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인조-순종
인조-순종

승정원일기 1500책 (탈초본 81책) 정조 5년 12월 24일 임진 16/17 기사 1781년 乾隆(淸/高宗) 46년

○ 辛丑十二月二十四日辰時, 上御誠正閣。大臣·備局堂上引見入侍時, 領議政徐命善, 右議政李徽之, 行知中樞府使具善復·洪樂性, 行戶曹判書李衍祥, 知中樞府事鄭尙淳, 工曹判書徐有慶, 兵曹判書李性源, 行副司直徐浩修, 刑曹判書李命植, 禮曹判書金魯鎭, 吏曹判書鄭民始, 右參贊徐有隣, 漢城判尹鄭昌聖, 訓鍊都正李昌運, 開城留守鄭昌順, 行副司直李敬懋, 兵曹參判徐有寧, 漢城右尹鄭一祥, 戶曹參判蔡弘履, 吏曹參判金文淳, 大司憲李��, 大司諫洪良浩, 校理尹㬦, 右承旨李在學, 假注書趙衍德, 事變假注書李敏采, 記事官曺喜有·金鳳顯進伏。命善曰, 日寒如此, 聖體, 若何? 上曰, 一樣矣。命善曰, 王大妃殿氣候, 若何? 上曰, 一樣矣。命善曰, 惠慶宮氣候, 若何? 上曰, 一樣矣。命善曰, 日前筵中, 已有仰陳, 而目今寒威轉劇, 誓戒斯在明夕, 終日親政之餘, 又復觸冒勞攘, 不勝焦悶。伏乞亟寢成命焉。上曰, 勢有所礙, 從當下敎矣。上曰, 近來日候, 可謂極寒耶? 命善曰, 一直寒沍, 挽近所無矣。上曰, 予本甚怕冬寒, 至於今年, 服着稍薄, 而汗氣不止, 誠可異矣。命善曰, 此是玉體康健, 元氣旺盛之致, 實爲慶忭矣。徽之曰, 聖體若是康旺, 不勝欣忭矣。上曰, 上疏之可以覆啓者, 以啓目回啓, 其他可奏事奏之。命善曰, 此北兵使李鼎炳狀啓也。以爲行營屬軍兵合操及茂山以北各衛軍兵明春巡操, 依定式擧行事, 令廟堂稟旨分付爲請矣。今年穡事, 北關雖勝於南關, 其爲失稔則一也。齎糧赴操, 窮春尤艱, 西北詰戎之政, 固不可連停, 而留待秋成, 亦不可謂曠廢, 臣意則明春合操·巡操, 姑令停止, 似好矣。上曰, 右相之意, 何如? 徽之曰, 臣意亦以爲待秋退行, 似好矣。上曰, 諸將臣之意, 何如? 善復曰, 災年民弊, 不可不軫恤, 待秋退行, 無損於戎政, 臣意亦無異同矣。昌運曰, 災年赴操, 誠有弊端, 姑令停止, 似好矣。敬懋曰, 臣意亦無異議矣。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命善曰, 似聞兩西各邑勅需庫, 擧皆枵然云, 此蓋由於爲守令者, 只爲目前之贏息, 罔念不時之策應, 僥倖苟免, 容易故犯之致, 旣是儲蓄備豫之物, 則暫時借貸, 用其殖而留其本, 自平日言之, 似無所妨, 而勅行出來, 每患急遽, 或値債貸之未收, 終至辦給之無路, 則守令被罪, 姑捨無論, 其爲國事之狼狽, 當復如何? 自夫隱結盡納之後, 守令藉賴之資, 惟在於加分一路, 而加分今不得生意, 則又以勅需料利爲妙方, 孰非不法, 而臣則以爲不法之中, 最可悶者, 莫此若也。方當歲色垂窮, 政及斂藏之時, 前此所犯, 雖不追究, 自今典守, 宜加另飭, 當於春初, 別遣摘奸, 以爲隨現重繩之地, 而先以此意, 行會兩西, 使之一一知委, 俾免罪科,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在前雖有申飭之擧, 外邑看作常例, 全無實效, 今番則當於明春, 差送文備郞, 逐邑摘奸, 俾無如前無實之弊, 備堂以此筵敎, 措辭跋尾, 另飭該邑, 可也。命善曰, 向因民瘼之俯詢, 特軫錢荒之爲弊, 預下貢價, 以爲一分矯救之方, 而適値歲末, 徵債紛紜, 財用之匱乏依舊, 閭里之艱苦轉甚云, 京外徵責, 雖有嚴防之朝禁, 貨殖者擧皆富豪, 假貸者多是貧殘, 則一例徵索, 百般催督, 亦其必至之勢, 藉令債主, 無此斂散之錢, 未必有顚連之患, 而忍使飢寒難保之民, 重以受困乎, 至於公債, 固不容不捧, 而當此罄竭之日, 宜有闊狹之政, 公債則限正月, 私債則限秋成, 勿爲督徵事, 分付秋曹·京兆及京外各該司, 俾小民, 賴以息肩,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命善曰, 今日賓筵, 無他可奏之事, 而大抵, 近來朝廷無事, 閭里亦安, 可謂太平世界, 誠可幸矣。上曰, 無事之時, 不如有事之時, 此是上下益加交勉處也。命善曰, 今此聖敎, 實出於安不忘危之意, 臣不勝欽仰之至矣。命善曰, 領敦寧聞於今日卒逝云矣。上曰, 然乎? 極爲驚怛矣。以何症祟, 遽至於此耶? 命善曰, 本有風濕之祟, 而近來漸就危篤, 終至於此矣。上曰, 此大臣忠厚淳謹, 且有向來樹立, 今已云亡, 實爲嗟惜矣。命善曰, 其仁善之姿, 忠厚之風, 素爲朝廷所推矣。上曰, 明日都政, 無掣礙之端耶? 命善曰, 都目取稟, 已下於卒單未入之前, 似不必以此退行矣。民始曰, 且考前例, 多有已行之規矣。上曰, 大政雖値停朝市之時, 固無退行之規, 且多有已行之規, 而至於大臣卒逝停朝市, 與他自別, 其在禮敬之道, 親臨開政, 終涉如何? 且都政日, 例有宣醞節次, 此又未安, 勢將退行矣。命善曰, 下敎實出於優待之聖意, 臣等誠極感歎矣。上曰, 兵判日前事, 予甚非之矣。於蘭照羅浦兩邊將則以翌月赴任, 至請罷黜, 梨津萬戶則除拜後, 經月不肅, 而無所皁白, 豈不斑駁乎? 伊日擧條之迄今不下者, 有意存焉。今以諸道邊將之翌月赴任者, 盡爲査出, 則將不知爲幾人, 豈獨止於兩邊將而已乎? 拈出此兩人請罪者, 抑以前日宿衛所將校而然乎? 雖以朝廷士大夫言之, 到今固不可追論, 矧彼將校輩, 有何可罰之事乎? 況宿衛功勞, 果何如也? 在朝家酬勞之政, 固當奬勸之不暇, 而反有此作窠之擧, 實莫曉其意也。兵判昨年都政, 旣遭人言, 今以傳敎, 欲爲警飭矣。仍命讀擧條批答, 在學讀奏訖。命善曰, 聖敎至當矣。宿衛將校之多年效勞, 本兵之長, 固當奬勸, 而無端請罷, 果是不善爲之事矣。上曰, 肅廟朝曾有代柱帖之事, 故予以仰述之意, 凡守令邊將之除拜下直者, 有所錄置, 梨津萬戶之除拜, 在於去月二十九日, 而今日始以身病, 呈肅單, 豈有如許紀綱乎? 命善曰, 渠以幺麽將校, 過朔不肅, 極爲駭然, 果是實病, 則兵判固當筵達遞改, 而不此之爲, 亦可怪矣。命書傳敎曰, 紀綱雖曰解弛, 幺麽邊將除拜, 殆近一朔, 今日始以身病出仕樣肅拜, 旣過三日, 則該曹之無一言皁白, 致煩提敎而後已者, 揆以事面, 已極未安, 況於日前賓筵除拜後, 翌月赴任邊將, 尙有罷黜之請, 獨於此邊將, 如是曲恕, 豈非大段逕庭之擧乎? 臨政銓官, 擧條如許, 彼武士輩, 得不拂鬱, 兵曹判書李性源, 從重推考。上曰, 究其本事, 必由於執吏之奸弊, 兵判亦安知邊將朔數之多寡乎? 命善曰, 聖敎誠然矣。命書榻敎曰, 兵曹政吏, 令該曹科治, 過都政後捧供。上謂命植曰, 刑判筵退後, 卽令捉囚, 過都政後, 詳覈以聞, 可也。上曰, 戶判曾在西銓, 果善爲矣。命善曰, 彼重臣, 向時政註, 果皆虛閑, 而凡於國事, 亦極謹愼矣。上曰, 前後註擬之間, 未見用意之事, 且其規模之謹約, 實爲可尙, 今於度支, 亦必善爲矣。命善曰, 然矣。命善曰, 鄭好仁今日亦懸病不入來, 誠過矣。上曰, 予欲下敎, 而未及爲之矣。命善曰, 反詈之斥, 不必深引, 一向懸病, 處義太過, 備局堂上鄭好仁, 從重推考, 牌招察任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命善曰, 同義禁李柱國, 方有身病, 姑難行公, 金吾劇務, 不宜久曠, 許遞,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民始曰, 大臣以公私債, 姑勿侵徵事仰達者, 蓋出軫恤窮民之意, 而但公貨逋欠, 與債負有異, 此則依前督捧,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昌順曰, 日前有麗朝諸陵奉審修改之命, 臣祇奉有旨, 仰認追念前代之聖意, 卽始奉審之行, 而本府麗陵, 爲三十九陵, 僅審十九陵, 仍値大雪, 不得奉行, 固當歲後下去, 次第奉審後, 有無頉當爲狀聞, 而以臣之已奉審諸陵言之, 莎草之外, 石物或有執頉處, 若竝欲修改, 則方當窮春, 役民浩大, 此不可不念, 今番則只以莎草, 執頉修改後, 其餘役處, 待民力有裕時, 擧行,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昌順曰, 領相俄以公債徵督, 亦限一朔, 姑爲寬緩事, 仰奏蒙允, 本府公私經費, 專靠債殖, 近來凋殘之中, 勅庫尤甚, 所謂庫儲, 僅支一勅, 而又其中, 有近萬兩負債之人, 今方督捧, 此則似不當一例緩督矣。命善曰, 此則與逋欠有異, 恐不可區而別之, 一朔之間, 無甚關係, 一體寬緩, 似好矣。上曰, 依領相所奏爲之, 可也。出擧條  上曰, 判尹兄弟, 俱以備堂來參矣。命善曰, 然矣。徐有慶兄弟, 亦入參矣。洪良浩進伏, 上曰, 大諫曾於此職, 幾次行公乎? 良浩曰, 屢次除拜, 而間或因事行公矣。良浩曰, 臣猥入文字, 敢陳憂憤之忱, 而未蒙允可, 復此申請焉。夫國之所以爲國, 人之所以爲人, 在於倫綱而已。倫綱不立, 則義理斁絶, 亂逆肆行, 國不國而人不人矣。噫嘻, 近年以來, 時運不幸, 逆變層生, 而殿下所以處之者, 恩常揜義, 仁或勝威, 巨魁大憝, 如鄭妻·龜柱者, 尙今偃息於覆載之間, 天討不行, 人心莫懲, 故又如國榮·德相之沮遏大計者, 相繼而起, 其窮凶至慝之情, 殊塗而一轍, 愈出而愈憯, 猶不卽快施邦刑, 遂致有畿·湖不逞之徒, 譸張凶言, 誑惑人心, 眼無君父, 甘心從逆, 此乃前古所無之變, 國家無窮之憂, 古所稱無使滋蔓, 蔓則難圖者, 此之謂也。苟不思拔本塞源逆節亂萌, 則來頭之患, 庸有極哉。至若相福·瑩中, 罪惡貫盈, 腸肚相連, 實與諸賊, 一而二·二而一者也。天網太恢, 呑舟尙漏, 如是而將何以懲亂逆而定人心乎? 顧今輿情益激, 公議峻發, 此歲垂窮, 合辭爭執, 將之七年之久, 豈有如許國體乎? 伏願殿下, 深思遠圖, 亟將群凶, 明正典刑, 其餘臺啓所請, 次第允兪, 如法裁斷, 以洩輿憤, 以覈王章焉。上曰, 前已悉諭矣。良浩曰, 臣於年前, 待罪北邑, 躬審障塞, 則關防無一可恃, 邊禁極其疎虞, 至於犯越一事, 沿江諸邑則別無貂蔘之弊, 而專以薪樵之艱, 每多潛採之擧, 法禁非不至嚴, 而生理無所取資, 愚民之觸犯, 職由於此, 蓋江邊一帶, 山野童濯, 不但樵採之無所, 抑亦捍蔽之無礙, 江水衝決, 疆域變遷, 輿覽所載鹿屯島, 卽古忠武公李舜臣設屯田擊野人之地, 而今已移入彼地, 每當潦盛之時, 輒致崩嚙之患, 生民之失業, 猶屬細故, 疆土之日蹙, 豈非大患耶? 誠宜申飭守土之臣, 緣江植木, 着意長養積成林藪, 可作薪楢, 而至於水道之衝決處, 極力防築, 俾復故道, 亦令道帥臣, 考察勤慢, 俾有成效, 則庶爲嚴邊禁固疆域之一助矣。令備局, 分付本道, 何如? 上曰, 所奏好矣, 春初, 已以此事, 申飭該道, 至令定其考績之高下, 而其間修擧與否, 有未可必, 更令備局, 依卿所奏, 行會, 可也。出擧條 良浩曰, 火砲者, 卽兵家之猛器, 而我國之長技也。守邊之具, 尤所倚重, 而竊見北塞諸邑, 專不鍊習, 月朔習操, 只挾空銃, 軍中掌號, 以鼓代用, 每於鹿茸進上之時, 募得砲手, 定限行獵, 而旣不素嫺, 絶難捕捉, 山谷之間, 虎豹縱橫, 而無人放丸, 莫能除害, 臣怪問其故, 則吏校傳言, 有一御史, 因犯越事, 歸奏設禁云。夫犯越之弊, 弓劍與銃, 均也。殆同因噎而廢食矣。莫重待變之地, 自棄長技, 平時苟不肄習, 緩急何以禦敵耶? 守邊之策, 莫疎於此, 事係邊政, 下詢大臣·將臣, 而商確變通, 恐不可已矣。上曰, 大臣之意, 何如? 命善曰, 未知御史歸奏之語果何如, 而因此設禁, 竝與習操時, 廢閣火砲之具, 則邊上戎政, 疎虞莫甚, 私放則雖難遽許, 或自邑鎭, 鍊習勸奬, 則乃是不可已之事, 依諫長所陳, 稍加闊狹之政, 似好矣。徽之曰, 此事想有委折, 而臣未曾聞知矣。邊上尙武之地, 只爲嚴禁犯越, 不許軍中之用砲, 殊涉疎虞矣。上曰, 將臣之意, 何如? 善復曰, 邊上戎政, 尤重於他道, 而六鎭之禁銃, 實是疎虞, 臣亦曾聞此事, 問于北關人, 則鹿茸行獵時, 我境童濯, 麋鹿甚少, 潛越一帶水, 則行獵最易, 故從此自多犯越, 御史陳白, 毋論公私銃, 一竝藏置, 年條雖未可知, 而在鍊習之方, 實甚悶然, 犯越之弊, 各別嚴禁, 火砲裝放之法, 則使之熟習, 似好矣。昌運曰, 臣曾叨北邑時, 雖未聞習操時, 廢閣火砲之說, 第軍中號令, 專靠砲放, 則今此空銃代鼓, 極涉疎虞, 臣意則邊上戎政, 尤宜修擧, 自各邑鎭鍊習, 只用於習操時, 嚴禁其私放, 似好矣。敬懋曰, 六鎭之嚴斷私銃者, 蓋我境則山皆童濯, 彼地則樹木茂密, 山野閑曠, 無非獵場, 不禁私獵之挾銃者, 則潛越生梗之弊, 萬無防遏之勢, 故雖近於因噎廢食之政, 前後北兵使之稍欲察飭者, 率皆約束, 沿江邑鎭, 收聚民間私銃, 竝藏各該地方武庫, 而至於事關操鍊處, 未嘗禁砲, 今不可弛禁, 私銃猝至蕩然矣。上曰, 前北伯, 各陳所見。浩修曰, 六鎭各邑私砲禁斷, 未知始於何年, 而大抵六鎭與彼地, 只隔一衣帶水, 我境則沙石濯濯, 彼地則山林茂密, 故樵採行獵之類, 每多潛越之弊, 利之所在, 法不能禁止, 誠可悶矣。今若許令私習火砲, 則前頭武藝之精鍊, 未及收效, 而目下挾技潛越, 殺傷彼人, 邊境之生事, 必無歲無之, 且今禁令, 不許民間之私放而已。至於操鍊時則未嘗禁之, 臣意則恐不可輕易變改矣。命植曰, 臣意亦與徐浩修所達, 無異矣。昌順曰, 當初邊邑火砲之禁, 亦不無意見, 大司諫之言, 固出遠慮, 而兩備堂之奏, 亦有近憂云者, 似爲得之, 若許火砲, 則目下犯越, 利之所在, 恐不可禁矣。上曰, 更自廟堂詳考, 從長稟處, 可也。出擧條  上曰, 禁·御兩營千摠, 必以曾經邊地人差出矣。近來亦用此例否? 敬懋曰, 近來亦然, 而至若峻望, 則雖未經邊地, 亦或啓下矣。上曰, 宣傳官李儒敬, 旣多效勞於承傳, 且講陳都計劃, 以百三十四分居首, 宜有施賞之典矣。命善曰, 然矣。承傳宣傳官, 過六朔後陞遷, 乃是定式, 而李儒敬則以親年, 不得爲邊地, 故宣傳官之任, 已至兩六朔云, 旣過朔數, 則便是已經邊地也。且居首於都計劃, 則尤當有陞用之典, 直擬防禦使, 少無所妨, 而但遠地則無赴任之道, 若除近地防禦使, 用其履歷, 而復以宣傳官任用則, 似好矣。上曰, 李儒敬之謹愼詳敏, 誠可嘉矣, 命善曰, 果是可用者矣。上曰, 禁御千摠, 旣是邊地履歷, 則今以邊地之代, 先差禁御千摠, 以爲陞遷防禦使之階則, 似好矣。敬懋曰, 聖敎至當矣。時任宣傳官, 雖不得差下千摠, 而此則旣承特敎, 卽當差下矣。且未經邊地, 而直爲防禦使者, 多有已例矣。上曰, 此例在於何時耶? 敬懋曰, 雖以近例言之, 柳達源·李樀, 亦直除防禦使矣。上曰, 此則似是未定式之前矣。善復曰, 柳達源之除拜, 不過十餘年, 則明是定式之後矣。且非但柳達源等而已。此外亦多有之矣。至於李儒敬則旣多效勞, 且爲居首, 以特敎直除防禦, 恐無不可矣。上曰, 此亦關係官方, 若無前例, 則何可違式而直除乎? 吏判筵退後, 詳考前例之有無, 言送于政院, 可也。民始曰, 蔭仕六品官之經一考後陞品者, 每於過都政後, 照擬, 而見今在職者, 絶無昨冬出六之人, 故五品官將無以推移備擬, 今番則已經一考之人, 雖於都政, 勿拘陞擬,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謂尹㬦曰, 學製何日當設行乎? 㬦曰, 臣不見帶學敎授矣。上曰, 以副望, 昨已落點, 而尙不知之, 似不頒布而然。承旨出去後, 査其委折, 可也。旣已落點, 卽爲肅拜, 而學製雖値停朝市, 勿拘爲之也。命次對先退。命書傳敎曰, 大政雖値停朝市, 元不應頉云, 而大臣卒逝停朝市, 事面自別, 其在禮敬之意, 何循常例, 二十五日親政, 退定, 於二十七日, 書訖。命退, 承史以次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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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정조 5년(1781년 乾隆(淸/高宗) 46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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