승정원일기 1908책 (탈초본 101책) 순조 6년 2월 27일 을사 17/21 기사 1806년 嘉慶(淸/仁宗) 11년
○ 四學儒生幼學李儒準·宋仁載·吳致大·尹致蓂·朴斗淳·柳孝根·黃仁爲·李載玉·張孝根·李東輔·李達淵·林在洙·吳衡秀·林翰鎭·李文愚·李吉淵·趙旭永·朴齊璜·鄭基重·李在稼·李文徽·尹致益·宋持兢·李秉謙·李寅峻·尹昌烈·鄭知容·李憲兢·李炳老·李章遠·趙秉鉉·沈錞·趙鎭文·李寗愚·李德秀·尹心鉉·趙洛源·愼光欽·林顔洙·朴致五·申友善·申述善·韓泰容·吳學秀·成近默·吳象默·洪益九·安聖瞻·洪晩燮·南瀷·李鍾琬·沈建鎭·李東益·洪禹錫·權中斗·吳謹常·李應淵·李悳淵·洪濟燮·李奎緖·沈宜定·朴鍾林·鄭俊行·鄭洙·鄭濂·李英達·具陽元·具孝元·具義元·鄭東漢·李鉉升·愼宜奭·尹行健·林弼鎭·宋持愚·申澓·趙應鉉·趙達永·韓恒裕·具學魯·李沰·李洛·李漍·具永䄵·具永年·申命求·徐有任·金敬淵·李惟九·朴鍾九·李正淳·趙在翼·趙在兢·黃基善·黃鍾玉·李顥永·李初九·趙匡鎭·柳魯麟·黃仁泰·趙溟·柳鐸均·柳煥昇·趙濰·黃基鼎·黃基鎬·趙涉·黃基南·權奎昇·李萬善·趙達源·黃應奎·柳英根·柳明根·許述祖·趙雲躋·黃基轍·朴宗鎬·權馪·金東柱·許璡·許璉·趙明勳·李若愚·宋文重·李尙儀·金學霖·金學懋·柳暕·閔雨世·尹致愚·尹致魯·尹致明·尹致敬·尹致華·尹致養·李文容·兪德煥·朴始淳·朴宗直·李承祖·黃仁愚·李彦求·鄭在龍·尹城烈·兪碩柱·李鍾淳·李鍾正·柳亨根·黃基徹·南鍾呂·李鳳運·南履徽·沈宜晉·沈宜觀·沈宜泰·金命天·朴齊崙·朴氣浩·朴台壽·金鎔·金鍑·申秉顯·申鼎朝·安圭默·李在甲·尹經烈·權中任·安琇良·權用萬·李魯謙·李永觀·李永邁·李墅·李疇·李度心·李圭錫·權中和·鄭文游·李秉溫·趙樂永·林應洙·柳台喆·韓用鉉·韓宗履·李心鎬·洪惠燮·尹行俊·尹行儉·李羽新·尹滋亨·尹滋一·鄭敎在·朴基·李基承·許觀天·金載成·康麟祥·姜鳳臣·孔漢鼎·金應麗·金陽復·李鶴秀·李駿秀·李麟秀等疏曰, 伏以臣等謹按春秋之義, 亂賊之爲亂賊, 其罪有三, 曰不道也, 曰逆命也, 曰無將也。 人臣有一於此, 難逭仁人之誅, 而況兼有者乎? 噫嘻, 痛矣。 達淳卽窮天地亘萬古所未有所未聞之極逆大憝, 而卽所謂不道也, 逆命也, 無將也, 環東土數千里, 凡有血氣之倫, 孰不欲食肉而寢皮, 口磔而手臠, 誓不與此賊俱生, 而天討尙遲, 輿情久菀, 去而益甚。 恭惟我先大王, 以上聖之姿, 二紀固守, 自有一副精義, 金秤玉衡, 加減不得, 可以質鬼神而無疑, 俟百世而不惑, 惻恒聖諭, 爲今日臣子者, 疇不以不忍聞不忍道之聖心爲心? 而噫, 彼達淳, 亦獨何人, 忍以不忍聞之說, 以慼我殿下之聖衷, 以壞我先王之義理, 洗草書本, 肆然登覽, 盛氣張膽, 敢售乘機行胸臆之計, 渠若以褒贈一段, 爲贊揚德美之資, 則何不建白於先王在宥之時, 而乃在於我殿下追述之日耶? 於戲, 先朝之不忍聞不忍道, 卽我殿下之至精至微之義也, 前聖後聖, 其揆一焉。 人臣之事我殿下者, 背馳先王之義理, 則不但爲殿下之罪人也, 卽先朝之罪人也。 達淳, 譸張變亂, 角勝君父, 疏語一出, 逆節奸萌, 十目難掩, 當此繼述先志, 闡明大義之日, 使王討不行於如此亂逆之徒, 則其可曰國有法乎? 今日臣等之言, 卽三司已陳之言, 而惟是臣等所執者, 卽我先王義理也。 伏願殿下, 廓揮乾斷, 亟降依律之命, 以洩神人之憤焉。 噫, 亂臣賊子, 從古何限, 而達淳之凶疏一出, 李東馨之悖計闖發, 投進一疏, 旨意陰祕, 不識大聖人至意, 將欲乖亂義理, 則一致於麟·亮之傳檄, 餘套於師·翰之前茅, 比諸達淳, 則形跡雖若不同, 而厥罪則同一其歸。 伏願殿下, 亟降明旨, 快施當律, 以遏亂萌, 以靖世道焉。 噫, 木之有蘖, 必有其根, 水之有流, 必有其源, 達淳之陰謀祕計, 豈渠一人之所做出也? 徐瀅修之與達淳, 自來根柢相連, 脈絡互通, 誰不知之, 而至於今番事, 瀅修, 慫慂作俑, 擧世喧傳。 蓋其賦性也, 朝東暮西, 蹤跡閃忽, 晝伏夜鑽, 情狀陰譎, 今此達淳之筵奏凶說, 瀅修箚錄抄記, 周紙納袖之說, 有口喧騰, 渠雖喙長三尺, 無以自解, 而焉逭黨惡之誅哉? 向來三司之論, 旣盡之, 臣等不必疊床, 李翊模之行己鄙悖, 宅心凶險, 爲達淳之所卵育, 不待臣等之言, 而聖上固已俯燭矣。 自來爲達淳之記室, 文字綢繆, 腸肚共貫, 朝廷之聲討, 實出輿憤, 春秋黨與之誅, 渠焉敢逭也? 至若徐邁修之身爲首相, 不有先王之義理, 甘心死黨之計, 渠亦以當日登筵之人, 仰瞻宸容之慼慼, 凡有秉彝者, 孰不沫血飮泣, 而渠乃蠢然不動, 至於幻面粧撰, 自稱老物, 惟意曲護, 乍出旋入, 莫掩眞心之自現, 指逆爲忠, 不覺凶肚之自露。 廷議聲討, 固已盡矣, 而其難容於今日義理, 則與達淳一而二也。 至如徐有恂·徐淇修事, 卽天地間一大變怪也。 飛書脅誘, 粧掩乃叔之陰計, 恣意容護, 甘作凶徒之倀鬼, 筵本圖改, 自有往牒以來所未聞之變, 而及夫情跡綻露, 肆口發明, 互相推諉, 欺蔽天聰, 此何等世變, 而一日二日, 天討未行。 嗚呼, 臣等卽聖世藿食之賤也。 廟堂在焉, 三司存焉, 臣等何敢替爲言責之事, 而第念臣等俱以吾先王化育中物, 冠儒服儒, 平日所秉執者, 惟我先大王義理也。 當此世變層生之日, 竊恐先王之義理, 由此滓穢輩, 不得闡明, 敢附春秋人皆誅之義, 相率呼籲於天日之下。 伏乞聖明, 俯循輿情, 亟降處分, 以我先大王之義理, 爲今日闡揚志事之道, 不勝幸甚。 臣等無任云云。 答曰, 省疏具悉。 達淳·東馨, 以下諸人事, 朝廷之聲討, 卽爾等之言, 爾等退脩學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