승정원일기 1938책 (탈초본 102책) 순조 7년 12월 15일 임자[임오] 37/38 기사 1807년 嘉慶(淸/仁宗) 12년
○ 公忠道儒生幼學韓義裕·安聖謙·金得素·李興淑·尹永敎·李道貞·兪益柱·金思喆·鄭潞·安廷爀·趙學心·金得良·鄭景霖·金河一·朴思暹·金箕敍·金河生·李再淵·鄭肇霖·金煥國·趙定鉉·金守鎭·李永箕·金在喆·李宜俊·趙斗鉉·李定鎬·崔佐東·金完鎭·李敏箕·李冕鎬·李鳳采·金洛恒·元星鎭·李守一·李守孟·李傳學·趙象鉉·李近鎬·朴鍟·李文福·趙健永·成東鎭·尹任相·趙夏鉉·尹濟相·朴膺源·成永文·成永錫·李台燮·李弘杰·宋道鎭·尹致益·李邦吉·朴鈍·朴鋎·徐煥善·朴基敬·朴基中·羅後野·閔致昇·李德基·李震守·李鎭章·尹相如·徐志養·安宅中·田致成·任繪白·趙成憲·尹寬義·金灦·李光彦·尹理鎬·吳光東·田尙學·尹時·趙秉夏·朴宗奭·朴敏憲·李錫民·韓命元·尹聖義·金輔澤·鄭始春·兪漢明·李榮植·金韺澤·李世彦·柳鎭九·洪在欽·金有澤·金光濂·李文輔·李宗漢·李膺淵·金光國·權常秸·韓之潤·黃有中·金榮甲·郭林耆·徐錫明·李義準·尹燾·李誨之·柳世臣·金光烈·李信源·趙在斗·兪石柱·李延師·李永觀·黃鍾人·閔致義·朴龍九·柳警·尹行善·金貞烈·姜鼎煥·鄭箴·姜在淳·李德基·韓啓源·李昌夏·宋元大·李炫·李一浩·金洛鎭·林永昌·金洛疇·李天浩·李文修·金行健·徐益善·林孔大·高天欽·許崙·申亮模·池德裕·全德允·李芝秀·黃時旭·宋一永·趙錫圭·朴大新·鄭顯祚·姜梓·韓國相·洪夏楨·朴聖渾·禹命浩·梁·金彦臣·李宜實·辛宗進·宋英鎭·申在英·李宜衡·申廷麟·申光朝·張師恭·金光顯·宋漢億·辛浹·金基鎬·宋元鎭·金天奎·李英基·張師儉·辛喆夏·李義良·金弼成·李俊元·尹遠紀·金魯秉·金台柱·崔英鎭·金遇鍊·白師益·尹弼履·安廷運·李學愚·吳亨秀·黃仁耉·吳亨萬·李聖曾·吳宗宣·李枝秀·吳國臣·吳應鉉·鄭相烈·李邦鉉·柳煥天·吳宗卨·李天源·吳弘運·白光圭·李東培·白師錫·徐志昇·羅德野·崔英鎭·尙東元·成之源·金泰胄·白師益·黃瀷·尹錡·孟明淳·尹黃柱·李復淵·柳世基·李守淵·黃存中·韓有容·朴弼柱·韓璞潤·權常祿·韓東老·金僖·郭林七·韓用友·申升模·郭守洪·鄭雲需·李永祺·李益煥·朴光浩·李永龜·申在堯·柳聖文·鄭喜愚·黃仁爲·尹致蓂·金銹·朴齊衡·張孝根·權中復·柳世耉·兪昇煥·朴晟陽·蔡定永·鄭彦璞·朴在重等疏曰, 伏以, 臣俱以鄕土賤品, 固無知識, 而亦我先大王化育中遺黎也, 雖尋掌宸章之發於綸綍者, 無不莊誦, 而至於兩賢傳心錄一通, 每必盥手焚香, 跪而讀之, 未嘗不激發慷慨, 氣湧如山, 而繼之以風泉之感涕也。 嗚呼, 春秋一統, 卽孔夫子傳堯·舜之心也, 大全一部, 卽朱先生傳孔聖之心也。 洪惟我寧陵盛際, 有同德之臣, 文正公宋時烈者, 得洛·閩之學, 接洙·泗之統, 義秉春秋, 密勿謨猷, 發之文章, 見於事業者, 固莫非所以傳朱子之心, 而若非我先王精一之眞知實踐, 而逈出百王者, 亦何以的見兩賢之心, 果如是眞實相傳之妙哉? 臣等雖甚蒙騃, 獨此好德之秉彝, 同得於天, 而殄絶他不得者, 故感先王之微旨, 慕兩賢之德義, 去辛酉年, 以先正臣宋時烈追配於朱子廟之事, 相率來籲於天陛, 而不幸爲時相所防啓, 不得遂其所願, 鬱塞之情, 尙今末已, 於戲之衷, 愈久不忘, 玆敢不避瀆屑, 更爲齊籲, 伏惟聖明, 少垂察焉。 噫嘻, 其時防啓者, 卽追律罪人煥之也, 其啓曰, 謹按其疏, 木川縣道東書院, 以朱子主享, 故文穆公鄭逑, 翰林金馹孫, 徵士黃宗海爲配食云, 而道學文章, 德業名節, 其位不同, 百世之賢, 一鄕之士, 其號亦殊, 至若先正臣宋時烈之道學得朱子之眞統, 德業述朱子之丕烈, 朱子俎豆之所, 先正追配, 豈有他論? 然先輩未嘗一倡此論, 古或有倡之者, 今之爲此論者, 非達識之士也。 又曰, 自我肅宗曁我英宗朝, 以至我先大王, 所以尊尙文正, 曠感文正者, 有華陽之洞, 大老之祠, 恩榮震輝, 一世功烈, 昭揭天下, 諸書院凡數十餘處, 無復餘憾, 何必於道東之院? 請其腏享, 又曰, 翰林徵士, 較其位序, 則豈無所礙? 末乃曰, 書院追配, 亦有朝禁, 此儒疏, 置之, 何如? 因爲防啓, 而至於其時, 臨漳院儒之所請, 亦與臣等所請者同, 而臨漳則以準請之意回啓, 夫以同一之朱子書院, 同一之先正追配, 而一取之一捨之者, 臣等尙未知其用意之何如, 而況曰書院追配, 果有朝禁云爾, 則亦何別於道東·臨漳耶? 彼亦曰, 先正之道學得朱子之眞統, 德業述朱子之丕烈, 則朱子之廟, 先正之配, 禮之合也, 理之當也, 曷爲而別出此枝辭蔓說於道東之啓乎? 況此道東書院, 去先正所居之地不遠, 杖屨累臨於斯堂, 手澤尙新於巖題者存焉。 粵我先正, 特書倒影巖削成臺六大字, 使其門人故師傅臣郭始徵, 揭之于蒼壁, 刻而朱之, 倒影巖削成臺, 卽朱子釣磯詩也, 此是院之東也。 且夫亭名伏龜者, 在院之西, 而先正題五言四律於柱面, 以實山水仁智之樂, 故後學文正公臣李縡以詩寄感曰, 老木留古意, 淸川流不停, 秋陽無限思, 獨上伏龜亭。 若論其事蹟, 則其視臨漳, 不但其傳心一事而已, 此縣雖無朱子之廟, 特立先正之院, 先輩之所倡論者也。 本院設立之初, 不計年代, 以道統爲主, 則先正則今之朱子也, 今之朱子, 追配于古之朱子, 義理當然, 則豈有位序之所礙乎? 且夫臨漳, 則盛典旣擧, 道東則前啓見防, 臣等豈無缺望向隅之歎哉? 嗚呼, 先正出處語默, 動遵朱子者, 人皆可見矣, 至於心法之有所傳授者, 則至爲精微, 有非人人所可窺測, 而惟我先王所以判別義理, 執兩用中, 卓然乎秉執, 不爲搖奪於喙喙之鳴也。 先王此心, 卽先正所傳朱子之心, 而上接堯·舜·禹·湯·文·武·周公之心也, 此其爲盛德至善, 民之不能忘者也。 然則今日所表章先正之傳心, 卽所以闡揚先王之盛德, 于有光於聖人繼述之孝也。 伏願殿下, 特降明命, 一依臨漳已擧之曠典, 以先正臣文正公宋時烈, 追配於木川縣道東書院, 以表先正傳心之實, 以述先王崇奬之事, 則非但爲聳一道之方, 抑亦爲風四方之化也, 伏惟聖明, 恕其瀆屑而察其愚衷焉, 臣等無任云云。 省疏具悉。 疏辭令廟堂, 稟處, 爾等退修學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