상세검색
인조-순종
인조-순종

승정원일기 1078책 (탈초본 59책) 영조 28년 1월 9일 신미 19/19 기사 1752년 乾隆(淸/高宗) 17년

○ 初九日午時, 上御建極堂。禮判入侍時, 禮曹判書李益炡, 右副承旨李應協, 假注書金會元, 記注官朱炯質, 編修官金瑞龜進伏訖。上曰, 昨夜下敎擧動時, 服色事, 禮判見之乎? 益炡曰, 伏見傳敎一通, 今方書而持入矣。上曰, 迎勅擧動不遠, 一依傳敎, 擧動服色, 爲先磨鍊於儀注, 可也。益炡曰, 當依聖敎, 磨鍊以入矣。上曰, 昨今日氣稍寒, 必是勅行漸近我境而然矣, 前者日氣頗寒, 果有牌文矣。益炡曰, 朝見灣尹報狀, 則勅行消息, 探問徐宗順, 答以計其日字, 今八九日當抵鳳城, 十一二日當渡江云矣。上曰, 然乎? 應協曰, 灣尹狀啓, 亦已入啓矣。上曰, 然則卄五六日當入來, 似不過留五六日還去矣。上曰, 予欲有先爲下敎者矣。陵幸日字, 必於來月旬前爲之, 耆社擧動, 次第當爲之矣。益炡曰, 太廟展謁, 卒哭後更稟事, 曾已下敎矣。展謁擇日, 先爲之後, 陵幸當擇日矣。上曰, 事勢果然矣, 展謁擇日, 不必待卒哭後稟達, 與陵幸擇日, 一體推擇, 雖今日入之, 可也。益炡曰, 陵幸擇日, 姑未及爲之, 陵幸傳敎前月已下, 故恭順陵陵官報狀來到, 而陵上莎草以下, 頉報甚多, 修改處極其浩大矣。上曰, 定陵幸之後, 陵官報狀本來如此, 其習可駭。夫如是也, 故陵幸不可不頻頻爲之, 而乙丑以後, 不得展謁於恭順陵, 故其間有頉處, 全不修改而然矣, 今當墓所之役, 自都監竝爲修改, 兩陵有頉處則工役必爲減省, 而墓所都監想必憫矣。益炡曰, 聖敎至當, 今於墓所之役, 竝令修改, 則工役減省處, 多矣。上曰, 以私家言之, 子孫葬於先塋側, 而仍爲修治先祖之墓, 亦便當事也。今予之子與婦, 俱葬於兩陵側, 而仍爲修改兩陵, 豈不好矣, 而以今番禮葬墓所兩都監所餘木, 爲之修理, 可也。所餘之物, 無端用之則非矣, 而不用於此等處, 將用於何處耶? 都監用餘之物, 還送戶曹, 誠不易矣。仍命書傳敎曰, 恭·順兩陵, 謁陵已久, 其修理處必多, 可以修補處, 令都監依陵官所報, 一體修補事, 卽爲分付。莎草奉審, 今番領相都監進去, 奉審修補事, 亦爲分付。上曰, 禮判, 今參勳府進香乎? 益炡曰, 自勳府捧甘, 各司功臣子孫及宗班後裔之在職者, 竝令進參, 故臣亦來參矣。上曰, 太祖大王參開國勳錄, 故宗班子孫功儀[功議]單子中, 每以此懸錄, 似引此例而參之矣。益炡曰, 太祖·太宗兩聖, 俱參勳錄, 宗班後裔之入參進香, 尤有別於他勳臣子孫矣。上笑曰, 然矣。益炡曰, 俄者臣在進香班列時, 守墓官過去曰, 不參宗親府進香, 來參勳府進香, 甚怪矣云, 故臣答曰, 無封君爵號, 不敢來參於宗親府進香矣云爾, 則守墓官大笑而去矣。上笑曰, 守墓官甚多事矣。喪者參五時祭享, 哭之而已, 何可與卿詼諧, 而乃問進香之參不參耶? 亦極多事, 爲予傳此言, 可也, 而予亦悲疚之中, 爲此好事語也。上曰, 守墓官以當初所料, 見之則誠多幸, 近來頗蘇健矣。益炡曰, 臣亦慮其病弱, 頃有所達矣, 近頗差復, 此莫非王靈所曁。上曰, 宗班, 近來甚零星矣。今番樂林守, 爲魂宮堂上之意, 卿必知之矣。益炡曰, 聖意攸在, 孰不欽仰? 樂林兄弟, 與他有異矣。上曰, 如此宗班, 予不記識, 孰能憐之? 如坡春守頃日春塘臺入侍時, 左右皆指點, 予甚悶之矣。貧窮末裔之宗, 安得不如此, 而樂林, 是完陵之子耶? 其兄樂城, 初不入於魂宮堂上之望, 何耶? 益炡曰, 樂城以堂上, 方帶副提調, 故宗簿提調, 憐其樂林之尙在堂下, 以其弟擬望矣。上曰, 然矣。樂城則果是行職矣。上曰, 近以摠管見之, 毋論秩卑, 皆爲之, 若以秩卑分別, 則摠管望, 誠難矣。以此觀之, 宗班之凋殘, 可知, 豈不傷痛乎哉? 益炡曰, 昨日摠管差出時, 兵判以排望之苟簡, 問諸摠府, 入直琅玶君, 艱辛備擬云矣。上曰, 今番爲摠管者, 皆好矣。上曰, 礪城心事, 可貴, 予所倚仗者, 卿父與礪城, 而今皆作古人, 予心傷悼。曾在明陵時, 適有有司堂上之闕, 礪城力薦卿父, 而予未及差出矣, 卿父與礪城, 情誼甚相善矣, 年前予以卿父, 特除宗簿提調乎? 益炡曰, 臣父於己未年, 入參朝參擧動時, 自上特除有司堂上矣。上曰, 然矣。予錯認以宗簿提調言之, 果以有司堂上特除矣。上曰, 頃年大射禮時, 卿父雖不得中, 小無愧色, 擧觶笑飮, 予甚善之, 稱之以厚德之人, 而招見帳殿矣, 故判書徐宗玉, 以其時事見之, 予知其無器量矣, 射禮習儀時, 以不中之故, 擧觶之際, 多有愧色, 予以是短之矣。其時事, 卿亦記有否? 益炡曰, 其時召見先臣, 縷縷下敎, 恩數曠絶, 父子相對感泣而退矣, 年久之後, 聖諭至此, 臣心愴感, 不覺聲淚俱下。上曰, 頃年進宴時, 卿父以檢擧提調, 立於門外, 見予擧著, 而顯有喜色, 老臣眷眷之心, 予今思之不忘矣。益炡曰, 吏曹堂上, 今日有所奇別者, 以爲祭官有不足處云, 蓋吏曹無謄錄故也。上曰, 俗五禮入之乎? 對曰, 無有矣。上曰, 喪禮定例, 當載之矣。對曰, 似然矣。命書傳敎曰, 於魂宮, 自返虞至於禫祭, 於初獻正二品, 若或特敎求差, 勿拘資級, 亞·終獻從二品。至於墓所, 三年內獻官, 當差堂上正三品, 而其若特敎或求差, 雖一品二品, 勿拘資級, 三年後, 依五禮儀擧行, 其若特敎或求差, 亦勿拘資級事, 載於喪禮受敎, 亦爲分付該曹。又命書傳敎曰, 凡魂殿陵所獻官, 一從五禮儀擧行, 而或有特敎, 其若求差, 雖大君·王子·大臣, 勿拘資級, 一體擧行。上曰, 豈不曉然乎? 益炡曰, 見此傳敎, 禮曹·吏曹必豁然矣。上又命書傳敎曰, 謁陵日字, 以開月旬前, 令儀曹預擇以入, 春展謁當先行, 令該曹亦爲一體擇入。益炡曰, 宗班·顯祿與大臣同品, 亦當一體差祭矣。上笑曰, 旣書大臣二字, 則宗班一品, 自在其中, 卿之所達, 予已知之矣。顯祿與大匡同品, 而頃年卿父之與豐原相較事, 予今記之矣.。其時予以卿父, 爲有氣運矣, 顯祿與大臣等列, 而大臣則體貌似有間矣。益炡曰, 其時事, 大臣不禁權導[權噵]之聲, 故臣父甚苦聞而言之, 然大臣之疏斥臣父, 誠過矣。上曰, 每於班行, 大臣權導[權噵], 禁其馬首之相齊, 而旣知爲顯祿宗班, 則豐原之不禁權導[權噵], 誠非矣。卿父之苦而言之, 安得不然? 益炡曰, 臣之家庭之內, 常言顯祿·大匡, 雖曰同品, 大臣體貌, 固自有別, 而大臣之待顯祿, 亦不可不相敬矣。上曰, 卿言甚精, 亦出公心矣。大臣, 卽一人之下也, 體貌有別, 故常時讓路之節, 宗班先爲之, 爲宜矣, 然王子當在大臣之上矣。昔予初隨駕時, 與故相臣徐宗泰遇之, 徐相輒讓路而避之, 誠宜矣, 然而予之待讓路者亦非矣, 故予亦嘗於宣仁門外, 取他逕避之矣。益炡曰, 聖敎至當, 體貌如此, 故宗班遇大臣, 則宜先讓路, 而大臣之初不相讓, 亦有欠於相敬之道矣。上曰, 此則卿言是矣。益炡曰, 每於閤外班列, 雖職卑宗班, 不爲禮數於大臣, 以臣所見, 亦涉如何矣? 上曰, 予意則不然矣。宗班自是別班, 職雖卑, 何必禮數於大臣? 年前陽平君有所言者, 故予許其不拜大臣, 今卿所陳, 與宗班之言, 有異, 今爲外朝而然耶? 益炡曰, 臣亦嘗以宗臣自處, 豈敢爲外朝之言, 而此則所見, 如何矣? 閤外之班, 皆爲禮數, 而宗班獨不爲之, 大臣之待之也, 似反爲輕, 故臣見不過如此矣。上笑曰, 卿言外朝, 邊勝矣。上曰, 以近來見之, 知政官然後, 可以做官矣, 以戊申帶礪之臣, 不得一縣, 甚可惜也。上曰, 吳彦耉今年, 幾何? 益炡以五十對之。上曰, 渠何爲五十? 似不及四十矣。應協曰, 纔踰三十矣。上曰, 都目後窠闕, 似必無之。益炡曰, 禁都等窠, 似有之矣。上曰, 守令闕, 當有之否? 益炡曰, 似無矣。上曰, 彼當爲縣監乎? 益炡曰, 必經詞訟後, 爲之矣。上曰, 彦城, 今則爲兩班, 而今將飢死, 可不憐哉? 俄者見之, 已白首矣, 都下之民, 賴而得生者, 皆重萬力也, 而今則已老矣。益炡曰, 重萬到底不善治者, 甚可欠也。上曰, 曾爲端川, 而且可合矣, 李宗城論之, 誠過矣, 今雖年衰, 觀其爲人, 必不餓死矣。益炡曰, 營將則難矣。上曰, 然矣。重萬於玉石區分, 必不能爲之矣, 予以此思之, 似必難矣。益炡曰, 僉使可合矣。上曰, 僉使已爲之, 今又作僉使則冤矣。髥雖三尺, 食爲令監, 渠只以彦城君, 何以免飢乎? 又曰, 營將則難乎? 益炡曰, 決不可合矣。上曰, 備局堂上之論, 若是嚴截, 其亦難矣。上曰, 梱帥, 則何如? 益炡曰, 梱帥則可矣。李萬囿爲之, 渠何獨不爲之乎? 雖今日爲之, 明日遞之, 若得梱帥名, 則不但於渠爲幸, 抑亦爲激勸〈之〉道矣。上曰, 今日爲水使, 明日雖遞之, 其妻爲水使宅, 豈不好哉? 因命書傳敎曰, 今日盟府進香, 戊申帶礪勳臣, 只有五人, 心甚愴然。其時元勳之子, 尙在前銜, 豈待勳臣之道乎? 其令該曹外職隨窠, 先爲調用。彦城君金重萬, 旣行內將, 又經外任, 而功存社稷, 豈可使此人, 飢死牖下? 其令該曹依水使李萬囿例調用。上曰, 至如田得雨, 入於宣傳官可否, 此亦勸之之效矣。應協曰, 重萬之功, 比於李萬囿, 則可謂絶勝矣。伊時上變, 故聖上誅除泰徵, 京外安帖, 勝於出征之功矣, 擢用之, 以爲激勸之道, 似好矣。上曰, 然矣。重萬, 可謂功存社稷矣。益炡曰, 功存社稷之褒, 似過矣。上曰, 不然。此非功存社稷而何? 故相宋寅明, 曾有所達, 亦以爲功存社稷云矣。上曰, 以彦城君, 將至老死, 寧不貴哉? 益炡曰, 以此而死, 則必爲冤鬼矣。上曰, 然矣。彦城之兩班, 大勝於李萬囿矣。益炡曰, 李萬囿, 卽禁衛營卜馬軍也。上曰, 然乎? 然則萬囿爲水使, 重萬獨不得爲之, 於渠豈不冤哉? 且功大於萬囿者乎? 上曰, 卽今庶孽輩, 箇箇俊秀, 予甚怪矣。上曰, 古云, 公卿之子爲庶人, 庶人之子爲公卿者, 蓋有以也, 故判書金始炯, 嘗於詣闕時, 聞兩班家無讀聲, 中路多讀聲云矣, 予尙記有之矣。兩班則自以爲如此, 吾何關云, 而予恐自今以後, 庭謁聖榜, 皆充中庶輩也。應協曰, 朝家右文爲治, 而今則文學之士不能奬用, 故士子皆不着工, 倖科多出, 讀書終不幾乎絶矣, 寧不寒心乎? 上曰, 是矣。上曰, 卿見今引儀, 薦庶孽輩, 多有能文者乎? 益炡曰, 然矣。上曰, 古則有一名者, 不必枳之矣。柳子光以後, 始枳之矣。益炡曰, 先正臣李珥之所以許通庶孽之論者, 此也。又曰, 海昌尉之庶孫吳載鎭, 今爲引儀矣。上曰, 然否? 對曰, 然矣。上曰, 御將家洪鐵漢, 戶判金尙星庶弟尙斗, 皆俊物也。天道有循環之理, 此輩則無論彼此, 自相尋訪, 無毫分査滓, 此亦異事, 凡事困而後知覺, 激然後方, 然方以類聚, 物以群分云者, 儘不虛矣。應協曰, 此輩之不爲色同, 謂直入正路矣。上曰, 承旨之言,直矣。益炡退出, 應協起伏曰, 東方已曙, 徹夜酬接, 有妨靜攝, 而今日, 又竟日酬應於寒殿, 玉體, 豈不貽勞乎? 今日悠悠萬事, 無過於保惜聖躬, 而悲疚過度, 亦恐有損傷之道, 寢晤失節, 尤可悶, 克勝嚮晦宴息之功, 俾盡順養節適之道, 區區望也。上曰, 承旨之言, 忠實懇至, 豈不體念耶? 今衰矣, 豈爲嚮晦工夫耶? 言則誠忠實矣。承·史以次退出。

오류신고

신고하신 오류 내용은 ‘승정원마당’의 ‘오류신고’란 에서 확인하실 수 있습니다.

제목
작성자
오류유형
자료위치
  • 영조 28년(1752년 乾隆(淸/高宗) 17년)
  • 영조 28년 1월
  • 영조 28년 1월 9일
  • 제목없음
내용
인증
Captcha Image

문자입력기

한자목록

문자영역
한자목록 바로가기

부수

획수

한자목록

획수

한자목록

부수

획수

한자목록

영문INDEX

한어 병음

한자목록

영문INDEX

일본어 음독

한자목록

책갈피목록

책갈피 목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