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인조-순종
인조-순종

승정원일기 1568책 (탈초본 84책) 정조 8년 10월 1일 계미 54/60 기사 1784년 乾隆(淸/高宗) 49년

○ 大司諫鄭趾煥疏曰, 伏以, 惟天惟祖宗, 眷祐我邦家, 東宮邸下冊禮載擧, 仰瞻岐嶷之容, 倍切蹈舞之忱, 先大王卽位之舊甲重回, 以是月是日之吉, 軫善繼善述之念, 臨門宣諭, 聖孝彌光。仍伏念臣獲罪于天, 連喪怙恃, 廓然穹壤, 萬念都灰, 風樹餘生, 已無致養之所, 犬馬微誠, 只切願忠之志, 至若淸塗進取, 殆非夢想之攸及。臣於前月, 爲參賀儀, 竭蹶而來, 上號之賀禮當前, 低徊京邸之際, 頃聞朝參有命, 隨諸臣後, 恭聽宣諭之音矣。猗歟, 我聖上, 追念諸忠臣之餘, 恩綸, 仍及於臣曾祖文敬公臣澔, 臣雙擎九頓, 一字一淚, 至命子孫入侍, 臣以草茅賤品, 猥登文陛, 初覲日月之光, 居然父母之邇, 愛戴之誠, 榮極而感, 臣雖明日, 退塡丘壑, 而無憾矣。不意諫長新命, 忽下於此際, 臣急於叩謝, 他不暇顧, 章皇出肅。第念臣百無肖似, 最居人下, 知識魯莽, 言議拙訥, 本不合於淸朝耳目之任, 因仍蹲冒有所不敢, 玆迺疾聲呼籲。伏乞聖明, 特賜諒察, 亟許遞改, 以重公器, 以安微分焉。臣固不敢以諫官自處, 而事急懲討, 義重沐浴, 苟是宗社之逆, 人人得而誅之, 臣請沬血而陳之, 惟聖明垂察焉。亂臣逆子, 何代無之, 而豈有如丙丁以來諸賊之凶窮劇逆者乎? 梟獍之徒, 接踵而起, 非肺腑之親, 則乃巨室古家, 噫嘻, 痛矣。尙忍言哉? 伏惟我殿下, 以先王之儲嗣, 毓德春宮之時, 令聞著於仁孝, 聖工篤於精一, 環東土億萬生靈, 夫孰不延頸而喜, 攢手而祝? 惟彼一種凶逆之徒, 以我殿下之至聖至明, 敢生忌憚之心, 自知惡積罪盈, 眞贓將露, 如禹鼎初奠, 魑魅莫遁, 秦鏡高縣[懸], 奸邪自照, 乃售危逼聖躬之計, 自陷於萬古凶逆之科者, 麟漢·厚謙是已。苟非我先大王赫然明斷, 丕建大策, 三百年宗社, 不知稅駕於何地, 冀·鳳未足以喩其逆, 賈·史未足以喩其凶, 唱疑亂之說, 爲熒惑之謀, 冥頑嗜利之輩, 附而和之, 自來許多凶逆, 俱從麟·謙豢育中出來, 雖云伏法而未足以贖其罪之萬一。臣每念乙未·丙申間事, 未嘗不肉顫而骨驚, 憤不欲生。有千妖萬惡, 爲麟·謙之窩窟者, 鄭致達之妻是已, 受凶徒之陰嗾, 沮宗社之大策, 此豈容一日假息於覆載之間哉? 當初殿下之不忍置法, 姑從此律者, 蓋以欲體先大王之心也, 而危逼聖躬, 罪關宗社, 則乃先大王之罪人也。先大王在天之靈, 必不止慈之恩, 反赦其罪矣。以殿下典學之明, 見理之精, 何不劈破此義理之關, 明正其亂逆之罪乎? 移置京師至近之地, 喙息自如, 其爲慮患之道, 無所不至, 爲先還配海島, 仍令王府, 夬正典刑, 斷不可已。噫, 彼龜柱, 顧其地處, 何如? 恩造, 何如? 而不思報效之道, 姿[恣]其濫滑[濫猾]之性, 四條大罪戰鐵案已成, 直是假頭之麟·謙, 尙此偃息, 此是王府之失刑, 尙何以懼亂賊而杜禍本哉? 已多三尺之屈, 久積一世之憤, 而向來赦典之下, 視同雜犯之類, 至有出陸之擧, 群情擧切騃惑[駭惑]矣。拿鞫之請, 旣蒙允下, 臣請俯詢三司, 快正王法焉。至於啓能·趾海等諸賊之凶逆, 往牒所無, 逆能之陰樹逆種, 密倡凶論, 倡爲追崇之說, 恐動儕流, 沮遏代聽之逆, 皆其部曲, 則亂本凶圖, 甚於耇·輝。噫, 癸未反正之說, 太甲桐宮之言, 推戴逆禶之謀, 爛漫於前後諸賊之招, 今以渠之招辭觀之, 雖優爲謀逆, 以不少之人, 何可遽然承服? 又以爲如欲殺之, 則速出斬之等語, 乃渠斷案, 固無所不爲矣。趾海等弟兄, 俱以豺狼之性, 擧懷工·兜之惡, 賊簡之凶論, 妖壬[任]之埋凶, 逆範之懷刃, 俱是一串貫來, 種下生種, 毋俾易種之訓, 正爲此準備。臣謂啓能之徑斃, 已極輿憤, 孥籍之典, 自爲當律, 趾海等凶種之年未滿者, 亦待其稍長, 卽是施邦刑, 俾絶養禍之患焉。論其情節凶頑, 負犯狼藉, 又豈有如德相者哉? 當國榮隆爀之日, 自謂依國榮, 則萬事如意, 爲此奴顔婢膝, 啜其殘盃冷炙, 與國榮所綢繆者, 惟大計之沮遏也, 與國榮所謀議者, 唯國脈之潛圖也。四字凶言, 已是振古所無之大逆, 筵席不道之奏辭, 草本罔測之疏, 信爲澤·白·泓諸賊之根柢, 末乃與仁·京輩, 聲氣相通, 徒黨寔繁, 拿囚閱月, 一未訊問, 使之徑斃獄中, 古今天下, 寧有是哉? 諸賊之招, 罔非渠之結案。臣請物故罪人德相, 亟施孥籍之典。噫, 以國榮之亘萬古所無之凶, 臥斃牖下, 朝家之刑政紊矣, 國人之抑鬱深矣。貪天爲己之罪, 恃寵自恣之惡, 眞箇罄竹難書。惟其沮遏大計, 從古權奸所未有之逆節, 而手製凶疏, 頤使德相, 雖千剮萬戮, 未足以償其罪矣。告退之日, 其所引洛誥一語, 卽劇逆之斷案。臣請從三司之請, 亟正其罪, 凶肚逆腸, 自相盤結, 妖腰亂領, 自干誅戮, 至於今番夏賊而極矣。思之髮豎, 言之膽掉, 古今凶逆之所未有所未聞者也。一鏡·天海之所不道, 道顯·應元之所不爲, 凡有血氣之倫者, 無不欲手磔而口臠也。文書已作灰燼, 獄情未究脈絡, 窮詰之道, 惟在親屬奴傔之鞫訊, 而亦未蒙允, 豈非泄泄之甚者乎? 伏乞特允三司之請, 追奪其父陽澤之官爵, 以洩神人之憤焉。今當邦慶無前, 霈澤旁流之日, 肆赦之典太寬, 固知其出於大聖人好生之德, 而其於堤防之所關, 鞫獄之所係, 竝置傅輕之典, 處分之乖當, 尤當如何? 干逆諸罪人疎決之命, 特爲收還, 俾民彝不泯, 國是底定焉。所謂易名之典, 自是公議, 不可有所强而爲之也。故奉朝賀臣洪鳳漢名字, 尙載於臺啓中句語, 則決不可容易擬議矣。臣請靖翼二字, 亟令收還, 以解四方之惑宜矣。噫, 臣歷觀古今凶逆, 率是患得患失之輩, 但知富貴之爲可樂, 不知世間有廉恥, 此所謂鄙夫, 不可與事君者也。不奪不厭, 煽致禍亂, 是以古之明王之出治也, 必以明天理正人心, 礪名節養廉恥爲務, 使群下皆知名節爲貴, 廉恥可尙, 則夫豈有凶逆之可論哉? 人之有是生也, 天固與之以仁義之性, 敍其君臣父子之倫, 以其有氣質之有偏, 物欲之有蔽, 或昧其性, 以亂其倫, 敗其則而不知反, 必其學而開之, 此乃宋臣朱熹, 行殿奏箚也。伏願殿下, 益加誠正之學, 以爲正百官正萬民之本, 使君臣父子之倫, 秩然有敍, 則又何患乎亂倫而敗則哉? 臣於請討之章, 引朱熹之說, 以替芹曝之獻。伏願聖明, 亟允諸賊各正其罪之請, 使王章克伸, 留意於學而開之之方, 以爲撥亂之本焉, 千萬幸甚。答曰, 省疏具悉。縷縷陳勉, 言足可聽, 當留意。討逆事, 前已悉偸[諭]諸批, 其中附陳一端事, 寧有字會字義, 字字論評之理乎? 予甚非之。

정조 8년 (1784) 10월 1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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