승정원일기 773책 (탈초본 43책) 영조 10년 2월 4일 경술 28/29 기사 1734년 雍正(淸/世宗) 12년
○ 二月初四日午時, 上御熙政堂晝講, 知事金在魯, 特進官李普赫, 參贊官李匡世, 侍讀官尹得和, 檢討官兪健基, 假注書李壽德, 記事官金漢喆·李德重, 正言趙尙命, 宗臣東陽君㭻, 武臣副護軍韓範錫入侍。上讀禮記禮運篇, 自故事大積焉章, 至故天不愛其道章。得和伏讀禮器篇, 自禮器是故大備章, 至天地之祭宗廟之事章。上又讀禮器篇, 自禮器是故大備章, 至天地之祭宗廟之事章訖。上問大牢之大字音, 何也? 在魯曰, 或大或太, 互讀無妨矣。得和曰, 禮如竹箭之有筠云者, 此如詩傳衛風綠竹猗猗, 興君子之有文也。如松柏之有心云者, 此如論語知松柏之後凋, 喩君子之有守也。在魯曰, 此槪言禮之全體也。內之親近者無所怨, 外之疎遠者無不諧, 如竹箭之有文則只以致飾於外, 如松柏之有守則足以貞固於內。蓋禮之爲器, 其體備, 故其用周, 學之於身則去邪益美, 施之於人則協內和外, 此其德之盛, 而禮之功用, 極其至矣。上曰, 知經之言, 論其全體, 而及於功用, 兩觀宜矣。健基曰, 此兼效而言也。得和曰, 甘受和白受采, 此所以忠信爲禮之本也。在魯曰, 儒臣所達之言, 誠切至矣。上曰, 其言誠好矣。匡世曰, 無忠信則禮不可立, 此大文所以忠信爲禮之本也。上曰, 論語不云乎? 繪事後素, 又曰郁郁乎文哉, 吾從周。正類是矣。健基曰, 言本者, 禮之根本, 非言忠信之本也。在魯曰, 禮記多出於漢儒附會之言, 其中不無致疑處, 而至於此忠信禮之本之言, 誠是最好詳味處也。得和曰, 人官有能, 此非特謂助祭之官, 各因其能而任之也。蓋言其爲官, 當其才而爲官者, 亦當爲官擇人, 此等文義, 尤宜加意處也。上曰, 註但言助祭執事之官者, 其義甚狹矣。天不生地不養, 何義也? 在魯曰, 此言非時之物, 如今之冬節, 葡萄·西果之類是也。上曰, 此乃論語所謂不時不食之類矣。健基曰, 四時之食, 各有其物, 如春薦韮之類, 此所謂時物矣。在魯曰, 居山不以魚鼈, 居澤不以鹿豕, 爲禮者, 此實合人心而順鬼神之道矣。健基曰, 合人心則自然中禮, 而萬物各得其理也。在魯曰, 上之制禮也節云者, 此非但爲祭物而言。槪言隨時豐儉, 以制厚薄之節, 而且民有恒産則有恒心, 有恒心則知禮節。衆不匡懼云者, 言三年之蓄, 節而有餘, 則衆恃而有所不懼者矣。近來荐凶之餘, 人心離散, 莫可收拾, 尤宜有別樣撙節之道矣。上曰, 節字, 當用之豐年, 豐年若不撙節, 則至於凶歲, 尤難支堪, 而其害不少矣。尙命曰, 非但豐年可節, 毋論豐凶, 而居常撙節, 則財用自然有裕, 而所以年雖大殺, 衆不匡懼者也。在魯曰, 凡事有備然後, 可以無患, 自上尤宜飭念處也。上曰, 所達誠好, 可不體念焉? 宜次之宜字, 當低而讀之乎? 在魯曰, 從低似宜矣。得和曰, 禮時爲大, 此承上言隨時豐儉之意, 而詩云匪棘其者, 言非欲急於成己之謀, 各隨時宜之義也。在魯曰, 時字之義, 最宜詳玩, 引詩之意, 只在隨時之宜而已。上曰, 頃講近思錄所謂顔子之時, 其時字之義, 亦猶是也。下番儒臣, 其思之乎? 健基對曰, 近思錄所載, 居陋巷, 在顔子之時爲中, 若三過其門不入, 則非中也。此一段, 較看時字之義, 則大體略同, 誠如聖敎矣。在魯曰, 天, 父也。地, 母也。郊社宗廟之禮, 父子君臣之義, 此其自然之序, 而不可紊者, 故謂之倫。倫者, 禮之順者也。此所以時爲大。順, 次之也。上曰, 倫者, 禮之順者, 其義誠好矣。得和曰, 羔豚而祭, 士之祭也。太牢而祭, 天子之祭也。禮之所以酌定其隆殺者, 誠至矣。在魯曰, 士之無田者, 不可以祭, 而羔豚而祭, 百官皆足, 此卽昔非不足, 今豈有餘之義也? 天子之分, 與道相稱, 故大牢而祭, 不必有餘也。健基曰, 各當其理者, 謂之分。此禮之所以稱其分也。在魯曰, 家不寶之註, 似誤矣。此槪異於經書諺註, 雖或不從舊註, 順於文理而讀之, 無妨矣。時爲大之義, 已陳之。而卽今時弊可革者, 莫過於奢侈。近來侈風漸盛, 古所謂庶人文繡之弊, 不幸近之。政宜明其等級, 酌其豐儉, 使其應儉者不宜豐, 應隆者不可殺焉。大文, 言禮之不同也, 不豐也, 不殺也, 所以持情而合危。又言不藏圭·不臺門, 有稱。此皆所以各稱其分守而不可亂者也。上曰, 其義甚好, 當留念焉。此皆言等倫之嚴也。在魯曰, 以層節言之, 則禮文, 微妙而曲盡矣。上曰, 大政必行於初九日乎? 在魯曰, 擧動前, 連有事故, 勢將過擧動後過行, 故以初九, 取稟矣。尙命進前, 口傳讀啓辭。上曰, 只擧末端, 可也。尙命啓曰, 請充軍罪人李時蕃, 依律處斷。措語見上 上曰, 勿煩。又啓曰, 請逆魁坦, 緣坐籍沒等事, 亟令王府, 依法擧行。措語見上 上曰, 亟停勿煩。又啓曰, 請定配罪人世胤, 拿鞫嚴刑, 期於得情, 依律處斷。措語見上 上曰, 勿煩。又啓曰, 請遠地定配罪人黃翼再, 更令鞫廳, 拿鞫嚴訊, 期於得情。措語見上 上曰, 勿煩。又啓曰, 請海正仍令鞫廳, 嚴刑得情。夏宅, 亦令拿鞫嚴訊, 以正王法。措語見上 上曰, 勿煩。又啓曰, 請故監司權重經, 追削其職, 以嚴懲討之典。措語見上 上曰, 勿煩。又啓曰, 請還收江界府使李日躋移拜灣尹之命。上曰, 更讀措語, 可也。尙命啓曰, 臣於江界府使李日躋移拜灣尹也, 竊有所訝惑焉。顧以日躋, 才器通敏, 固宜置之邊上重任, 而第其自寧邊而遷江界, 席未暇暖。又有此移授之命。夫江界與龍灣, 其爲重鎭則同, 而數數遞易, 實有關於邑弊, 請還收江界府使李日躋移拜灣尹之命。上曰, 非不知數遞之可惜, 而此人此任, 固可當故也。而所重邊任, 豈可靳允? 依啓。又啓曰, 各衙門位田之與免稅名目各異, 而昨年因成均館草記, 有發遣郞屬, 檢田收稅之擧, 其貽弊廚傳, 繹騷邑里之狀, 固多可駭。至於湖西則良民世耕之田, 或稱記上, 或稱折受, 勒令打量, 分半刈穫, 鞭扑狼藉, 呼訴無路。數百戶良民, 嗷嗷失業, 至煩擊鼓鳴冤, 該曹覆啓, 而尙不出給。當此至誠救民之日, 決不可置而不論。請本館堂上, 從重推考, 當初發差之郞屬, 拿問定罪, 所收田租之分半者, 卽爲出給, 仍令依前免稅。上曰, 依啓。又啓曰, 掖隷之料米減縮者, 自政院親檢斗量, 其在事體, 已極乖損。而以此至煩筵達, 尤爲瑣屑, 物情俱駭, 莫不代羞, 不可以循例推考而止, 請承旨洪尙賓罷職。上曰, 依啓。又啓曰, 新除授獻納趙漢緯, 時在京畿廣州地, 請斯速乘馹上來事, 下諭。上曰, 依啓。在魯曰, 西關事緊, 而監兵使, 皆將拿來, 新伯則方在海營, 待新海伯之下去, 交龜而後, 方可到任。且灣尹新遞, 大臣行公, 則凡事可以變通, 而或者其間, 彼國有査問之事, 則必多難處之端矣。上曰, 大臣方在呈告, 事多可憂矣。新海伯之引嫌, 猶或可也。而至於平兵則似無可嫌之端矣。在魯曰, 渠之代, 李遂良爲之, 而遂良之代, 渠又爲之, 故以此爲嫌。且於李壽海疏中, 預白之言, 尤爲不安而引嫌, 而以預白之言, 欲爲呈遞, 此豈武臣事體乎? 上曰, 純然一色之言, 平兵亦爲引嫌乎? 雖或有引嫌之端, 武臣事體, 豈如是過爲引嫌乎? 平安兵使金潝, 從重推考, 明日內, 使之辭朝。榻前下敎 上曰, 道臣之縣道辭疏勿爲事, 雖申飭, 而徐命均, 今番則似爲引嫌矣。匡世曰, 藩閫之純然一色, 旣非出於廟薦, 則徐命彬似不必以此爲嫌矣。上曰, 雖非廟薦, 徐命彬似與他有異矣。在魯曰, 將有拿問之命, 則異諸遞罷, 故不交代之前, 雖坐營衙, 凡干公事, 例不得干涉。故西關藩閫之公事, 累月積滯, 事多可憂云矣。匡世曰, 新箕伯之辭疏, 此後勿捧, 何如? 上曰, 勿捧, 可也。得和曰, 吳瑗, 頃以此一類之言, 至被特罷, 上款事, 臣亦引嫌不敢陳達, 而第瑗之經學, 聖上之所知, 卽今逐日開講之時, 如瑗之人才, 不宜久棄矣。在魯曰, 頃日下敎, 爲吳瑗地, 而惜其言之過中, 瑗亦當知罪矣。瑗之爲人, 性雖躁暴, 素多識見。頃者所言, 雖或差誤, 此不過語言之過, 不宜以此而久棄如許之人才矣。上曰, 吳瑗事, 已言于重臣矣。擧世皆濁我獨淸, 予本望之瑗矣。今乃不然。反自歸擧世皆淸我獨濁之科, 豈不可異乎? 予在潛邸時, 渠來弔, 故初見其面, 其後典籍肅謝時, 予又引見, 已知此人之必爲此習矣。今番則詳知其長短。文學有餘雖可觀, 而非但査滓之已露, 至於吳光運斷然目之以小人。予素知光運之爲人, 渠豈言之如是其迫切乎? 下款此一類文字, 尤豈可所下語者乎? 渠以世祿之臣, 豈忍爲此習乎? 儒臣則頃已聞之矣。得和曰, 其時臣亦入侍, 同爲引嫌而逬出矣。上曰, 如瑗者, 夫子所謂末如之何。頃日戶判, 爲瑗有所陳達, 而謂瑗性滯, 故文字間, 亦有滯處。予謂滯者, 今已猶或悔之, 而瑗於光運, 終始持之不已, 瑗之病痛, 不但滯而已。在魯曰, 吳光運之疏, 非但瑗非之。臣亦以爲不是, 此蓋擧世指目, 雖或有深淺, 而大抵與瑗之見, 無異矣。上曰, 瑗之文學, 雖可惜, 而予已熟知其習。今雖講筵不開, 瑗若不疾此心, 則決不欲用之矣。大凡人之性情怪駭, 自暴自棄之類, 歸之一邊, 初不可論, 而至如瑗, 文學有餘, 人皆取信, 如此之類, 尤爲難矣。若以其文學, 卽有所顧惜, 則非今日飭礪之道矣。予言雖過, 瑗若今日入來, 明日必謂李壽海之爲是, 瑗之罷職不敍之罰, 非過也。當此飭礪之時, 決不用如此等人矣。健基曰, 此未然之事, 吳瑗之必扶李壽海之敎, 恐似過矣。上曰, 爲鬼爲蜮, 經傳所載。李壽海之補外, 亦云末減矣。渠自注書, 入侍已久, 予略知其長短, 雖本非讒諂小人之類, 而近於搖颺。頃年豐陵與洪領相有所言。如搖蕩之輩, 不可恃云云矣。今乃記憶, 不勝感念。如壽海者, 自居於讒諂小人之科, 由其執心不固也。其疏非渠之所獨爲, 必受指使而然矣。健基曰, 攻其人, 無攻其黨。殿下君臨一國, 視下之道, 宜無彼此, 非渠獨爲之敎, 恐有歉於大哉之王言矣。至如壽海之疏, 則揷入宗臣·宰臣之語, 顯有情態。渠安得免讒諂小人之名乎? 上曰, 壽海本非固守之類, 故予有所敎矣。俄者吏判, 以吳光運之疏, 歸之小人, 此出於疑阻而然。上之人, 絶疑之一字, 吳光運見之, 則決非小人矣。得和曰, 壽海之疏, 固不是矣。大臣有過, 則臺臣論之, 例也。渠以臺臣, 直斥大臣, 有何不可, 而游辭玩語, 極爲不當矣。第其疏語, 雖非直截, 而其人則本非讒諂小人之類矣。上曰, 原疏見之, 則無直截之言, 而欲售其讒誣之計, 此非讒諂小人而何? 得和曰, 殿下旣知壽海之長短。今其言, 雖或過中, 以此直驅於讒諂小人之科, 恐非待臺閣之道矣。尙命曰, 儒臣之言非矣。其人雖本非讒諂小人, 而其疏旣專出於讒誣, 則聖敎所云云, 渠安所逃其罪乎? 上曰, 往者辛·壬年間, 殺戮之端, 專由於互相疑阻。令儒臣三人入侍, 皆宜加勉矣。在魯曰, 臣有明白稟定之事, 敢達矣。自前玉堂請敍時, 只擧違牌坐罷, 而亦或有泛稱, 多在罷散, 而竝書入他餘罷職之例矣。向者李宗城爲參議時, 例罷特罷, 竝爲書入。其時承旨韓德全, 以宜有一定之規陳達, 則自上以玉堂稟敍時, 竝敍罪罷, 未爲不可爲敎。而仍有承旨遞差之命, 聖意固已明許, 而厥後猶有所趑趄。臣與參議, 數次請敍, 而竝只擧違牌人爲請矣。玉堂異於他職, 聖敎又如此。自今每於請敍時, 竝擧罷散, 盡爲書入, 以備自上裁處, 自下勿以一時意見取捨, 或請或否爲宜, 未知何如。上曰, 請敍時, 竝擧違牌及罷散爲辭, 而無只違牌人員別單書入之命, 則除削(削)奪者外, 竝懸註書入, 可也。出擧條 在魯曰, 翰林未修史前, 勿爲陞六事, 曾有承傳, 近又申飭, 循例陞六者, 未修史前, 姑不可論。至於有承傳者, 雖有右位, 先爲陞出, 例也。而有承傳而未修史, 則何以爲之乎? 上曰, 曾前以司果出六者, 誰耶? 在魯曰, 洪昌得·趙明履, 而此則以薦事拘礙之故, 付司果出六矣。匡世曰, 纔已申飭, 不宜累改也。健基曰, 有功必賞, 應行之規, 旣有賞典, 則雖未及修史, 似當陞六矣。匡世曰, 承傳無數, 如武科出身之類, 豈盡行賞典乎? 上曰, 承旨所達誠是, 今日若修納, 則明日可以先右位而陞六矣。申飭之下, 不可變改, 使之速爲修納後出六, 而此後則有承傳而未修史者, 以司果陞六, 待其修史, 除實職定式施行, 可也。出擧條 在魯曰, 守令不可不另擇, 而初除之人, 固無前效之可言, 至於曾經之人, 當觀前任時治績, 而在前御史褒啓, 雖非常之極褒, 若有如干貢賦未納, 則不得蒙賞典, 亦不得以褒啓懸註, 例也。以近日回啓者言之, 一二年來, 連値大凶, 數疋貢木, 數石稅米之未納, 實無足怪。而應爲加資準職者, 亦歸勿施, 望單中以褒啓懸註, 以爲甄別之地似好, 故敢達。上曰, 不必懸註, 自本曹竝爲抄出, 另加收用, 可也。出擧條 在魯曰, 臣待罪司圃署提擧之任, 本署形勢, 多有渴悶者, 而煩屑是懼, 不敢每陳, 今始不得已敢達。本署雖是御供衙門, 而自朝家, 元無貢物價上下之規。故太廟薦新及各殿逐日供上之需, 專靠於若干位田之稅, 而其中咸平縣所在位田, 辛亥條稅米二百三十石零, 昨年春, 本道設賑時, 因監賑使之令, 以賑資爲先相換取用之意, 自本縣論報。監賑使畢賑上京後, 相換米曲折, 往復詳問, 則以爲司圃署稅穀, 乃御供之需, 故實無執留之意。而咸平縣所在諸宮家屯稅穀, 執留取用之際, 圃署稅穀, 混同取用, 事體所在, 誠爲不安。米一百五十石, 僅僅推移, 留置寶城縣, 自本縣貿錢, 移送巡營, 待秋貿米, 還報計料云。其後得見監賑使畢賑啓本, 則亦以此爲言。故相換米作錢者, 待秋卽爲貿米上送, 以繼供上之闕乏事, 累次行關於本道, 而終無一番回移, 道臣之事, 極爲未便。全羅監司趙顯命推考, 解氷卽時, 急速上送,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在魯曰, 司圃署位田, 在於三南列邑, 以其所收之稅, 僅僅繼供矣。其中谷城屯則壬子秋收稅, 監官下送, 至於昨年春, 而終無消息。自本署行關催促, 則本縣報狀內, 當此窮春, 萬無收捧之路, 當待麥秋收送云。而及其麥秋, 則又以待秋收送之意論報, 次次遷延, 隨時頉報。自本署累度行關催促, 而秋盡冬過, 少無動念之事, 邑邑如此, 則本署所封逐日供上之需, 如何以辦異[辨異]乎? 本縣元非災邑, 而近來外方守令, 全不嚴畏上司, 視之尋常, 全不擧行, 誠極駭然。此而置之, 終莫可收拾, 該邑守令, 不可無各別論罪。當該谷城縣監, 從重推考, 監色, 拿致營門刑推, 壬子條稅米, 斯速收送, 以爲及時繼供事, 分付,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在魯曰, 司圃署所封, 逐日各殿供上之需, 專靠於若干折受位田稅米, 而本來物力凋殘。每患不足之中, 全羅道靈光郡所在田稅米, 則自戶曹年前出稅, 而大同條則上納本署事定奪, 逐年解氷, 卽爲直納本署矣。聞壬子條米, 早已畢捧, 而終不上送, 累次行關催促, 亦無一番回報。各邑之蔑視京司, 誠爲駭然, 該邑守令, 若不警責, 則莫重御供之需, 將何以收拾乎? 靈光前後郡守, 從重推考, 當該監色, 拿致營門, 各別刑推, 解凍卽時上送之意, 另加分付,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得和曰, 名臣奏議, 知事諸人, 會於玉堂, 相議抄選事, 曾已命下, 而今已累朔, 尙未擧行。且近思錄, 今已始講, 匪久畢講, 而繼講冊子抄刪, 一時爲急, 此非一兩日所可了當。知事諸人, 一番會議, 分授冊子, 使之從容抄出, 似爲得宜矣。上曰, 亞銓之副擬落點, 亦有意矣。待其上來後, 使之同會, 相議抄選, 可也。出擧條 上曰, 海伯事, 俄而言之, 與他引嫌有異, 不可終始强迫。黃海監司徐命彬許遞, 其代政官牌招, 卽爲開政差出。榻前下敎 匡世曰, 初六日, 宗廟奉審之日, 而都提調在城外, 副提調武所進去, 何以爲之乎? 上曰, 武一所試官望單子, 入之。榻前下敎 匡世曰, 左副承旨李聖龍實病方重, 右承旨洪尙賓罷職。院規, 右位, 不得牌招, 何以爲之乎? 上曰, 李聖龍, 旣知其實病, 許遞, 左承旨牌招, 都承旨動駕在邇, 一竝牌招。榻前下敎 上曰, 禮記始講, 已至四年之久。此後自至, 優爲之, 可也。夕講爲之, 都目政, 親政爲之。榻前下敎 諸臣以次退出。
영조 10년 (1734) 2월 4일
- 昌德宮에 머묾. 常參과 經筵을 정지함
- 太白星이 나타남
- 내일 常參과 經筵의 시행에 대해 묻는 李匡世의 啓
- 監察茶時를 한다는 啓
- 在外에 있거나 試所에 들어가 있거나 大司憲 宋眞明 등을 牌招할 것을 청하는 李匡世의 啓
- 제목없음
- 試官을 政院으로 하여금 稟旨하여 變通하게 할 것을 여쭙는 武一所의 草記
- 參試官 金聖應이 母病으로 參試할 수 없으므로 單子를 付標하여 들이겠다는 啓
- 試官 尹陽來를 牌招할 것을 청하는 李匡世의 啓
- 試官 尹陽來를 牌招할 것을 청하는 李匡世의 啓
- 本曹佐郞 申晩의 出仕를 청하는 吏曹의 草記
- 閔涑의 汰去를 청하는 吏曹의 草記
- 崇禮門外議政府左議政 徐命均處에 가서 傳諭하고 왔다는 同副承旨 鄭必寧의 書啓
- 右承旨 洪尙賓의 자리에 在京無故人으로 差出하여 牌招할 것을 청하는 李匡世의 啓
- 左副承旨 李聖龍을 在京無故人으로 差出하여 牌招할 것을 청하는 李匡世의 啓
- 吏批의 관원현황
- 獨政이 未安하다는 吏批의 啓
- 제목없음
- 柳儼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함
- 右承旨 柳儼이 내일 아침까지 기다렸다가 肅謝토록 하겠다는 李匡世의 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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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鼎茂의 上疏에 대한 批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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