승정원일기

○ 乙巳二月初八日辰時, 上御誠正閣。抄啓文臣親試, 兼行課講入侍時, 行都承旨洪秀輔, 左副承旨李祖承, 假注書朴蓍壽, 記注官金健修·金鳳顯, 以次進伏訖。引儀引試官提學吳載純, 原任直提學徐浩修, 檢校直提學徐有防, 二直提學朴祐源, 檢校直閣徐龍輔, 率抄啓文臣入庭, 行四拜禮訖。載純等陞殿進伏。載純曰, 抄啓文臣李晴, 時帶臺職, 又方在外, 不得入參矣。上曰, 唯。課講先爲設行, 可也。仍命次對入侍。健修承命出, 與領議政徐命善, 左議政洪樂性, 行知中樞府事具善復, 行吏曹判書李命植, 行副司直鄭尙淳·金魯鎭, 行禮曹判書李在協, 行戶曹判書鄭一祥, 行副司直徐有隣, 知敦寧徐浩修, 兵曹判書李在簡, 行副司直李柱國, 刑曹判書趙時俊, 咸春君李昌運, 行副司直徐有大, 漢城左尹蔡弘履, 事變假注書李宗烈偕入進伏。上曰, 上注書, 使之上殿記注後, 應製, 可也。假注書洪義浩承命進伏。命善等進前曰, 春寒尙峭, 聖體, 若何? 上曰, 昨因李魯春處分傳敎繳還事, 以至達夜失睡矣。命善曰, 王大妃殿氣候, 何如? 上曰, 一樣矣。命善曰, 惠慶宮感候加減, 何如? 上曰, 今已平復矣。命善曰, 昨因酬接, 幾至達宵, 今又有次對之命, 玉體勞動, 不瑕有損乎? 上曰, 大抵昨日事, 政院則責在惟允, 無怪其有繳還爭執之擧, 而至於今日金吾草記之請罪郞官, 可謂不成說矣。仍命讀禁府草記。祖承讀奏訖。上曰, 此豈成說乎? 昨旣下敎於政院, 使之聽傳敎擧行, 則草記中, 所謂諉以奉命四字, 此何道理? 極爲駭然。其在執藝之義, 陳疏爭執, 則猶或可也。不此之爲, 直以草記請罪聽敎之郞官者, 豈成事體。此等禁堂, 不可無處分, 方欲以中道付處勘律矣。至於李漢豐, 則予已有處分, 而武承旨之如是爭執, 前所罕見, 屢下嚴敎, 而終不動念, 至以期被竄配等說爲對, 予亦難於威脅, 多般曉諭, 然後始乃頒布, 大體其人品, 頗似嶺人之固執矣。命善曰, 果牢確可觀矣。上曰, 金吾草記, 政院何可捧入乎? 承旨誰也? 秀輔曰, 今日在院, 只是臣等二人, 聖敎之下, 不勝惶悚矣。上曰, 昨日傳敎中, 旣云該房以此分付, 則此是聽傳敎擧行之事, 禁堂亦必無不知之理, 而直曰諉以奉命云者, 豈不萬萬駭怪乎? 近來人之劻勷, 本自如此矣。在前鞫囚, 尙有保放之例, 況此囚乎? 命善曰, 年前鞫囚中鄭哥, 果有保放之事矣。上曰, 此亦非創行, 伊時亦考例爲之矣。命善曰, 禁堂草記, 果爲駭眼, 而只聞宣傳官傳命保放之事而似然矣。若見傳敎之下, 則豈有如是之理乎? 上曰, 李魯春事, 予果欲使一伸公議故, 昨日臺批, 旣以允從爲言矣。及聞月令所告及禁都所傳, 則果然病劇濱死, 無可究問云故, 使之保放者此也。書出傳敎, 旣奉承傳, 則金吾草記, 終是不成事面, 判金吾進前聽敎, 可也。在協進伏。上曰, 昨日傳敎, 旣令該房分付, 而禁府郞廳, 亦以聽傳敎擧行, 則卿之只憑府吏之言, 如是草記者, 豈成說乎? 據理草記, 或上疏爭執則可也, 諉以奉命四字, 大是妄發矣。在協曰, 夜下傳敎, 臣果未及得見矣。上曰, 初欲嚴加處分矣。今聞事實, 旣未及見傳敎云, 則合有參恕之道, 卿則罷職出去, 可也。在協逬出。上曰, 此判堂事, 本自如此, 頃日趙圭鎭口招問目中所云, 無忌憚三字, 亦未免駭眼矣, 曾經捕將及中軍之人, 若眞箇有無忌憚之事, 則其罪, 當何如? 命善曰, 果然矣, 而今此諉以二字, 則尤萬萬誤着矣。上曰, 昨夜傳敎承宣, 亦未及見乎? 金吾堂上何不請推耶? 秀輔曰, 近來夜禁至嚴故, 夜下傳敎, 臣等亦未得見, 朝者草記入呈時, 亦緣忙錯, 未及察推, 臣等不勝惶恐矣。上命書傳敎曰, 書出傳敎, 至捧承傳, 則判堂之徒憑府吏口傳奔告之言, 草記中, 有此大駭眼之句語, 初欲嚴加處分矣。聞其事實, 蓋因文跡未及見而然耳。然入啓文字, 何等審愼處, 則豈敢如是妄錯? 當該禁府堂上罷職。又命書傳敎曰, 政官牌招開政。上曰, 予當詳言昨日光景, 卿等其聽之。再昨日召接卿等者, 蓋欲言李魯春究竟之事, 而予於近日, 有善忘之病, 未及言之, 且領相本意, 則予所深知, 無可更問故, 昨夜牌招諸臺, 欲爲收殺究竟之道, 果欲一番拿鞫矣。諸臺或在外, 或不進, 無以備員故, 適因李敬養之以政官, 在闕中, 特爲憲長, 使之入侍, 憲長則本來善於做錯故, 認以停啓, 竝與所懷而不欲爲之, 予故溫辭導誘, 以一番拿鞫, 當伸公議, 今旣從施, 明又發啓無妨之意, 縷縷言及, 則都憲似以爲然矣。及夫玉堂申耆之奏, 以爲旣發設鞫之啓, 則豈可以罷削薄罰, 而便卽停啓乎云云? 於是乎沖激都憲之疑心, 屢度曉諭, 終不聽從。蓋都憲之意, 則以所懷代奏, 認爲停啓故也。至於李延伋則一啓再啓, 不成臺體, 謂以散齋, 欲發啓辭, 此尤豈成說耶? 仍命讀昨日臺諫所懷批答。蓍壽讀奏訖。上曰, 下段請字違式注書, 往復憲長, 卽爲釐正, 可也。命善曰, 如是下批, 便爲從施, 此則可謂已究竟矣。上曰, 昨夜筵席, 不啻千言萬語, 而大略如是而已, 今則不害爲善究竟矣。雖以今番金吾草記觀之, 旣以還囚之意敢啓云云, 則批下, 知道, 然後始可還囚矣。命善曰, 今則新判堂出後, 更入發配草記, 然後始可收殺, 而草記中, 又有爭執島配之命矣。上命祖承更讀金吾草記訖。上曰, 此亦不成體段矣。又命促入諫臺所懷批答。蓍壽承命出, 以未及正書回奏。上命讀草冊批答。蓍壽讀奏訖。命善曰, 諫啓亦又從施矣。上曰, 諫批中, 已諭憲批四字抹去, 則便是允從於諫啓矣, 依此爲之, 可也。校理李敬一進前曰, 李魯春凶憯情節, 固當一番嚴覈, 打破窩窟, 而當初移置馬房之擧, 已是過中之處分, 今因罪人之病, 乃有保授之命, 端緖未覈, 慮或徑斃, 則鞫囚保放, 自有已例, 而至於酌配之律, 拿鞫嚴問之前, 決不可擧行。伏願還收魯春島配之命焉。上曰, 昨日處分, 果有商量矣。出擧條  上曰, 此儒臣則果以拿鞫爲請矣。命善曰, 果然矣。敬一曰, 小臣做錯, 當以設鞫仰奏者, 誤以拿鞫爲辭矣。上曰, 旣奏之後, 又此分疏, 筵體豈容如是乎? 秀輔曰, 校理李敬一, 以李魯春事, 陳達所懷之際, 旣請拿鞫, 及其下批之後, 又以設鞫仰奏者, 未免做錯之失, 從重推考, 何如? 上曰, 勿推, 可也。出擧條  上曰, 李魯春其若無病, 則予果欲一問後定配, 蓋以不必使瘐斃獄中故也。及聞其病在危劇, 至於難保之境, 則臺批中, 以處分爲敎者此也。今則在渠, 可謂善處矣。命善曰, 然矣。旣與鞫囚有異, 則今則可以傳食而藥治矣。上曰, 昨日事, 不過如斯, 而李漢豐事, 事之善否, 姑舍之, 三更入來, 徹夜爭執, 此殆文官之所罕見也。命善曰, 果甚牢確矣。上曰, 吏判昨在闕中, 昨日事, 必當詳知矣。命植曰, 昨於朝房, 見李敬養·李延伋而問之矣。其言以爲, 無論設與拿, 急於鞫問云矣。上曰, 李敬養昨夜事, 果無大段做錯, 而李延伋則果云何? 命植曰, 延伋只云爭執不得而退矣。上曰, 此則渠自羞道故也。昨日擧措, 全不成臺體矣。命善曰, 今則臺啓, 幸至收殺矣。上曰, 收殺與否, 姑舍是, 予則煞費商量而然矣。上曰, 廟謨陳之。命善曰, 此咸鏡監司李��狀啓也。以爲今春習操, 與官門聚點, 竝令停止, 獨鎭部鍊, 何以爲之事, 請令廟堂稟旨, 分付矣。春操竝停, 旣出於軫恤軍民之聖意, 獨鎭部鍊, 一體姑停之意, 分付,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命善曰, 此全羅監司趙時偉狀啓也。以爲儲置事體, 何等嚴重, 而當捧條八百八十九石零內, 只捧二百六十六石零者, 誠極可駭。當該會寧浦萬戶崔雲興, 分付左水營, 爲先嚴加決棍, 該水使李亨元, 亦難免不善督捧之失, 竝令攸司, 照律稟處, 而該萬戶之不爲如前虛簿, 乃有從實來勘者, 原其罪犯, 有勝於虛勘。且其該鎭流來積逋, 以近三十年之久, 則及今徵捧之方, 必有限年之令, 然後鎭將可免虛勘之罪, 鎭民庶有充納之道, 乞令廟堂稟旨, 分付矣。近來穀簿, 虛實相蒙之弊, 前後飭禁, 何等申嚴, 而邑鎭之犯科, 又復相續, 不飭之營門, 虛錄之鎭將, 照法重勘, 斷不可已, 而會寧浦萬戶崔雲興, 旣已査出虛簿, 從實來勘, 則與襲謬仍循, 自歸同科者有異, 且自水營, 旣施嚴棍之罰, 似不必更爲拿處。左水使李亨元則勿論虛錄反作, 律文中, 元無道·帥臣論罪之例, 今不可創出無前之法, 令攸司拿處一款, 今姑置之。儲置當捧條八百八十九石零, 則流來積逋, 果難一時盡捧, 令帥臣, 參量年限, 分排石數, 申飭鎭將, 次第充納事, 分付,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命善曰, 持平李萬應上疏批旨, 有糴政事, 令廟堂稟處之命矣。取見其疏本, 則以爲捧糴一事, 新還準納, 舊糴竝捧, 窮閭蔀屋, 鷄犬不寧, 鶉衣菜色, 囚繫相續, 旣停還捧, 蓋出於爲經費不得已之擧, 而年久之糴, 名色甚夥, 或有畢捧而疊出者, 或有數寡而多出者, 捧未捧之際, 文書眩亂, 停不停之間, 多少混淆, 流亡絶戶, 太半鬼錄, 指無爲有, 吏緣爲奸, 勒徵隣屬之弊, 諸道惟均, 舊糴未捧者, 限十年盡數永蠲, 前期頒布, 使八域民生, 均被終始之惠事, 請令廟堂, 劃卽稟處矣。年久舊還, 爲弊於民, 不待臺臣所論, 聖明俯燭無餘, 戊戌以後, 蕩減之數, 爲八十萬石, 今則各道各邑最久條, 不過十年內停退者而已。今此限十年永蠲之請, 無乃未詳穀簿而然耶? 至於徵捧時許多奸弊, 難保其必無, 此則依臺臣所論, 各別申飭之意, 分付諸道,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命善曰, 訓局軍布癸卯蕩減代, 頃因均堂所奏, 只給其半矣。關西木五十同, 旣已還之後, 本局事勢, 不可無軫念之道。癸卯折半未給之數, 聞是一千五百兩零云, 此則從便區劃, 準數給代事, 分付該廳,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命善曰, 頃因尙衣提調朴祐源所奏, 承文院, 旣令還屬尙衣院直房矣。承文院則移接無處, 臣意則以昌慶宮舊弘文館移設, 似好故敢達矣。上曰, 卿言好矣。然旣有言端, 予當言之, 雖以今番勅行時, 修理草家事言之, 闕外路傍左右, 全是草家故, 不成貌樣。景福宮前路, 則六曹·百司之左右布列者, 規模井井, 而至於慶熙宮前路, 亦不如此, 闕外之只有草舍矣。各司朝房, 今若移設於闕外左右, 則似甚便好, 而非但力鉅難辦而已, 卿等赴朝之路, 必以迂廻爲難便之端, 至於訓將, 則亦必爲尤難矣。善復曰, 軍門擧行, 每多時急, 如是設置, 似不無掣礙之弊矣。命善曰, 臣等之迂廻, 非敢言也。以今物力, 猝難議移設之擧矣。樂性曰, 承文院則亦不願入接於闕內, 願借得校書館樓房云矣。上曰, 槐院事體, 何等至重, 而今乃借寓於他司耶? 命善曰, 然則姑置本處之外, 無他道矣。上曰, 承文院之置諸闕中, 法意有在, 而在前入接於闕內, 再經回祿之災, 每致還置闕外, 以是之故, 難於遽然入置矣。命善曰, 聖敎誠然, 今姑置之, 好矣。上曰, 唯。有隣曰, 俄者大臣, 以訓局癸卯條蕩減給代事, 有所仰達, 而目今均·賑廳事力, 實無擧行之道, 如或不可不給, 則自廟堂從長區劃, 然後始可擧行矣。上曰, 大臣之意, 何如? 命善曰, 賑廳事勢, 亦不可不念, 北關餘布中三十同許劃, 使之充給,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禮曹判書前望單子入之。出榻敎  以金魯鎭落點。仍命書榻敎曰, 新除授禮曹判書金魯鎭牌招察任。又命書傳敎曰, 玉堂番次苟艱, 在外玉堂許遞, 今日政, 以在京無故人差出。罰已施矣, 月串僉使鄭萬始, 亦令今日政內遷, 前僉使之徑遞可矜, 仍任。又命書榻敎曰, 都摠管金華鎭, 從重推考, 卽爲牌招, 申飭行公。上曰, 金華鎭之終不出肅, 何也? 予每欲以此事, 一番洞諭矣。予非不知敦迫勉出, 而如是則非徒無益, 而又害之故, 於頃日, 言及此意於金啓洛, 且以不必怒於吏判之意, 爲敎矣。蓋吏判則勝於不言之人故也。大抵重臣之當初見枳, 予未知爲何事, 而其必有初枳再枳之人, 何必於此吏判而獨當之乎? 內有枳意, 外施好顔者, 予實非之, 此則顯言而枳之者, 決勝於不言而暗枳者矣。如是度日, 豈非苟艱之甚乎? 兩銓淸顯, 依舊照擬, 而閒司漫職, 反不擧論, 此果何故耶? 命善曰, 廟堂則果以華鎭, 連擬於銓曹, 且方在備局有司之任矣。上曰, 此專由於規模不立, 上下不孚之致, 予所以縷縷於前後筵敎者也。雖以領府事家言之, 世人以爲如何, 予亦有不誠之嫌故, 如是相阻, 此豈非上下之不孚者乎? 予雖否德, 旣或有是, 於彼於此, 予本無輕重之別, 而怪鬼覬覦之徒, 則不知予之此意, 見予眷注於領府事之家, 則謂有如何於領相家, 見予眷注於領相家, 則又謂如何於領府家, 此所以宮筵酬酢之後, 致有尹得孚事出者也。豈非大可寒心處乎? 以此世道, 欲望規模之一定, 則此奚異於俟河之淸也? 從今以往, 何以則使世人, 曉然知予意之不在於此輕彼重耶? 命善曰, 一自宮筵承敎之後, 臣等雖甚愚迷, 豈不思仰體聖意之道乎? 上曰, 宮筵說話之後, 或冀有效, 而落落不合, 漸致尾大難掉之慮, 予故難於更言, 卿等其諒之。仍命魯鎭進前曰, 卿家事之難言, 果如是矣。卿亦知予此意, 又以此, 歸傳於重臣, 使之卽爲出肅, 可也。魯鎭曰, 聖敎及此, 感泣靡措。臣之從兄, 亦當卽爲出謝矣。上曰, 禮判則果無礙耶? 命善曰, 非但禮判也。金宇鎭·金尙集·金啓洛, 亦皆無礙照擬, 吏判筵奏後, 亦無別般事矣。上曰, 自卿等, 益加淬勵, 毋負予申申之意, 好矣。禮判則先退肅謝, 可也。魯鎭退出。上曰, 宋煥昌事, 果何如? 命善曰, 如是區處, 聖意出尋常萬萬, 今則渠必無礙出仕矣。上曰, 摠戎使善爲之矣。命善曰, 然矣。渠家則爲五代變品云矣。上曰, 卿則何故, 每以親年人, 照擬於閫任耶? 在簡曰, 頃承筵敎, 有此路不必防塞之聖意故, 從久次擬入, 而惶悚則極矣。命善曰, 嶺左兵使白師誾, 與道臣嫌避, 不欲赴任云矣。上曰, 不必然也。曾於白東俊爲喬桐水使時, 與其時監司鄭昌聖有嫌, 而自上, 特令當日辭朝矣。上曰, 慶尙左兵使白師誾當日辭朝。出榻敎 在簡曰, 親押時別雲劍, 當爲磨鍊矣。以陵幸時別雲劍兼行, 何如? 上曰, 依。仍命戶判進前。一祥進伏。上曰, 康陵齋室, 已盡修理云耶? 一祥曰, 今幾畢役, 而治橋梁則爲二處云矣。命善曰, 昨聞李儒敬言, 則兩陵相距之路, 不至如自此距革橋之遠云矣。上曰, 訓將前日看審於陵役云, 此等事, 卿無不參矣。善復曰, 臣於日前送人看審, 則泰陵局內水道, 亦無頉云矣。上曰, 領相與戶判先退, 仍行旗軍洗馬, 戶判仍往陵所看審, 可也。上曰, 諸宰中, 何無稟事者耶? 京兆堂上進前, 弘履進伏。上曰, 判尹何以在外乎? 命植曰, 在鄕未及聞行幸之期故也。上曰, 加抄何以爲之耶? 弘履曰, 使郞官, 各別申飭掩髂之節矣。上曰, 時時摘奸, 毋使有虛名無實之弊, 可也。有隣曰, 今番則各別從厚加給木匹矣。上曰, 此何足以掩埋也? 樂性曰, 窮喪掩埋, 此亦足矣。上曰, 臺諫去就知入, 吏判出去開政, 可也。上曰, 徐有和事, 何如? 善復曰, 有和之未付軍職, 不得入來, 似爲得體矣。上曰, 通于政院, 可也。不此之爲, 則亦未免不善周旋矣。善復曰, 今番陵幸時, 無晝停所磨鍊矣。何以爲之乎? 上曰, 當更敎矣。仍命大臣·備堂先退。又命左承旨入侍。左承旨李文源進伏。文源曰, 今日中日, 循例啓請, 標信已下之後, 以旗軍洗馬相値, 頉稟草記。又爲來呈, 事甚不察, 當該摠府堂上, 推考警責,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秀輔曰, 同罪未敍人, 隨卽提稟事, 曾有定式矣。獻納林道浩, 旣已蒙敍, 而前大司諫李東馨, 前掌令李秀夏, 前持平李永穆, 前正言朴基正·尹翊東, 方在同罪未敍中故, 敢此仰達矣。上曰, 敍用, 可也。出擧條  抄啓文臣李顯道等, 以次呼名進講訖。上命書表題出揭, 仍命諸文臣, 退處闕內公廨製進訖。命退, 承史以次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