승정원일기 1029책 (탈초본 56책) 영조 24년 5월 21일 갑진 22/22 기사 1748년 乾隆(淸/高宗) 13년
○ 戊辰五月二十一日卯時, 上御興政堂。大臣·備局堂上引見時, 領議政金在魯, 左議政趙顯命, 行副司直李箕鎭, 禮曹判書李周鎭, 行副司直金聖應, 兵曹參判李日躋, 吏曹參判金尙星, 同副承旨閔光遇, 副校理李彝章, 假注書朴必珍, 事變假注書趙慶澤, 記事官李重彬·呂榮祖, 以次進伏訖。判義禁權, 吏曹判書申晩, 追後入侍。上命承旨書傳敎曰, 忠淸監司狀聞中, 之曙詩語之陰慘, 已不可言, 而更覽此非特戊申諸賊一心腸者也。其心倍於戊申, 而卽關係宗國之賊也。拿致後, 當親鞫, 分付該府, 此乃捉囚之賊也。拿不可遲滯, 令該府嚴飭。勿出朝報 在魯曰, 近來日氣甚不適, 食前則每多凄冷之氣, 此時聖體若何? 上曰, 眩氣後意或病臥, 而數日來, 神氣漸淸矣。在魯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何如? 上曰, 一樣矣。在魯曰, 王世子氣候何如? 上曰, 好在矣。上曰, 戊申以後餘賊, 至今日隱伏倔强, 有此詩句, 誠陰慘矣。予年三十五, 而鬚髮未白, 曾見戊申之變, 今予髮已皓而年且五十五矣。復見此等事, 豈不痛惋乎? 且無學所謂三百六十年者, 今則以爲八十年云。惟彼怨國之輩, 依此而思亂, 此非特私心憤惋, 實宗國之賊也。予詳見其招辭, 則皆互相綻露, 同一心腸矣。顯命曰, 臣聞忠淸道狀啓持來軍官之言以爲, 之曙, 見其子於獄中, 書示以死自誓四字云矣。上曰, 此輩欲無國矣。其中與匿書同者, 西有胡, 南有倭, 北有加㺚[假㺚]等語也。且戊申年, 以本國服色, 擧兵見敗, 今番則將欲變服云矣。予今潛思, 頃者八金之像, 若將欲言不得者然, 以今湖西事觀之, 必其地之人, 以匿書來給八金, 先使京中鼓動也。以無宗國之說保殷民之句推之, 則足見其凶險, 無所不爲也。在魯曰, 槪聞其事, 若曰驚心痛骨, 則猶歇語也, 不知所籲矣。上曰, 其屈指計年數者, 亦有意之甚者矣。顯命曰, 以不仕於此天下之說觀之, 可知其心矣。上曰, 其曰龍頭蛇尾者, 卽戊辰正月己巳臘月之謂也。而今則正月已過, 故反謂之龍尾蛇頭, 其亦陰凶矣。顯命曰, 禹圭章, 亦爲拿來宜矣。上曰, 其乘馬遍說, 可謂此輩之先鋒。自捕廳速爲拿來事, 分付從事官, 可也。上曰, 許璧, 亦其者流云, 璧今生在, 而其亦忠淸道人耶? 光遇曰, 臣兒時聞忠州許璧, 因疏遠竄云, 而其死已久矣。尙星曰, 壬寅年, 有此疏, 而辭意極怪險矣。在魯曰, 所謂申萬頃云者誰也? 顯命曰, 申一淸, 新經萬頃倅矣。上曰, 申五淸是兩班耶? 在魯曰, 申叔舟之孫也。上曰, 其庚午樂堂堂之詩, 與維賢白衣書生之句同矣。彝章曰, 其中嚼舌之人, 物故似易矣。上曰, 以其嚼舌之心, 必視死無難矣。尙星曰, 以四字書示其子者, 是命其子也, 必不以死爲難矣。彝章曰, 湖南之俗, 奸巧而浮虛, 信之難矣, 制之易矣。上曰, 何地山形, 皆向北云耶? 在魯曰, 全羅道有之。諸山之形, 走一水口, 而蓋皆背馳云矣。周鎭曰, 湖南民俗, 妖惑雜術, 自古然矣。聞近來尤甚矣。彝章曰, 其地之人, 以術業預論前頭事, 故雖牽馬隷儓之輩, 亦必曰某卜以我爲僉使, 某相以我爲守令云, 浮虛之習, 專出於此矣。上曰, 此初聞之言也。在魯曰, 南中人物之來留京家者, 亦多矣。以此事觀之, 向來匿書, 亦似是南中人物之所爲也。上曰, 所謂道詵祕記, 果有之乎? 顯命曰, 果有之而尙地術者, 皆傳誦云矣。周鎭曰, 此後則祕記等妖說, 各別嚴飭禁止似宜矣。上曰, 漢光武, 燒讖書是矣。上曰, 外方事誠疎忽矣。豈可使之曙之子, 見其父於獄中耶? 顯命曰, 此非疎忽也。本官欲探其情, 故令其子入送。而使下吏, 從傍潛視, 則之曙, 初以勿葬先山之前六字書之, 又以以死自誓四字書示云矣。周鎭曰, 戊申賊世龍, 斷舌不語, 無以取招, 故陣前梟示矣。上曰, 非陣前, 卽軍器寺也。世龍則嚼舌以垂於口外。而此漢, 似不至如此之甚矣。上曰, 道臣之按覈甚精詳, 觀於啓語可知矣。上覽元景夏疏曰, 渭原銀店事, 何如? 晩曰, 此御史具允明之陳罷者也。一自罷店之後, 其掘銀之民, 失其生涯, 必易於相聚爲盜云矣。箕鎭曰, 臣曾爲本道監司, 備知其事, 故敢達。本道多有銀店, 而渭原之店, 出銀最多, 故其地之民, 謂之大作矣。御史具允明, 慮其無賴之輩, 多聚邊上, 陳達革罷之後, 其處之民, 旣失生理, 無他恒産, 將有散四爲盜之慮云。故臣言于渭原郡守, 使之詳知其民所去之處矣。上曰, 其掘銀資生之民幾多耶? 箕鎭曰, 以戶數計之, 則數百餘戶。而以名數計之, 則累千餘名云矣。上曰, 旣絶其生理, 則民之失業爲盜, 勢所必至矣。顯命曰, 渭原以邊上之地, 與彼接近, 而無賴輩, 多聚一處, 不無可憂之端, 此則大事也。設有失業爲盜之事, 此則小事也。御史之陳白罷店, 亦有意見矣。今不可更議也。上曰, 備局事, 其有可達者乎? 在魯曰, 刑曹堂上中, 參判鄭亨復, 往于不遠之地, 而尙今不來, 判書柳儼, 方在京而尙不行公, 牌招察任, 何如? 上曰, 柳儼事過矣。在魯曰, 參判則何如? 上曰, 參判置之。參議誰耶? 尙星曰, 尹心衡矣。上笑曰, 待見曉月也。仍命書傳敎曰, 秋曹·京兆, 曠職已久, 秋判撕捱往事, 其涉過矣, 從重推考。判書·判尹·左右尹, 竝牌招察任。參判, 申飭, 其令卽爲上來。而在鄕參議, 其不可等待, 遞差, 今日政擧行, 待下批, 一體牌招察任。出傳敎 在魯曰, 臘月瓜滿守令之代差者, 尙未赴任, 未知今番親鞫之時, 署經亦或爲之, 而蓋多弊端矣。尙星曰, 守令未署經者, 前則無徑遞之例。而今則或一年, 或七八朔, 而至於見遞者有之, 誠未知何以則可矣。上曰, 何如? 在魯曰, 自前有變通之事矣。上曰, 旣有前例, 則已遞者置之。顯命曰, 去冬歸厚署, 以不用板子, 發賣補用事, 牒報備局。而此乃戶曹所關, 故往復戶曹爲之之意題送矣。此非直爲許題者。而昨日提調鄭益河, 以自備局已爲許題爲言, 遂至蒙允。出擧條 此提調錯認題辭而然也。勿施,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政院, 申飭部官, 勿使閭閻混處於鍾閣近處。勿出擧條 上命承旨書傳敎曰, 校理趙暾, 副修撰尹尙任, 修撰李奎采, 牌招。上又命書傳敎曰, 將有鞫事, 王府多事, 此等之時, 金吾長席, 不可督之於耆社之臣。判義禁權許遞兼職。政官牌招, 卽爲開政。金吾堂上中呈告人, 一體許遞, 呈告在外者, 尙不署經及被斥臺臣, 竝遞差。今日政, 以在京無故人擧行。上曰, 重臣進前。箕鎭承命進伏。上曰, 往事勿說矣。一時飭勵, 不過常例, 勿復以此爲懲羹。此後如有所懷, 直諫無隱, 可也。故奉朝賀李秉常言, 近來無敢諫之臣, 此誠寒心。殿下宜加自修, 使臣僚, 無有可諫之事, 尤好云矣。今已作故, 心甚傷悼矣。箕鎭曰, 下敎至此, 臣豈敢以一時之下敎, 有所自阻乎? 人臣事君, 如子事父, 父母怒不悅, 起敬起孝, 悅則復諫, 子之道也。今聞聖敎, 愚衷自激, 如有所懷, 敢不畢陳? 上曰, 予以卿之不往驪州爲貴, 而又此入侍尤幸矣。奉朝賀李秉常, 連爲在鄕, 一自下敎之後, 不復離京矣。箕鎭曰, 此則有異。奉朝賀, 生長京中, 本以京中之人, 辛壬後雖下鄕, 旣入朝仍在京, 固然也。臣則世居鄕里, 小人懷土, 安得無思鄕之心乎? 上笑曰, 卿今居京則亦京人也。方今國家多事, 老臣之見存者幾何? 而如卿老臣, 豈宜離京乎? 卿雖在鄕, 似當上來矣。且國家所恃, 非耆舊而何? 今此下敎, 予有意焉, 卿亦量之, 勿生下卿之意, 可也。箕鎭曰, 臣之從前下鄕, 皆由於不得已之事故, 而今臣衰病滋甚, 行役亦難, 若非大段事故, 豈敢任意下鄕乎? 上曰, 卿年幾何? 箕鎭曰, 臣年六十二矣。上曰, 老矣。大臣以下遂罷出。上曰, 如欲記示重臣, 當以往事勿說, 其若有懷, 勿以此懲羹, 畢陳無隱, 錄給, 可也。承旨聞命以退, 史官亦以次退出。
영조 24년 (1748) 5월 21일
- 慶德宮에 머묾. 常參과 經筵을 정지함
- 藥房에서 大王大妃殿 등에게 안부를 물음
- 안부를 여쭙는 藥房都提調 등의 啓
- 내일 常參과 經筵의 시행에 대해 묻는 鄭益河의 啓
- 監察茶時를 한다는 金漢喆의 啓
- 제목없음
- 右承旨 沈星鎭과 左副承旨 吳彦儒를 牌招할 것을 청하는 鄭益河의 啓
- 修撰 任을 推考警責 하라는 吳彦儒의 啓
- 凡例와 京外別單을 正書하여 들이겠다는 査正廳의 草記
- 大臣이 賓廳이르므로 武臣賓廳講書日次를 할 수 없다는 兵曹의 草記
- 大臣·備局堂上은 詣閤하라는 傳敎
- 政事가 있음
- 吏批의 관원현황
- 兵批의 관원현황
- 90세 이상의 婦人을 別單으로 書入하겠다는 吏批의 啓
- 尹光毅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함
- 陳泰衡에 대해 改差할 것을 청하는 兵批의 啓
- 具聖益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함
- 제목없음
- 領議政 金在魯의 箚子
- 제목없음
- 제목없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