승정원일기 1683책 (탈초본 89책) 정조 14년 11월 20일 병신 26/29 기사 1790년 乾隆(淸/高宗) 55년
○ 柳文養, 以刑曹言啓曰, 再昨日動駕時, 猥濫擊錚人鳳山郭始復妻許氏, 則以爲其夫郭始復, 以田畓事, 與京居車履遠, 相訟於刑曹, 而自官推捉之際, 其媤母挽執其夫不放, 則曹隷突入, 裂破其夫之衣冠, 竝與其媤母而毆打, 其媤母則失魂不省, 其夫則畢竟被捉而去, 方在死境。大抵本事干涉於洪守榮, 而堂上則洪最榮之妻娚, 郞廳又是切親之間, 故爲慮擊錚, 使不得呼籲, 乞蒙天恩, 俾得明決事也。車履遠·郭始復田價相訟, 始於今月十一日, 而推辨之時, 始復無一辭稱冤, 還退以給之意, 丁寧納供後, 定限不爲來待, 故參議臣姜彝正, 果令推捉, 而只以其時所見言之, 雖有笠子之毁損, 元無傷處之可言。今以此供觀之, 其夫之被打, 旣不顯著, 則其母之失魂云者, 尤難憑信, 而曹隷推捉之際, 不能從容押來, 致此笠子之破碎, 事極驚駭。曹隷則自臣曹別加嚴懲, 本訟則係是四件之外, 而憑藉毆母, 肆然鳴金, 萬萬無嚴, 原情內辭緣置之, 許女則自臣曹照法嚴勘, 何如? 傳曰, 爲親母上言, 亦可謂之四件外事乎? 訟理之如此如彼姑捨是, 本事則戚里家田土也, 堂上則戚臣之妻娚也。況縱隷於外邑, 任其行惡乃爾, 以卿曹右袒僚堂之心, 猶不敢全諱事實, 曰以所着之笠毁損, 則其所作挐, 足爲明證。老婆之爲其子, 挽救之際致傷, 勢所似然, 不致命幸耳。大抵近來, 無論此戚家他戚家, 騰揚太過, 肆氣之漸, 每切隱憂, 際此聞此。以洪最榮之無識麤悖, 心常悶然者, 決知有干囑, 至於乃兄, 不但在外任, 頗似畏愼, 最榮焉宦其罪乎? 此等豪橫之習, 須從露處, 這卽嚴懲, 舊戚里之不悛者, 新戚里而學習者, 亦庶知戒。赦令纔過, 十分參酌, 洪最榮, 爲先削其職名, 拔之起居之列。以慈宮謙德, 敎戒何等申複, 而渠之姓名, 以此屑越之事, 上下於似此文書, 尤豈不痛憤乎? 至於亞堂之頻除詞訟, 以其初除時, 不無名稱故也。後叨不及初叨, 治聲變爲疵政, 果然有此僨誤。惜其家老純善太柔, 不能束子弟, 本曹參判金魯永, 令該曹施以受托聽訟, 縱隷虐民之律。雖以卿言之, 眞所謂草綠一色, 而莫念瓜田之嫌, 顯有掩覆之跡。莫嚴者議讞, 而阿好如許, 極爲駭然, 卿則罷職, 本訟, 令海伯嚴査狀啓, 該隷, 亦令海伯刑推嚴囚, 以待處分事, 分付, 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