승정원일기 783책 (탈초본 43책) 영조 10년 7월 2일 을해 19/19 기사 1734년 雍正(淸/世宗) 12년
○ 甲寅七月初二日辰時, 上御熙政堂。陳奏三使臣引見時, 陳奏正使徐命均, 副使朴文秀, 書狀官黃梓, 左承旨洪尙賓, 假注書許逅, 記注官盧以亨, 記事官金尙魯入侍。命均進伏曰, 近來三庚未盡, 暑熱特甚, 聖體若何? 而水剌寢睡, 其無不如前之患乎? 上曰, 無事, 而寢食, 比前似少減, 蓋由於日候極烈之致也。命均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 何如? 上曰, 安寧矣。命均曰, 頃有夜對之命, 不但夜氣, 亦甚蒸鬱。短宵久臨, 恐致勞傷, 伏不勝憂慮之至。上曰, 使講官, 讀而聽之, 又與之討論文義, 實有勝於無睡轉輾矣。命均曰, 就寢靜慮, 自可入睡, 深夜臨筵, 過時不寢, 不知不覺之中, 豈無傷損之節乎? 上曰, 今當拜表, 更無稟定事耶? 命均曰, 臣之看文字, 本不緊着, 故不能詳知, 而今則似無大段執頉之慮矣。文秀曰, 當初不通於瀋陽將, 且不捉金永昌, 則其敗事必矣。知其必敗而不往, 則非臣子之道, 故臣果請往矣。今則事頗詳密, 庶可無患, 而以十人, 殺十三人, 終爲未審, 彼若問之, 則可慮。且朝鮮事, 每下禮部, 故渠輩爲之周旋, 而今則直奏雍正, 若下刑部, 則周旋之道甚茫昧, 是又可慮。在皇明時, 則言語或有得力之道, 而卽今則雖有包胥之忠, 儀·秦之辯, 似無奈何矣。且瀋陽將査聞, 若不入來, 則事將緯繣, 而王靈所曁, 自可順成, 顧何必預慮其或不順耶? 上曰, 苟盡在我之道, 則何關於禮部·刑部耶? 瀋陽將奏聞, 必入去, 可無他憂, 而但細洞十名, 或慮爲執言之端也。文秀曰, 此則猶有可言, 乘夜突入, 則雖十人, 足可殺多人, 以此言之, 庶可解其疑惑矣。命均曰, 無別樣可達之事矣。上曰, 書狀, 每不就仕, 今日以使价, 始得見之矣。梓曰, 臣, 情跡不安, 適逋威命, 而今因使行, 獲瞻天顔, 廻還後, 雖死塡丘壑, 可無餘憾矣。命均曰, 臣之待罪藥院者數年, 未知醫藥之理, 雖無保護之功, 而惟以朝夕承候爲幸。今當遠離, 不任下情之缺然, 近來聖候, 自然有逐年不如之節, 少失節宣之道, 易致傷損之患, 而殿下, 於凡事間, 有不忍耐之病。且忽於調攝頤養之道, 當此酷熱, 豈無疲惱之時? 而連日召對, 間又夜對, 勤學之誠, 孰不欽仰? 而不量氣力, 如是勤勞, 臣竊悶焉。秋展謁, 雖是情禮之不可已者, 而老炎轉甚。自今八九日之內, 必無暑熱之或退, 姑竢日涼, 而退行得宜, 惶恐敢達。文秀曰, 殿下自保之道, 當如子弟之待老親矣。今年節晩, 十一日, 猶當爲極熱矣。稍待涼生, 退行無妨, 而大臣, 今當出疆, 至誠仰達, 宜有俯從之道矣。上曰, 予於可守之處, 則不爲撓改矣。秋序已屆, 何慮極熱? 而卿方遠出, 有所陳請, 豈可固執而不從乎? 以望後差退事, 分付。文秀曰, 頃以祥明事有敎, 而我國使入去, 則輒來見云, 甚爲難處矣。上曰, 使臣當知而不知, 譯舌輩則當禁之而已。文秀曰, 此非國家之可言, 亦非臣等之所可與知者也。上曰, 如馬匹事, 有用處云者, 極可痛也。渠雖無識, 以故土思之, 豈敢若是? 曾聞趙道彬赴京時, 亦來見, 而其時則官卑云矣。命均曰, 日月其邁, 秋序忽屆, 今年亦已過半矣。君臣上下之所共懸望者, 其或有幾微耶? 臣方遠離, 下情, 一倍悶鬱, 而若及還朝之時, 獲奉喜慶之報, 則其幸, 當如何耶? 第伏念廣求嗣之道, 固非臣子, 所宜請者, 而亦不可只恃一處, 而虛送歲月, 惟在聖上深思處之。上曰, 卿, 三年藥院, 企望常切而卿等所望, 與予何殊? 此非爲予一身, 爲宗社也, 爲三宗血脈也。言念及此, 不覺氣短, 否極泰還, 天道之常, 故予嘗以此, 言于李判府事, 而厥後已過累年, 有否而無泰, 是可歎也。命均曰, 曾以修人事待天命爲敎, 天固不可必, 而亦當修人事以待之矣。上曰, 若係於人事之修, 則古往今來, 寧有繼後之人乎? 文秀曰, 凡修人事之道, 無一毫未盡, 而天猶不顧, 則固無奈何。然修人事之道, 固非一端, 臣請略陳之。三百年宗社之托, 在殿下一身。殿下之身, 安然後, 可以議求嗣之道, 而近來頤養保嗇之方, 甚不自愼, 或有愆和之節, 而不思靜攝之道, 精神, 每費於不緊之地, 水剌, 或進於過時之後, 如是而豈無受傷之患耶? 此已有乖於脩人事之第一節也。雖以私家言之, 婦人, 或有血氣不足之病, 則廣求良醫, 多試藥餌, 以爲懷孕之道者, 靡不用極, 此亦爲修人事之道, 而殿下於此等事, 亦多有汎忽者矣。臣聞積善之家, 必有餘慶。桎梏㭢[桁]楊, 或非其罪, 則必宜推之以好生之德。飢饉顚連, 不能自存, 則亦宜施之以若保之惠, 殿下蓋嘗有是心矣。常持此心, 無或少忽, 務盡其恤刑仁民之道, 則亦豈無積善致慶之效耶? 大臣所達, 有難專恃於一處云者, 亦爲修人事之道, 而婦女性褊, 易生怨恨, 見今係望於産育之婦人, 若或因是有不安之意, 此亦可慮矣。殿下常於宮闈之中, 以卽今形勢不得不已之意。申申敎誘, 使其心, 有所感歎, 而藹然有和樂之氣, 則其有得於廣求嗣之道, 爲如何哉? 臣嘗獨宿外舍, 不覺悽苦, 撫念身世, 妄測聖意, 每以爲殿下獨處深殿, 當作何懷矣。今殿下不修人事, 而只歸於天, 此殆近於諺所謂臥柹林之下, 望其實之落于口也。上曰, 所達好矣, 而其中保民之說, 尤好矣。昔者大明太祖, 喩恭愍王以求嗣之方, 愛民之外, 無他道云者, 雖似迂遠, 而甚爲緊着。一國之內, 苟無匹婦匹夫之不獲其所, 則和氣盈乎天地之間, 而自有福慶之來者矣。文秀曰, 臣, 每有所欲達而不敢言者矣。伏聞殿下關雎之樂, 不足, 臣竊爲殿下慨然也。治國之道, 本於齊家, 故臣曾於待罪春坊時, 講大學而有所諷諭者, 殿下其或記有否? 以殿下英明, 而猶不思修齊治平之工, 自有其序, 不但爲殿下盛德之累, 亦豈非和氣感傷之道乎? 伏想東朝, 必以殿下無關雎之樂, 而有所憂歎。亦念翁主, 以父母無和樂之意, 而有所愍鬱, 其在父母子女之情, 必有如是者矣。殿下何不思順慈聖之心, 而慰翁主之懷耶? 殿下必勉强行之, 使宮闈之間, 常有和樂之氣, 則亦豈無福慶之及於後嗣者耶? 雖以凡人言之, 年少之時, 或有不協於意, 馴致反目之境, 而及其年紀許多, 智慮漸長, 則必惕然反悟, 能有宜家之樂矣。我殿下若聞一窮民之不自保, 則輒愛憐之軫恤之, 而獨於妃匹之際, 不少顧念之者, 抑何事也? 殿下春秋晼晩, 旣非少壯之日, 學問高明, 備盡窮格之妙, 而至於此等易曉處, 而終不悔悟, 此臣所以爲殿下慨然者也。以殿下政事施措觀之, 孰不曰英明睿智, 而臣愚死罪, 似有不足於明智者矣。近聞筵中, 以詩傳進講, 臣謂侍講諸臣曰, 其能因文義進達, 而感動我聖上耶云, 則皆以爲不敢云, 臣亦爲講官惜之也。大抵講學之道, 若不體認行之, 則終歸於口讀而止。殿下講及周·召之篇, 而又無體認之意, 則雖日講十篇, 有何益哉? 上曰, 靈城, 人皆謂之狂矣, 而此等事, 有過人處矣。春坊時所達之言, 予豈忘之耶? 文秀曰, 不用其言, 則與忘其言無異, 顧何補於至今記得耶? 上曰, 豐原君, 曾有所達, 金始燁, 亦以忍字勉予, 李判府事爲賓客時, 亦有所陳戒者, 予豈忘之, 而諸臣, 猶不知予心矣。予豈待臣僚進達, 而有所悟也? 靈城所謂少年時不免云者是矣, 而予年已過四十, 豈如少年時乎? 不知予者, 謂之關雎之樂, 不足, 而知予者其誰也? 君臣猶父子, 何事不言? 而此等事, 終難剖析而明言之矣。文秀曰, 筵席事體至嚴, 與私室酬酢有異。臣不敢極言竭論, 而人君御邦家之道, 其本存焉, 則豈若閭巷匹庶輩, 薄待其婦女之事乎? 以殿下明聖, 若周遍思量, 則足可以洞然覺得矣。上曰, 予雖無學問之工, 豈如匹庶之爲耶? 命均曰, 宮闈間事, 雖未能詳知, 而趙顯命·尹淳輩, 曾有所達, 故臣亦略知之矣。上曰, 豐原·靈城, 性稟不同, 而皆欲感動予心矣。言雖過中, 予當虛受, 而至於豐原所謂各殿誕日頒囊時, 中宮殿香囊, 不如他殿之物云者, 誠不滿一哂, 同是一色之錦, 而一體裁縫者, 則豈有優劣之可言哉? 事甚細瑣, 而其所問答, 載於日記, 則孰不知之乎? 豐原則疑之太過矣。靈城則直諫可嘉矣。命均曰, 正于內正于外之道, 聖上當各別留念矣。以私家言之, 則或有不相得之間, 而待遇之節, 如有未盡, 則婢僕輩, 視以有怠忽之擧, 此固必至之患也。嚴勅壼外, 無有未盡之弊, 是臣區區所望也。上曰, 此則過慮也。予豈於此等處, 而有未盡者乎? 尙賓曰, 大臣與靈城所達, 皆出於忠愛之誠矣。古人曰, 二南, 王道之基, 而其中, 南有樛木, 葛藟縈之, 樂只君子, 福履綏之云者, 尤宜體念於今日者也。樛木, 如王后, 葛藟, 如衆妾, 后位旣定, 衆妾皆從, 乃有此福履綏之之休矣。上曰, 承旨所達, 有意, 予當留念矣。命均曰, 今年年事, 若無大害, 則庶有少豐之望矣。上曰, 見豐原疏則城役已訖云, 此可謂有志者事竟成矣。且觀農形之狀, 則今番雨水之不甚愆期, 亦可知矣。命均曰, 三南則皆然, 而北道·西路, 可慮。狀聞則雖未知果爲的當, 而在朝家之道, 當預慮賑救之策矣。上曰, 然矣。命均曰, 戶曹自辛壬兩年後, 朝家多有減省者, 故卽今所儲, 足支明年云, 其節損之效大矣。伏願無弛此心, 務從節約焉。上曰, 大臣勉戒之言, 可不體念焉? 上命宣醞, 小宦, 各奉盤, 置諸臣之前。文秀曰, 荷此宣醞, 諸臣無不食之, 而臣之病狀, 妨於呑下, 居常所食, 多從病處漏落, 甚不潔, 故不敢食, 惶恐敢達。上曰, 嚙乾則何妨耶? 文秀曰, 嚙乾則病處牽痛, 故常時亦不能爲之矣。上曰, 靈城之病, 尙如此, 遠行, 極可悶也。文秀曰, 臣病, 雖如此, 足可無事往返, 而但大臣, 常好飮, 頻近杯酌, 此宜有戒矣。上曰, 承旨則予知其好飮, 而大臣, 亦好飮耶? 命均曰, 臣本無酒量, 亦未嘗好飮。文秀所達, 過矣。古人則有以笠帽飮者, 而近來朝臣中, 絶無善飮者, 此亦比古降殺矣。上曰, 如閔鎭厚酒量者, 今無之, 此亦不及於古人, 甚矣。文秀曰, 古則稱以風流客者有之, 而今則苛細是務, 蕭索太甚, 遂成一代之風習, 而全無渾厚之氣象, 故人才又從而不出矣。上曰, 靈城之言, 是矣。行酒畢, 上曰, 承旨盡飮三盃耶? 尙賓曰, 臣飮二盃, 而似過量, 故一盃則不敢飮矣。上命更以二盃, 賜尙賓曰, 承旨善飮, 而不盡三盃, 故復以二盃勸之。尙賓, 起拜飮訖, 遂撤床。文秀進曰, 慶尙監司徐命彬, 尙不出肅, 下直無期, 夫馬之曠月留滯, 極可慮也。其才足當一面, 而每有自便之意, 至今不出, 亦是不欲赴之意也。上曰徐命彬, 又不往, 則紀綱, 將無餘矣, 豈有如許道理耶? 命均曰, 是臣之弟, 臣豈不知? 不但病不堪事, 其才亦不足以當嶺藩煩劇之地也。文秀曰, 其人, 雍容不迫, 雖至難治之地, 足以恢恢當之, 亦必有可觀治效, 嶺藩, 豈有不可當之理哉? 朝家今日不送命彬, 則紀綱之壞損, 當如何? 宜有別樣催促之擧矣。尙賓曰, 向以文烈公子孫錄用事下敎, 而高敬命子孫, 以武科出身者, 時在楊州, 尙未得寸祿, 宜有拔用之道矣。命均曰, 以高敬命子孫錄用事, 有命則可矣, 而不然則不當陳達者也。文秀曰, 臣有所懷敢達, 前朔州府使鄭德鳴, 卽古丁卯胡亂時倡義成功人鄭鳳壽之孫也。臣在嶺營時, 德鳴爲虞候, 不但其祖之事功, 有不可忘者, 觀其爲人, 可堪字牧之任。故臣果薦之於秉銓之臣, 移拜河東府使, 則其才諝勤幹, 固合任使, 且其淸白一節, 尤有過人者, 心常嘉歎不已矣。今聞平安監司, 以貪濫無比, 爲下考之目, 人固未易知, 而豈其前後, 判若二人耶? 臣亦嘗待罪藩任, 凡於褒貶之際, 或憑廉問而有爽誤者矣。今此貪濫之題, 若的實, 則不可不嚴懲, 若或不實, 則當之者豈不冤枉哉? 臣意則拿問德鳴, 使道臣, 詳査其貪濫虛實, 似好矣。命均曰, 臣亦因前義州府尹黃晸, 而聞其居官至淸, 今番監司貶目, 目貪濫, 甚可訝矣。上曰鄭德鳴事, 旣以貪濫無比爲目, 則不可置而不問, 拿處, 可也。出擧條 文秀曰, 昨年講經及第韓宗濟, 乃掌令之孫, 且太宗大王外家也。在京則當爲閥閱, 而只以在於北道之故, 旣見漏於槐院, 至今亦不得爲假官, 其在朝家收用北人之道, 甚歉然矣。尙賓曰, 西北人, 不許槐院, 已有規例, 此何可上煩天聽乎? 上謂命均曰, 未回還後, 若聞喜報云者, 實出於至誠矣。使卿假銜, 豈有是理, 而自爾至於此, 甚可慨然。卿與右揆在朝, 而卿方遠出, 心甚缺然, 副使則有病, 書狀, 乃經幄舊臣, 當此極熱, 俱作遠行, 宜各自勉, 善爲往返。命均曰, 雖無勉戒之敎, 而國事所重在焉, 敢不自愛, 而區區所望者, 惟在回還後, 獲聞國有慶矣。梓曰, 今當國有事之時, 猥膺使价之命, 而聖敎軫念至此, 不勝惶感之至。上謂文秀曰, 頃於卿罷職之時, 始欲仍遞, 而右相有言, 故雖未果焉。今番送卿, 亦出予意也。卿之病狀如此, 從宦尙難矣, 萬里行役, 何以爲之? 極可悶慮, 擧世謂卿狂矣, 而予則曰非狂也。非卿, 今日亦何聞讜直之言乎? 只恐可用之人, 因此遠役, 受傷添病矣。卿須愼之愼之。且卿, 以奉老之人, 有此遠出, 卿母勸子不避難之意, 固已嘉嘆。卿亦以國事自任, 而但其去留之際, 母子心懷, 當如何耶? 卿雖遠出, 卿母則宜托於予矣。使政院, 頻頻探問, 卿母若有病, 則當以藥物惠之耳。文秀涕泣曰, 臣以爲國死事之誠, 初雖請往, 而拜辭慈母, 懷事難抑。臣自在春坊至今日, 受遇非常, 以臣之故, 而殿下之恩數, 輒至太濫, 惶感之極, 不知所達。命均曰, 譯官李樞, 不得已率往, 而冠帶則未安, 白衣亦似不可矣。文秀曰, 此必陳稟然後, 當令權着冠帶矣。上曰, 三使臣之意皆然, 則査對時, 便服不可, 使之權着冠帶, 宜矣。命均曰, 渭原郡守禹夏亨事, 臣於頃日, 有所達, 外人則不知, 或以爲爲夏亨地, 而臣雖無狀, 豈爲一武弁, 而煩稟乎? 今以監司私書見之, 則出送渭原, 不可矣。文秀曰, 臣嘗知其爲可用, 而薦於豐陵, 爲營將。今番犯越人捕捉時, 亦有功, 而監司與江界府使私書中, 罪人有可捕得之幾云, 若於此時, 而使禹亨, 出送邊地, 則事甚不密, 或移除他窠, 則自可無形跡矣。上曰, 其私書, 有何曲折耶? 命均曰, 監司似聞眞的之報矣。黃哥與理山越獄罪人趙姓者, 通謀往復, 而其私書見捉云矣。文秀曰, 朴師洙於此等處, 不惜千金, 必欲捕得, 當此邊憂之日, 有若腹心之疾, 若得譏捕, 則何幸何幸。命均曰, 機事欲密, 則夏亨, 不可許赴渭原矣。上曰, 有可移之窠乎? 命均曰, 近來平壤中軍, 自兵曹備望差出, 而今方有窠, 監司亦願以夏亨差送, 許遞渭原後, 移拜中軍則, 似好矣。上曰, 然則依爲之, 而自下當循例擧行者也。命均曰, 且見監司啓本, 則邊事, 亦可慮矣。文秀曰, 此似非可慮, 乘馬尙[常]往來者, 何可盡禁耶? 上曰, 此在道臣, 非朝廷指揮之事也。卿等今行, 當與監司相見, 言及爲宜矣。命均曰, 慶源開市事, 何以爲之乎? 上曰, 兵使所請, 迂闊矣。此則決不可開路, 勿爲撓動, 可也。命均曰, 日晩將退, 願瞻望天顔, 仍起坐瞻望後, 更爲俯伏曰, 玉色, 比前似瘦, 必由於暑熱而然矣。下情, 不勝憂悶, 區區私望, 惟在於保嗇之道矣。上曰, 拜表時, 雖無臺諫, 一邊行之, 一邊稟之, 可也。諸臣, 以次退出。
영조 10년 (1734) 7월 2일
- 昌德宮에 머묾. 常參과 經筵을 정지함
- 안개가 낌
- 監察茶時를 한다는 必寧의 啓
- 새로 除授된 右承旨 鄭來周와 同副承旨 金龍慶을 牌招할 것을 청하는 洪尙賓의 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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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呈辭未肅拜式暇人員을 牌招할 것을 청하는 鄭彦燮의 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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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撰 吳瑗 등을 牌招察任할 것을 아뢰는 弘文館의 草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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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校理 南泰良을 牌招察任하라는 傳敎
- 內乘 李昌壽를 今姑改差할 것을 아뢰는 內乘의 草記
- 吉日 선택을 여쭙는 禮曹의 草記
- 渭原郡守 禹夏亨改差傳旨에 대해, 平安監營으로 移差한 中軍은 渭原에서 出代할 것이니 이 傳旨를 還下하라는 傳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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