 대해, 推考傳旨를 捧入하라는 전교
- 李宜顯 등의 유고로 鞫坐를 열 수 없다는 趙彦臣의 계
- 出使 都事를 口傳閑官과 換差하게 하여 鞫獄을 위해 都事를 갖추기를 청하는 義禁府의 계
- 藥房의 3提調가 請對하였다는 申昉의 계
- 弘文館 관원이 請對하였다는 申昉의 계
- 沈壽賢의 상소로 인해 成均館 유생들이 捲堂하고 있다는 成均館의 계
- 柳鳳輝 등 五賊의 토벌을 허락할 것을 청하는 閔鎭遠 등의 계
- 柳鳳輝 등 역적을 토벌할 것을 청하는 閔鎭遠 등의 두 번째 계
- 金一鏡 등과 동조한 五賊의 토벌을 허락할 것을 청하는 閔鎭遠 등의 세 번째 계
- 五賊의 토벌을 윤허할 것을 청하는 계
- 引避한 동료와 같은 처지이므로 遞職해 줄 것을 청하는 愼無逸의 계
- 處置할 처지가 아니라는 이유 등으로 遞職해 줄 것을 청하는 李德孚의 계
- 避嫌으로 인하여 處置할 처지가 아니므로 遞職해 줄 것을 청하는 金龍慶의 계
- 引避한 동료와 같은 처지라서 處置할 수 없으므로 遞職해 줄 것을 청하는 鄭亨益의 계
- 愼無逸 등이 물러나서 物論을 기다리고 있다는 趙彦臣의 계
- 時敏堂에 閔鎭遠 등이 입시하여 심한 더위에 聖候가 염려되므로 이번 朔奠을 攝行하는 문제에 대해 논의함
- 時敏堂에 洪龍祚 등이 입시하여 肅宗의 병환을 숨겨 종사를 위태롭게 한 柳鳳輝 등 五賊을 토벌하는 문제, 朔祭의 攝行, 병을 칭하고 나오지 않는 申魯의 推考 등에 대해 논의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