승정원일기 1121책 (탈초본 62책) 영조 31년 7월 13일 을유 44/45 기사 1755년 乾隆(淸/高宗) 20년
○ 七月十三日辰時, 上御內司僕寺親鞫入侍, 行都承旨南泰會, 左承旨李永暉, 左副承旨趙載洪, 右副承旨洪名漢, 同副承旨鄭基安, 假注書金尙集, 事變假注書崔夢嵒, 記事官權穎, 記事官李世演, 判義禁具聖任, 知義禁李成中, 同義禁李益輔·南泰耆, 持平李星慶, 正言李尙允, 問事郞廳黃仁儉·洪麟漢·徐命天·元仁孫·尹得雨·李最中·具壽國·鄭昌聖, 別刑房都事成德求·洪若泌, 文書色都事金相翊·金履復, 以次進伏訖。上曰, 禜祭獻官, 各半熟馬一匹, 監察典祀官大祝, 各兒馬一匹, 贊謁者, 各上弦弓一張賜給, 下人等, 令該曹米布題給。出傳敎 藥房提調李喆輔曰, 日次入診, 纔已仰稟, 而尙未承批, 故敢達矣。上曰, 俄已下答, 尙不傳致耶? 喆輔曰, 姑未及見矣。上曰, 藥院批答稽傳, 當該中官, 從重推考。出傳敎 喆輔曰, 順康園表石陪進時, 小臣當爲出去, 而方帶藥院之任, 不敢擅離, 何以爲之乎? 上曰, 禮判入來, 表石陪進。出榻敎 上曰, 騎判, 帳殿當侍衛, 牌招。出榻敎 上曰, 都承旨李昌壽入來耶? 名漢曰, 再度受由, 而今日殿坐時, 承旨不可不備員, 故稟于東宮, 還給再度, 牌招入來矣。上曰, 今聞都承旨李昌壽, 再度受由, 而元良, 令給之云。頃者旣已下敎, 禮讓之心宜循, 許遞本職, 其代鄭基安除授, 牌招察任。出傳敎 聖任曰, 罪人朴喜祥·朴喜增, 纔已拿來, 而詳聞委折, 則此非混源之子, 而乃混源之姪, 故朴相晦·朴相晩, 以混源之子, 一體就捕矣。上曰, 然則二人爲四人耶? 聖任曰, 然矣, 上曰, 相晦上之。問郞上來。出問目。在事變日記中 上曰, 汝於前日就捕時, 稱以象健, 而今忽改名爲相晦者何也? 罪人曰, 其後一家, 相議改名矣。上曰, 此言詐也。其間汝父罪謫, 而又爲致弊於中路云。汝輩以何興, 況相議改名乎? 罪人曰, 矣父赴謫時, 使之改名, 從相字, 故果與諸從兄弟, 相議改之矣。上曰, 汝識金正履乎? 罪人曰, 爲七寸親, 故果知之矣。上曰, 正履招中, 以爲渠往混源家, 每發怨國之言, 汝亦參聽云, 直招, 可也。罪人曰, 此是正履含憾矣身之致, 豈有如此之事耶? 上曰, 汝識緝賊乎? 罪人曰, 兒時一識面矣。上曰, 又知䥃乎? 罪人曰, 䥃則有名字, 故欲往受學而未果矣。上曰, 致雲·壽垣, 亦知之乎? 罪人曰, 此兩賊則俱不知矣。上曰, 目子頗了了矣。載洪曰, 觀其爲人, 似是稍解文字者矣。上曰, 判金吾, 取正履文書, 使罪人見之。原情後, 上曰, 相晦下, 喜增上之。上曰, 混源家在門外耶? 載洪曰, 然矣。上曰, 問郞, 持草紙上來, 出問目。在事變日記中 原情後, 上曰, 喜增下, 喜昌上。又命曰, 郞書問目。在事變日記中 上曰, 昨年十二月, 正履往混源家, 凶言酬酢之時, 喜昌, 在傍參聽云, 無隱直招。罪人曰, 前年十二月, 矣身連不在家, 元無逢見正履之事, 請與正履面質。上曰, 正履則已正法矣。原情在事變日記中 後, 上曰, 喜昌下, 喜祥上。又命曰, 郞書問目。在事變日記中 後, 上曰, 觀其爲人, 極癡騃, 非可問者矣。載洪曰, 然矣。原情在事變日記中 後, 上曰, 喜祥下, 相晦更招。上曰, 汝之供辭, 以爲正履於汝有含憾之事云, 果是何事耶? 罪人曰, 以通婚事而然矣。上曰, 有參證乎? 罪人曰, 喜祥亦知之矣。上曰, 喜祥上之, 使之面質。面質後, 上命金吾堂上兩司諸問郞進前。上曰, 今觀喜昌·相晦, 面質時酬酢, 正履含憾之說, 似是矣。別無隱情, 此四罪人, 宣有參酌之道矣。諸臣之意, 何如? 各陳所見, 可也。聖任·成中·益輔曰, 觀其招辭, 似是別無疑端, 而鞫體甚重, 似不可全然白放矣。上曰, 獄體雖嚴, 豈可混入無罪人耶? 仍命載洪書之曰, 罪人朴喜祥·喜增, 正履招錯已露。上年十二月, 在鄕無疑, 而朴相晦·相晩·正履招錯, 同也而其落空也。問目不問者, 亦爲詳細直招。正履之來于混源家, 已非其時, 相晦招中含憾之說, 亦有證據。正觀之兄, 其承款之際, 挾雜誣人, 卽一心腸, 可謂難兄難弟也。竝分揀放送。出傳敎 獻納李壽德, 持平李星慶曰, 今此朴相晦·朴相晩等供辭, 別無疑端, 分揀放送之命, 固知由於聖上好生之德意, 而相晦等, 初旣緊出於逆賊正履之招, 且其含憾之說, 亦無明證, 其在重鞫體之道, 不可全然放釋, 朴相晦·相晩等, 遠地定配, 何如? 上曰, 過矣。出擧條 又曰, 臣以重鞫體之意, 有所仰陳, 而聖上, 以過矣爲敎, 臣等, 何可晏然於職次乎? 請命遞斥臣等之職。上曰, 此非若此者, 勿辭, 亦勿退待, 出擧條 上曰, 判金吾, 以此傳敎中辭意, 四人等處, 讀而聽之, 使之出送, 可也。上曰, 金延壽上之。上曰, 汝若有爲國之心而來, 則上京之後, 又何故而淹留十餘日, 然後敢告耶? 罪人曰, 遐方愚氓, 上達無路, 故來留旅邸, 尋訪兪善中家。如是之際, 自爾遷就矣。上曰, 渠則不無望功之意, 而論其心術, 誠是可殺矣。名漢曰, 聖敎誠至當矣。上曰, 延壽斯速施威。成中曰, 延壽爲人, 雖甚妖惡, 而所告諸賊, 旣已正刑, 則至於杖斃, 誠爲過矣。上曰, 然則今日只爲施威, 可也。上曰, 延壽下, 李泂上之。上曰, 泂[]之杖斃, 豈不過乎? 聖任曰, 此罪人則似不免知情之律矣。上曰, 此則有不然者。渠若免知情律而欲爲告變, 則將置其兄澍於何地耶? 泂更招。上曰, 汝兄言之, 鳳煥亦言之, 汝何敢隱諱乎? 戊申年, 亦必有內應, 然後擧事, 今豈無在京締結之人乎? 罪人曰, 只聞秘記酬酢之說而已矣。名漢曰, 方扶雜術, 湖南之風俗誠怪矣。此後則各別嚴飭, 使之禁斷, 似好矣。上曰, 此漢姑爲留置, 然後可與金錫泰面質矣。上曰, 泂·延壽下府, 親鞫姑罷, 依前下敎擧行。出傳敎 仍命禁堂諸問郞入侍。上曰, 趙雲逵, 非久似當入來矣。名漢曰, 似聞望間入來云矣。上曰, 今年則以此消日, 不但帳殿親臨之勞, 國事將不知稅駕於何地, 中夜思之, 不覺心寒。今番則可謂大懲創, 而至於如此者, 莫非黨論之致也。人皆以黨與逆, 分以二之, 而知其源頭者, 唯問郞元仁孫父一人而已。前後每引葉向高事爲言矣。名漢曰, 然矣。上曰, 一邊則戊申以後, 自以爲得, 故激來今日之逆, 有若張九齡所謂王衍激成石勒之亂者也。今番此輩之心, 必欲芟刈渠之平日所憎惡者, 而反自芟滅, 今年誠是殺運。渠輩讖記所謂乙丙年, 果不好矣。一邊, 則以鴉靑爲白者有之, 至於䥃而極矣。此全由於兩邊釀成矣。故予於今番, 微細若世良·公胤輩, 旣施逆律, 則此後更無餘者。今則毋曰隄防不嚴也。以至停啓臺臣, 亦皆請罪, 可謂甚矣。至於曾救李判府者, 亦當請罪乎? 若然則止泊將無之矣, 豈不可悶乎? 領府事, 以鞫問懲討之疏儒爲非, 而此則不然。鼎衍亦以儒入場中。其書曰, 願諸執事, 無歸護逆。此亦謂之懲討之儒生而不鞫乎? 今番鳳煥, 亦稱以其父出入先正門下, 在四梅堂中, 而猶爲如此之事, 此亦謂之士子而不鞫乎? 領府事之疏非矣。成中曰, 疏儒事誠怪矣, 而領府事處分, 臣則終以爲過當。八十之年, 有何他意? 亶出於體國苦心矣。上曰, 予亦知其然, 而故抑之, 使遐方人心, 有所懲故耳。一自斯文角立之後, 變成殺戮, 而以予之故, 不得肆志。今年則快施懲討, 而追後言之者, 則太酸矣。名漢曰, 今年伏法之數, 比戊申多矣。上曰, 方其睡時, 不識小學, 而今反以四書三經爲不足矣。成中曰, 臣於此常有慨然者。若於嗣服初, 有此處分, 則前後變亂, 何從而起乎? 上曰, 予亦非不知矣, 而亦有見處, 故不爲之矣。前日宋左相在時, 每言其失機會矣。今則可謂加不得減不得矣。成中曰, 其時則處分雖未及爲之, 而今日則可謂樹君綱扶國是矣。又曰, 俄者聖敎中二字, 恐是失言。王言如綸, 其出如綍。今日筵話, 亦豈不傳播乎? 若使如雲·䥃輩聞之, 則又不知將至何境矣。上曰, 此則誠是矣, 誠是矣。仍命史官勿書。問郞鄭昌聖曰, 雖以正履招辭觀之, 耉·輝諸賊未伏法之前, 未嘗以逆知之云。一種梟獍之徒, 作爲此等議論, 詿誤後生者多矣。上曰, 此言誠是, 而至於雲賊之妖惡, 爲朝鮮臣子者, 孰不知之乎? 昌聖曰, 然矣。上曰, 今日親問, 豈予樂爲, 而觀其頭緖, 似有窠窟之未盡洗去者矣。此輩皆着紗帽·衣朝服, 予何以知之乎? 名漢曰, 如䥃, 亦三十年立朝矣。上曰, 今則旣下承氣湯, 當用補劑, 而反欲加入大黃巴豆。前日之請用峻劑者, 猶可說也, 而前日之欲用補劑者, 反請添入大黃巴豆, 此則切痛。予言甚精矣。上曰, 我國人心, 自有伎倆。今日聽此下敎者, 亦作心三日矣。名漢曰, 今日筵臣, 聞此下敎之後, 孰不感佩乎? 上曰, 厭棊則博, 厭博則又他雜技出矣。此全由於黨習, 唐時亦有白馬淸流之禍矣。名漢曰, 此則非可以黨論, 而其前已有牛·李矣。追後兵曹判書洪鳳漢入侍。上曰, 以俄者罪人招辭見之, 朴師悌以名出逆招齮齕之。然則諸逆所誣引而白脫者, 亦皆爲累乎? 鳳漢曰, 今番之後, 豈不洗滌, 而梟獍之性, 則終難化矣。上曰, 渠輩腸肚, 予亦何以洗滌乎? 唯堅守今日洗滌之心, 則好矣。鳳漢曰, 近聞前日指右相趙載浩, 以如此如彼云者, 外面則皆曰右相右相云, 今日世道, 有右相然後可以爲矣。上曰然乎? 長保此心, 則豈不好耶? 仍命退出。上回駕至協陽門, 左議政金尙魯家, 遣御醫看病。出傳敎 上曰, 判義禁入侍。名漢曰, 具聖任俄見親鞫姑罷之敎, 纔已出去云矣。上曰, 次堂入侍。南泰耆進前。上曰, 罪人雖入來, 待下敎擧行。出傳敎 名漢曰, 判義禁具聖任, 大駕未還宮之前, 徑先出去, 入侍命下之後, 未及待令, 事甚未安。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彼崇品家臣祗迎者誰也? 名漢曰, 綾昌君橚矣。上曰, 以何事入來耶? 使之入侍。橚進前曰, 臨陽君還歸本家, 改以本爵號西原君釐正矣。其女壻權道衡娶下, 誤錄以臨陽君, 故改張之意, 草記入啓矣。上曰, 日後改修整時, 改張, 可也。上還入大內。諸臣以次退出。
영조 31년 (1755) 7월 13일
- 昌德宮에 머묾. 常參·經筵을 代理로 인해 정지함
- 平昌郡守 沈推賢이 下直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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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안부를 여쭙는 藥房提調 등의 啓
- 藥房에서 大王大妃殿 등에게 안부를 물음
- 親鞫을 罷한 뒤 承政院 등에서 안부를 물음
- 親鞫과 相値하므로 中日習射를 할 수 없다는 都摠府의 草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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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言 李尙允의 牌招를 청하는 趙載洪의 達
- 應敎 李惟秀 등을 牌招하여 推移入直 하게 할 것을 여쭙는 金尙耉의 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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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提學 尹東度의 牌招入直을 청하는 金尙耉의 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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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사유가 있는 大司成 金致仁 등을 대신할 인원을 변통하여 稟旨擧行하게 할 것을 청하는 禮曹의 草記
- 同成均徐宗伋 등을 牌招하여 及時擧行 하게 할 것을 여쭙는 金尙耉의 達
- 同成均徐宗伋 등의 牌招를 청하는 金尙耉의 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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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成均南有容, 大司成 金致仁을 牌招하여 儒生勸入 하게 할 것을 여쭙는 金尙耉의 達
- 패초를 어긴 同成均 徐宗伋, 南有容의 처리를 묻는 鄭基安의 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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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尙集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함
- 현재 職名이 없는 金尙集에 대해 전례에 따라 軍職에 붙일 것을 청하는 趙載洪의 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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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載洪의 汰去를 청하는 兵曹의 草記
- 興仁門의 邊體 修築을 위해 軍兵을 定送하여 把守토록 分付할 것을 청하는 兵曹의 草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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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賊李巨源 등을 各配所로 押送하겠다는 義禁府의 草記
- 逆賊巨源曾孫三歲兒戒男을 慶尙道南海縣으로 押送하겠다는 義禁府의 草記
- 大逆不道罪人 金正履에 대한 籍沒, 降號등의 연좌를 各該司에 명하여 承傳擧行하게 할 것을 청하는 義禁府의 草記
- 逆賊弘錫姪子光偉를 忠淸道尼山縣으로 押送하겠다는 義禁府의 草記
- 光偉의 拿問을 청하는 義禁府의 草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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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人 呂攀의 처리에 대한 義禁府의 達
- 本寺正李堣를 今姑改差하고 該曹在京無故人으로 口傳差出할 것을 아뢰는 司僕寺의 草記
- 金漢老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함
- 待罪하지 말라고 黃海監司의 狀達에 대해 내린 傳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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