승정원일기 1918책 (탈초본 101책) 순조 6년 10월 5일 무인 25/27 기사 1806년 嘉慶(淸/仁宗) 11년
○ 丙寅十月初五日辰時, 上御熙政堂。 藥房入診, 大臣·備局堂上引見同爲入侍時, 提調朴宗來, 左副承旨沈奎魯, 假注書洪起燮, 記事官盧, 記注官鄭宗顯, 待敎朴綺壽, 左承旨李文會, 假注書申在植, 事變假注書兪理煥, 左議政李時秀, 行吏曹判書金文淳, 戶曹判書徐榮輔, 兵曹判書趙得永, 刑曹判書金羲淳, 行護軍李得濟·李仁秀, 禮曹參判朴宗慶, 以次進伏。 醫官金光顯·卞觀海·李惟鑑·玄必采·吳仁豐·吳千根·趙宗協·李彦厚·卞光壽進伏楹外訖。 時秀·宗來·奎魯·榮輔·宗慶·綺壽進前曰, 日候不調, 聖體, 若何? 上曰, 一樣矣。 時秀等曰, 寢睡·水剌之節, 何如? 上曰, 一樣矣。 時秀等曰, 王大妃殿氣候, 何如? 上曰, 一樣矣。 時秀等曰, 惠慶宮氣候, 何如? 上曰, 一樣矣。 時秀等曰, 嘉順宮氣候, 何如? 上曰, 一樣矣。 宗來曰, 有童便停止之敎, 向來症候, 今則快復乎? 上曰, 然矣。 宗來曰, 醫官使之入診乎? 上曰, 入診置之, 可也。 仍命藥房先退。 奎魯·起燮, 醫官等以次退出。 時秀曰, 聞故相靷行, 明日將歸山下云, 不勝傷感矣。 此時僚相, 又爲去國, 屢勤敦勉, 終不還朝, 言念國事, 誠爲茫然矣。 上曰, 右相事, 敦諭已盡之, 而此時輔相之去國, 實爲可悶。 時秀曰, 臣雖無病, 以若庸愚, 本不合於此任, 而偏蒙國恩, 不敢言私, 且有仰成之地, 至今冒膺矣。 今則廟堂之上, 臣獨兀然, 且臣之病狀, 卽諸宰之所共覩也。 俄者赴闕, 昏塞於路上, 幾乎不省, 實欲還歸, 而第念賓對有命, 諸宰旣會, 今若會且歸矣, 則有關國體, 故不得已强疾入來, 而精神眩暈, 莫省所爲, 如此而安得爲國事乎? 顧今事勢, 雖不敢爲占便辭免之計, 而輔相之職, 譬若鼎足, 闕一則不可, 今以臣之一身, 獨當重任, 已不成說。 且自來病勢, 崇在失血, 而日前所失, 至於四五椀之多, 才具之不逮, 固不足言, 而目下筋力, 實所難强, 公私悶迫, 莫甚於此。 必須輔相之備位, 然後國事庶可爲矣。 當此時, 臣不敢以病求退, 而鼎席備員, 一時爲急, 故敢此仰達矣。 上曰, 從當處之矣。 仍敎曰, 次對爲之。 時秀曰, 卽見廣州留守李義弼狀啓, 則以爲本城, 以保障重地, 城堞擧皆頹落, 不可不趁卽修築。 所入物力, 三百石米·五千兩錢, 臣方從便拮据, 將欲待開春始役, 而城內九寺, 專不修補, 其所牽架, 亦不容少緩。 取考謄錄, 則去丙午年修改時, 有空名帖三百張特蒙賜給之例, 依丙午年例, 折衝·嘉善帖, 各一百五十張, 特許成給事, 竝請令廟堂稟處矣。 空名帖, 非大賑則未嘗許給, 而南北漢, 以其保障重地, 曾有許之之例矣。 今見守臣狀啓, 城堞·寺刹, 將竝始修葺, 宜其有事鉅力綿之慮, 空名帖三百張, 分付該曹, 依所請成給,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時秀曰, 此慶尙左水使李用逵狀啓也。 以爲本營船艙, 海水漸縮, 大小船隻, 置在沙岸, 蔚山之長生浦, 程途爲百三十里, 機張之武知浦, 港口虛闊。 臣營下多大浦, 可合船艙, 遍審形止, 則戰兵船十餘隻, 足以容泊, 而其外咫尺浦古木前洋兩處, 可藏屢十戰艦, 且陸陣敎場, 則有南林一處, 水操則羅浦前洋, 數三十戰艦, 亦合設寨, 而釜山·多大·開雲·豆毛, 民戶爲數千, 其在邊圉, 實無疎虞。 依甕津之蘇江例, 設爲行營, 風和六朔, 水使留焉, 風高六朔, 虞候居之事, 請令廟堂稟處矣。 東萊水營船艙變通之議, 其來已久, 前後帥臣, 皆有一番狀聞, 或以蔚山長生浦爲便, 或以機張武知浦爲勝, 今此帥臣之論, 又在多大浦。 船艙移設, 事極重大, 必須明知其爲萬全之地, 然後始乃可許, 分付道臣, 詳探物情形便, 深量彼此事勢, 論理狀聞後, 更爲稟處,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時秀曰, 昨年因戶曹稟旨, 國恤時各項所需, 參互已例, 限十三萬兩, 令廟堂區劃事蒙允矣。 目今京外經費, 實難推移, 勢將於穀簿稍裕處取用。 嶺南華山築城米三千四百五十九石, 戶曹管餉米七千七百八十二石, 右兵營餉穀還分中米還一萬石, 左水營別餉還分中米還一萬石, 先爲劃給。 而惠廳嶺南儲置, 全然不足, 每以常賑穀取用, 常賑穀緣此漸縮, 以此區劃之穀, 移送惠廳, 使之取耗, 以爲通變之道, 而穀名則以惠廳句管築城米管餉米餉穀別餉稱之, 其價則自惠廳移送戶曹, 則元穀自在, 事甚俱便。 其餘未區劃之數, 以加分耗條, 排年劃送似好, 以此分付該曹·該廳及該道, 何如? 上曰, 戶·惠堂之意, 何如? 榮輔曰, 今此區劃穀物, 多是軍餉, 實爲重難, 而今若移錄惠廳, 自惠廳移送其價於本曹, 則元穀自在, 且無自該道作錢上送等弊端, 事甚便當, 目下經用, 他無推移之道, 故已爲多般爛商, 臣意則如是區劃, 恐好矣。 宗慶曰, 目下經費之需, 實無區劃之路, 各道穀簿, 無所着手處, 今此常賑穀變通之時, 餉穀移穀, 出於不得已之擧, 與元穀之全數取用有異, 雖非完全之計, 恐爲周便之方矣。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時秀曰, 備局堂上曹允大, 因年久微事, 一向引義, 工曹判書朴宗輔, 行護軍申耆, 刑曹參判金履永, 備堂差下之後, 次對連爲懸病, 竝令政院, 牌招申飭行公,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時秀曰, 前判義禁韓晩裕, 前監司閔台爀, 罷散已久, 合有收敍之道, 故敢此仰達矣。 上曰, 敍用, 令該曹口傳付軍職, 可也。 出擧條 時秀曰, 北道記簿銀減縮事, 自本道査報以來, 似因火災時入於燒燼中, 而文書修報時, 不能詳細考準之致, 若是無端閪失者, 則公貨莫重, 當責於典守者, 而此則燒燼, 旣已分明, 當初成冊, 使之改修正上送,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上曰, 大臣就座, 諸宰奏事。 榮輔曰, 各道拯劣與未拯穀物, 自是元稅之臭載者, 拯劣則當年秋成後收納, 未拯則移送原籍官後, 卽爲徵納, 法意甚嚴, 而近來外邑, 徒以延拕年條爲事, 各年未收, 至於萬餘石之多, 揆以事體, 萬萬寒心。 嚴飭各該道臣, 自巡營逐條査櫛, 另加督捧, 赴卽上納, 而若或如前遷就, 不卽收納, 則當該守令, 指名査出, 狀聞後論勘, 京江沙格, 則令京兆, 嚴督徵納之意, 出擧條分付,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宗慶曰, 臣之待罪本廳, 今幾周歲矣。 許多弊源, 雖不得一一鉤索, 若論其切悶切急之處, 則目下難支之勢, 各廳無不同然。 蓋收租漸縮, 豐年之摠, 猶不相當於用下之數, 或値歲歉, 則東西塗抹, 左右排比, 而其中京畿之不成貌樣, 無以着手。 至於嶺南, 則米還自來不敷, 京外所需, 太半不足, 本道儲置中一萬六千餘石, 逐年移來於常賑穀, 便成規例, 有違於儲置設始之本意, 本穀濫用之弊, 尤不可不念, 而政宜及今變通。 本道所在均·常·賑三廳穀物中, 以米準十萬石, 列[別]爲名色, 自明年爲始, 取耗補用於儲置不足之數, 常賑穀則切勿更爲犯用事, 嚴明定式, 而今此十萬石, 旣是半分, 則留庫條五萬石, 盡數加分, 然後可以歲取萬石之耗。 近來還弊, 前後章奏之間, 無不盛言其多, 此時添還, 似涉重難, 而各道加分之請, 無歲無之, 所請相反於所言, 則山沿之積, 多寡不均故也。 分付道臣, 以此加分之數, 使之從便裒益於穀少邑, 雖値停減之時, 勿爲擧論之意, 一體分付, 似好, 故敢此仰達矣。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宗慶曰, 本廳所用賑穀, 旣已筵奏蒙允矣。 因此有不得不仰稟者, 諸道常賑穀設始本意, 出於歉歲救荒之資, 比他穀自別。 近年以來, 各衙門取用, 便成謬例, 無異經費之需, 所在漸至枵然, 不出五六年, 將至罄竭之境, 事之悶然, 莫甚於此。 本廳旣有通變之擧, 則他衙門所用, 不可仍置勿論。 本穀應下之外, 無他取用事, 定式施行,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宗慶曰, 海西己未移作還寢穀, 本是常平穀中, 移劃湖西, 取耗作錢, 還報各司貸下之物, 而今旣準報, 則原穀當還屬本廳, 以此意分付該道, 使之還錄,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宗慶曰, 錢貨之極貴, 莫甚於近日, 國儲無多, 民用俱竭, 見今都下民情之遑急, 殆無措手, 此非一朝一夕之故。 外邑上納, 皆有馱價載運, 自是不易之典, 挽近以來, 如結錢大同各樣稅納之愆期, 爲守令者, 豈或犯用而然哉? 初不馱運, 專以京換爲便, 故各邑色吏, 不持一錢而來, 及其上納於本廳也, 取諸都下, 東西彌縫, 本廳所納百餘萬兩, 幾皆如此, 則他可推知, 錢貨安得不因此匱竭, 上納安得不仍此遲滯乎? 其爲弊法貽害之端, 莫此甚焉。 此後則申明舊典, 使之馱運上納, 無敢換給, 如是申飭之後, 若有復踵前習, 現發於上納之時, 則依事目草記論罪之意, 預先知委,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宗慶曰, 雖非錢荒之時, 逐年十萬兩鑄錢, 自是定式, 而七八年來, 未遑開鑄, 且舊鑄之閪失沈破, 欠縮多端。 當此公私財竭之時, 使之依例歲鑄似好, 下詢大臣及戶判, 何如? 上曰, 大臣之意, 何如? 時秀曰, 每年開鑄, 自是法例, 而近來不爲鑄錢, 已多年所, 錢荒之弊, 亦未必不由於此。 臣意則惠廳·戶曹相議, 輪回開鑄爲宜矣。 上曰, 戶判之意, 何如? 榮輔曰, 目今公私錢荒日甚, 鑄錢誠不可已, 而古則非但戶曹而已, 內而惠廳各軍門, 外而各道監營, 無不開鑄, 鑄處多而錢路廣, 近來則專責地部, 故自多停鑄之時, 每有錢荒之弊。 自今爲始, 戶曹與惠廳, 間間輪回似好, 臣之待罪本職屬耳, 曹中事情, 姑未詳知, 今番則先自惠廳擧行, 恐好矣。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宗慶曰, 兩賢傳心錄, 卽我先大王御定手編之書, 而尊慕乎兩賢學術之純正, 曠感乎兩賢心法之相傳, 道德光輝, 有是書而益著于後世, 年前因一儒生請享之疏, 特以謄本, 賜疏儒, 藏奉于臨漳書院者也。 近日諸儒生, 鳩材募匠, 經始鋟梓云, 御定冊子, 所重何如, 而況是書首, 揭御製序文, 則事體尤有自別, 豈敢私自開印乎? 儒生輩必不審此而然, 分付成均館該儒生處, 以此意嚴明曉諭, 俾卽撤去, 此書印刊, 令本閣, 追後稟旨擧行, 何如? 上曰, 聞甚駭然, 儒出所當處分, 姑爲安徐。 依爲之。 出擧條 文會曰, 今日賓對, 兩司無一人進參, 事甚未安, 行公諸臺, 竝從重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上曰, 王大妃殿進御加味調中湯, 前方中人蔘加二分, 五貼製入。 出榻敎 上命退, 諸臣以次退出。
순조 6년 (1806) 10월 5일
- 昌德宮에 머묾 常參을 정지하고 夕講을 행함
- 비가 내려 측우기로 측정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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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監察茶時를 한다는 任厚常의 啓
- 弘文館 官員이 갖추어지는 동안 視事를 頉稟한다는 沈奎魯의 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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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起燮에 대해 改差할 것을 청하는 李文會의 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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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番이 부족하여 上番을 임시로 入直시키겠다는 弘文館의 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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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德履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함
- 韓晩裕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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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廷鉉에 대해 전례대로 府羅將을 보내 拿來하겠다는 義禁府의 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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