승정원일기 996책 (탈초본 54책) 영조 22년 1월 18일 을유 19/21 기사 1746년 乾隆(淸/高宗) 11년
○ 保寧縣監李敏坤疏曰, 伏以三陽回泰, 萬物咸始, 仰惟大聖人體天對時之工, 其機不可忽也。螻蟻微臣, 守直下邑, 犬馬戀主之誠, 一飯不敢忘, 而今因由暇, 適來京輦瞻望宸極, 丹悃倍激。敢將前日所撰一冊子, 拜獻天陛, 以效野人芹曝之誠, 伏願聖明留神焉。臣竊伏念天下之事, 無一不本於人主之一心, 人主之心正則, 餘事有不足理也。是以古之忠愛其君者, 不特以就事論事爲務, 或多引經據義, 藉重先聖之訓, 以爲先格君心之道。胡安國之春秋傳, 眞德秀之大學衍義, 我朝先正臣李彦迪之九經衍義, 李滉之聖學十圖, 李珥之聖學輯要, 率皆以格心爲要道急務者也。今我聖明, 臨御以來, 首以五皇極之義, 揭以爲存心出治之本, 是殿下得其道矣。於此而盡其道, 則三代之治, 不過於是, 於此而失其道, 則差之毫釐, 謬以千里。夫仁之名同, 而梁武之慈悲, 不可與大禹之泣辜, 同謂之惻隱也。義之同名而漢高之縞素, 不可與湯·武之征伐, 同謂之王道也。今殿下, 旣以建極, 爲制治之本, 則正宜深究其旨意之所在, 以明其眞正道理, 不可使有絲髮之苟且糢糊, 而第臣竊覵殿下, 未嘗與深於窮格者, 講究此義理, 在廷之臣, 亦未有發明經旨, 以盡啓沃之術者, 只就其刑政事爲之間。手分化現, 任自低仰, 殆至於無所忌憚, 而猶且動引皇極之蕩平, 假冒而杜撰之。於是而賞罰不明, 勸懲不立, 君子無所恃, 而小人無所畏, 朝著日紊, 亂賊益肆, 則以殿下之明聖, 尙庶却顧而反思之矣。董子有言曰, 琴瑟不調, 甚者必解而更張之。今殿下行之數十年成效未著, 禍端踵生。究其末流之弊, 將不知稅駕之所, 則解絃更張, 豈非時義之當然者乎? 噫, 光武之慙德, 由於恕字之誤認, 馮道之失節, 由於中字之誤認, 一字不明, 其弊有如是者, 則今人之誤認蕩平字者, 臣未知其禍之至於何境也。臣之顓蒙, 蓋嘗讀其書究其旨, 略有得於訓詁之粗者, 乃敢參會衆說之合於是旨者, 列於各條之下, 作爲一書, 名之曰, 皇極衍義, 思欲獻御, 以效溳涘[涓埃]之益, 而不敢遽進。頃年言事之疏, 略陳皇極之說, 然其義有所未盡者, 投閑以來, 益自耿耿, 就其舊本, 更加點竄, 脫藁繕寫, 藏之篋笥者, 亦已數年。臣雖不敢自擬於古人格心之事, 惟其愛君憂國之誠, 則略見於是矣。臣竊惟皇極之道, 如日星之麗于天, 天不變則道亦不變。雖火于秦, 迄于漢·晉·唐·宋, 壞弄穿破者, 千百其逕, 而道固自若也。及至周·程·張·朱之出, 而斯道大闡, 文字訓詁之細, 亦無遺蘊。於是建極之義, 如指諸掌, 因其訓辭, 可以得其旨義, 得其旨義, 可以通其道理, 而其爲道也, 廣大精微, 明白坦夷, 初非胸臆私見口舌浮辯, 所能移易者也。今臣所編衍義, 實皆根據經訓。相中程·朱, 不敢創爲新奇於聖賢所言之外。夫言當於理, 則不必問其人之賢愚, 況此一句一訓, 無非聖賢之說, 臣不過爲裒集而撰次之, 則其可以臣之輕微, 竝廢聖賢之遺訓哉? 惟我殿下, 天縱睿質, 日就聖學, 其於此篇之旨, 必有所深造自得, 若無事於更究者矣。然以孔子之聖神, 自志學以至於不踰矩, 尙不無十年一途之工。且以朱子之無所不通, 解釋經義, 多有初晩之別, 至如大學, 是終身精力之所在, 而自嫌之訓, 猶改於易簀前三日。蓋曉解義理, 不無明暗遲速之參差, 以鈍根之人, 或有一思而便得之者, 以通明之士, 或有千思而始得之者, 文理之察, 未易言如是矣。噫, 尋常文句之微, 或多如此, 況如皇極傳心之妙, 是何等大經大法, 而自恃其聰明睿知, 謂已窮到徹底, 不復致思, 則安知所見之眞的, 可俟百世而無惑耶? 一有所誤, 則生於心而發於政, 發於政而害於事, 又豈可勝言也哉? 殿下苟於此篇, 仍其所已知而益致其精, 先看其正文, 次尋其傳註, 旁及其所引之衆說, 勿以己私, 參錯其間, 而虛心樂氣, 徐究玩味。思而未得, 則從容默會於幽閑靜一之中, 行有不嫌, 則咨詢問難於經席講論之際, 先使文義, 無所格晦, 然後道理始可自見。夫義理至公, 心體至明, 以至明之心, 究至公之理, 夫安有不得哉? 苟能如是, 則禹·箕傳授之旨, 自可瞭然於方寸之間。前日之所以爲十分是者, 始覺其或不是, 而前日之所以爲十分非者, 始覺其或不非。庶無作好作惡之患, 而發諸事爲者, 無不正大光明, 會其有極, 歸其有極, 眞能做王道之蕩平, 永有辭於天下萬事。然則此篇, 不惟殿下之所當深究而受用之者, 世授我文字文孫, 以爲東方億萬年皇極之治者, 實在於是矣。雖然, 成誦一卷之書, 亦非暮年精力之所容易者, 況在靜攝之中, 萬機未遑者乎? 臣意則以爲常置几案, 循環熟復, 尋其義理之歸趣, 然後只取正文, 隨其意到, 有時諷誦, 亦必有超然自得之妙。伏願殿下念之哉? 臣受恩罔極, 效死無路, 將此一篇, 以爲獻忠畢義之地, 微臣十載精力, 都盡於此矣。臣無任瞻天望聖之地。答曰, 省疏具悉。噫, 幾年手苦, 幾年調劑, 其豈他哉? 意在箕範, 豈待爾衍義? 今覽所陳, 予之所量, 其或學問之不周歟? 爾之所陳, 亦或挾雜于其間歟? 予莫曉也。然其章句語冊子註脚, 予意, 則以謂擇義之不精也。噫, 幾年調劑, 世道猶前, 此等之時, 尤緊其任者, 何解也, 又何更張? 爾之所陳, 其涉不時, 而其所輯聖經賢訓, 亦豈因此而忽也哉? 祛其爾按, 參互經傳而當考覽, 而噫, 生民休戚, 係於百里之任。以末端附陳西銘, 反勅于爾, 其勿費心于此, 將此義着意自勉於吾民。
영조 22년 (1746) 1월 18일
- 昌德宮에 머묾. 常參과 經筵을 정지함
- 달무리가 짐
- 入直 軍士의 中日習射를 위해 標信을 청하는 都摠府의 啓
- 副摠管 沈瑎가 宿衛騎士, 中日試射의 일로 南別營에 出去한다는 都摠府의 草記
- 今日賓廳次對에 大臣이 出令하였는데, 諫院에서 進參할 인원이 없으니, 呈告人員 등을 아울러 牌招하여 推移入侍토록 할 것을 여쭙는 李成中의 啓
- 제목없음
- 御將은 同爲入侍하라는 傳敎
- 全羅監司 洪昌漢은 同爲入侍하라는 傳敎
- 兼弼善 南有容 등을 牌招察任할 것을 아뢰는 侍講院의 草記
- 南有容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함
- 제목없음
- 제목없음
- 領議政 金在魯의 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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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제목없음
- 洪昌漢을 全羅道觀察使에 제수하며 내린 敎書
- 제목없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