승정원일기 2802책 (탈초본 130책) 고종 11년 6월 25일 병신 33/33 기사 1874년 同治(淸/穆宗) 13년
○ 甲戌六月二十五日巳時, 上御重熙堂。 藥房入診, 大臣政府堂上引見, 同爲入侍時, 都提調李裕元, 提調吳取善, 副提調金炳始, 直閣閔泳穆, 假注書李命宰, 記事官金㽥·沈相萬, 行都承旨金炳始, 假注書李命宰, 事變假注書朴應冕, 記事官金㽥·沈相萬, 領議政李裕元, 右議政朴珪壽, 政府堂上行知三軍府事李景宇·李承輔, 行戶曹判書金世均, 知三軍府事李景夏·趙龜夏·鄭健朝, 吏曹判書趙基應·洪鍾雲, 兵曹判書徐相鼎, 知三軍府事梁憲洙·金輔鉉, 同知三軍府事趙寧夏, 副校理尹升求, 以次進伏, 醫官李慶年·金在瑚·李命錫·李好錫, 進伏楹外訖。 上曰, 史官分左右。 裕元等, 進前奏曰, 近日日候陰濕, 甚爲乖候矣, 聖體若何? 上曰, 一樣矣。 仍各殿問候訖, 上曰, 見湖南狀啓, 則水災太甚, 誠切悶然。 裕元曰, 水災果太甚, 慰諭使當爲差送, 而旣有該道監司, 則不必張大爲此擧, 臣亦已爲關飭矣。 上曰, 俄者傳敎見之乎? 裕元曰, 姑未奉覽矣。 上曰, 雖有劃下, 其數甚少, 不過萬兩矣。 珪壽曰, 元子宮水痘證候, 外間全然未知, 而旣爲平復, 不承歡欣慶祝矣。 上曰, 證旣平順, 故不爲頒布矣。 珪壽曰, 正痘亦當平順, 尤爲慶祝萬幸矣。 裕元曰, 醫官待令, 使之入診乎? 上可之。 慶年等, 以次診候訖。 裕元曰, 脈候奏之。 慶年等, 起伏奏曰, 脈候左右三部調均矣。 取善曰, 湯劑別無議定者乎? 慶年等曰, 湯劑別無議定者矣。 上曰, 醫官先退, 藥房諸臣仍留, 可也。 裕元曰, 藥院兩提調, 皆以政府堂上, 應參次對矣。 上曰, 次對爲之。 裕元曰, 北咨之出來, 是飛行之邊報也, 上國之視以內服, 有此先告, 不勝欽誦, 回咨, 當以感謝之意, 備盡撰送, 而島夷與洋醜, 雖云交通, 其綢繆之狀, 我國之所未的知也, 脫有不虞之事, 邇來器械精鍊, 設砲相望, 峙糧亦支幾年之需, 然其在安不忘危之道, 內而備豫, 外而固圉, 尤宜申嚴, 而古人之言曰, 治平日久, 天下之人, 驕惰脆弱, 如婦人孺子, 不出於閨門, 論戰鬪之事, 則縮頸而股栗, 聞盜賊之名, 則掩耳而不願聽, 而士大夫, 亦未嘗言兵, 以爲生事擾民, 漸不可長, 此政我國之時病, 而畏之太甚者也。 顧今修封疆守要害, 塹蹊隧壘軍營, 謹禁防明斥堠, 務農以足力, 鍊卒以蓄威, 寇少至則遏其衝, 寇大至則邀其歸, 誠萬全之策也。 臣於日前, 已飭沿邊防守之臣, 使之瞭望馳報, 未知擧行之如何, 而每以此等事, 視若文具, 玩愒度日, 不無其慮, 分付各閫營, 俾無敢稽忽之地, 何如? 上曰, 雖無邊報, 防守之節, 何可一時稽忽? 各別申飭, 可也。 出擧條 仍敎曰我國, 素不嫺習於用兵, 而今欲用兵, 則其方略精勇, 當不及於壬辰矣。 裕元曰, 壬辰之役, 我國民不見兵, 久矣, 初有恐怯逃散之擧, 與島夷相習之後, 其强剛, 彼此無異, 卒有成功, 而今則無事不習, 已知砲放之技, 有何疑怯? 且年前, 又經洋擾, 凡洋醜之長短, 習知無餘, 當今之兵, 比之壬辰時, 則反有或勝處, 欲用兵, 西北之軍爲最, 而江界砲手, 天下莫强也, 耐寒耐暑, 忍飢忍渴, 一擧手百發百中, 此則彼國之所無, 而我國之獨有也, 洋人及島夷, 所長在於砲放, 則我人, 亦當以砲放敵之, 而以彼人言之, 亦是人類中物, 有何別技之出衆, 我國草野之間, 豈無人才之可以出而用之者乎? 顧今事勢, 時行則行, 時止則止, 所以臣之所見, 已盡於奏草矣。 上曰, 咨文辭意, 果何如耶? 裕元曰, 總理衙門, 欲報我國之有事, 則只言有事而已, 何爲以通商等說, 有若恐動而誘之者乎? 上國事, 有可知者, 而我國之準備器械, 嚴守邊圉, 何可少弛乎? 備之而卒無所用, 則尤爲大幸, 此亦兵書中語也。 上曰, 卿言是矣, 申飭沿海, 好矣。 裕元曰, 臣於日前, 已有知委, 而更當以今日所奏, 行會矣, 如以騷擾爲慮, 則兵事, 無可修之日矣。 上曰, 安不忘危之義, 何可坐視無備乎? 惟在卿籌劃矣。 上曰, 此時邪學, 尤爲痛禁, 必緣雜類和應, 有此事也, 洋人, 不知我國裏許, 則豈敢出侵犯之計乎? 裕元曰, 兵法最要者內應也, 彼人之潛通我人者, 欲知我國之事也, 如無內應, 幾萬里外人, 何可輕投異國乎? 臣請以他事仰喩矣, 凡人潛入他人之家, 足將躊躇, 殊方之踪, 匿影越海, 何可容易接足乎? 畢竟有攀援之階, 其階不出乎邪學之類, 而兵書, 人之用謀, 我亦用之, 安知無今有覘國之人乎? 今此下敎, 禁邪尤嚴之敎, 深診鋤根之方矣。 上曰, 卿言節節是矣, 彼人, 何可無階而潛入乎? 所以欲痛禁之意也。 裕元曰, 筵退, 謹當嚴飭左右捕廳, 又飭各道鎭營矣。 仍奏曰, 時御所修理之役, 見今方張, 而向日所劃二十萬之數, 幾至罄用, 且役處浩大, 年前新定式例之外, 籌摘出來者, 將無限節, 惟在自內戒飭, 俾盡撙節之方, 至於間架之規, 舊建修理, 尙未入量, 新建之役, 何暇議到乎? 臣意, 先爲專責於葺補等事, 如有連構加建者, 姑待紓力, 以爲經紀之地似好, 故敢此仰達矣。 上曰, 所陳切當, 依爲之。 出擧條 仍敎曰, 修理異於新建, 自當量度物力而爲之耳。 裕元曰, 今日登筵, 又陳殿下逆耳之言矣。 上笑曰, 未陳此說, 則將以何說陳之乎? 裕元曰, 向於筵中, 略陳闕門把守不嚴之事矣, 把門不嚴, 故閒雜之類, 無難爛入, 甚至於擊鼓, 幾乎無月無之, 擊鼓人, 雖從敦化門入, 而曜金門出入之人, 皆是宮屬, 則尤宜愼嚴, 從今以往, 申明舊規, 必檢信漢等諸牌, 而許入之意, 分付兵曹, 而如以顔私, 有闊狹之弊, 則該堂郞, 斷當重勘, 將此擧條, 揭付壁上, 常目恪遵,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仍敎曰, 通化門·丹鳳門, 每有無常往來之人, 至有爛入之弊, 此宜另飭者也。 裕元曰, 誠有此弊, 而白衣人或有往來之時, 豈可如是乎? 上曰, 前則不然, 而今有此弊矣。 裕元曰, 臣之所奏, 卽與俄者所奏固邊圉之事, 同矣, 以一國言之, 都城內鑰也, 邊圉樊籬也, 以宮中言之, 內門把守如都城, 外門把守如樊籬, 以內諭外, 以外諭內, 乃宮府一體之意也。 裕元曰, 今夏潦水, 罕見也, 各道頹壓之啓, 相續登聞, 我殿下, 深診哀矜之狀, 每下顧恤之處分, 臣固欽仰萬萬, 而在昔法意, 則十戶以上, 獲蒙恩典, 伊來公穀不敷, 更定以五十戶矣, 行之幾年, 猝難變通, 而災民仰哺, 斗升亦重, 按藩守土之臣, 對揚德意, 豈或少忽? 然災有深淺, 戶有大小, 其奠接之方, 各別顧助之意, 更爲行會, 何如? 上曰, 各道水災, 果近年初有, 而方農之時, 民生之棲遑失所, 誠極可悶, 所奏甚幸民情, 依爲之。 出擧條 上曰, 十戶以上及五十戶以上變通, 在於何時乎? 裕元曰, 事在不遠, 而近日事, 臣未能詳知矣。 上曰, 似在七八年間矣。 裕元曰, 今年稅船致敗之報, 已屢至矣, 泛舟海上, 涉險經危, 有非人力可責, 而嫺路水手, 雖曰年年來往, 至若風浪所激, 何可如地方之人尤爲熟諳者乎? 護送官員, 若能事事恪謹指導, 豈至於是也? 言念擧行, 極爲寒心, 見今臭載邑, 自當按例照法, 而雖已爲過去處, 這這申飭, 毋敢如前稽忽, 且以沙格革言之逗遛僻嶼, 分石和沙, 酣於偸弄, 坐失風順之時, 尤爲可惡, 分付各該道臣, 詗察其故敗與實敗之情節, 以爲參酌正法之地,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申飭, 可也。 出擧條 上曰, 分石和沙何事耶? 裕元曰, 厚斗捧之, 小斗分石, 更以沙水等屬, 潤之, 許多作奸, 臣在湖南, 稔知矣。 上曰, 其計甚狡惡矣, 不可不申飭者也, 故敗與實敗, 尤當廉探也。 裕元曰, 使行從人, 元有定數, 毋得濫率, 法意至重, 所以有渡江別單修啓之規矣。 挽近以來, 元數之外, 別立許多雜名色, 此灣柵間所云無牌驅人者也, 匿影潛入, 橫行彼中, 或經年不還, 或間路經歸, 無非偸竊姦宄之類, 而禁遏不得, 至有今春鳳城捉送之擧而極矣, 防限之無節, 邊禁之解弛, 莫此爲甚, 顧今別行在, 卽如有似此之弊, 書狀官及灣尹, 難免其責, 該首譯, 斷當重勘, 以此先爲行會於灣府, 何如? 上曰, 各別申飭, 可也。 出擧條 仍敎曰, 雜類之憑藉橫行於燕中者, 曾已聞之矣, 如是申飭之後, 可無此弊乎? 裕元曰, 第當嚴加禁飭, 而專在灣尹及書狀矣。 仍奏曰, 守令十考十上人之遞付京職, 稽之古法, 卽外輕內重而然也。 近來遞付之後, 擧作閒散, 徒得善治之名, 實無善治之效, 有欠於償功之政, 已滿十考人, 不必以內移爲準, 雖値瓜朔, 勿拘遷轉之意, 分付銓曹,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裕元曰, 兵曹參判申道熙, 當爲追榮, 而所后家, 無可施處, 依近例移施其本生家,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裕元曰, 沿海邑守令, 多有見窠矣, 此時差代, 有難遲待, 都政令政院政官, 牌招開政差出, 使之不日下送,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仍敎曰, 不日與不多日之限, 有異乎? 裕元曰, 不日之限, 爲三日, 不多日之限, 爲五日矣。 珪壽曰, 今番咨文, 雖是飛傳驛遞, 其事也關係於軍國者, 甚大矣。 上曰, 此時守令, 宜加愼擇, 而有將略者收用, 可也。 珪壽曰, 大臣將臣, 當商確差送矣。 仍奏曰, 是豈君臣上下恬嬉之時乎? 用兵之擧, 則穀與財預爲措備, 然後可矣, 而此猶屬不急之務也, 伏望殿下, 益懋修德化民之道, 則彼必不敢來侵, 至若防守備禦之策, 下詢大臣而處之未晩也。 殿下, 任五百年宗社之責矣, 仰念付托之重, 益懋長遠之圖焉, 臣等祈祝之心, 擧皆如是, 在聖心, 尤當如何? 中國自古有戰爭, 而東國僻在一隅, 宜無是事, 然高麗, 專尙干戈, 至于我朝, 聖神相繼, 治濟太平, 只有壬辰丙子兩亂而已, 見今民不知兵之餘, 一聞此言, 則必皆驚動畏怯, 殿下, 凡於政令注措之際, 一以修德行仁爲務, 則民皆感服, 衆心成城, 自無外寇之來侵, 伏望益加聖念焉。 近以把守軍事, 聖念雖勤, 此是微事, 昔者周公之戒成王, 有書曰立政, 其意蓋自三事之臣, 至于庶官, 罔非正人然後, 可以立一國之政, 立一國之政然後, 海隅諸邦, 罔不率服, 其勸戒誥勉甚大, 所以致郅隆之治也。 窮兵黷武, 未必如秦皇·漢武, 而治法, 宜遵成王矣, 何必以五百名軍兵, 屢勤聖念乎? 宏大其規, 長遠其慮, 則將帥自可得人, 亦足以制勝千里之外也。 上曰, 大臣之言, 皆懇摯矣。 又敎曰, 大臣曾有燕行, 或聞洋夷有一番出來之計, 而其國無賦稅云, 然乎? 珪壽曰, 洋夷專以交易立國, 故果無賦稅矣。 上曰, 洋夷兵器, 有火輪船, 而大國, 亦有此制云矣。 珪壽曰, 臣亦聞之矣, 洋夷之通商日本, 厥惟久矣, 日本人, 初非不嚴斥, 而竟至浸溺於邪學, 故其中有學問者, 擧皆拂鬱慷慨, 近則仕宦之人, 皆駸駸然入其中, 打成一片, 與洋夷, 同請交易於中國, 中國, 亦許之云矣。 上曰, 此必勢弱而然矣。 珪壽曰, 咸豐時洋夷納賄, 欲售其通商傳學之計, 其時果卽嚴斥, 而洋夷乃反含憾, 大擧入都, 遂劫逐皇帝矣。 上曰, 此是皇帝幸熱河之時也。 珪壽曰, 恭親王, 獨自浸惑, 脈絡相連, 而人莫敢誰何, 故至於劫逐皇帝之境, 而近聞洋夷轉侵安南, 已竝呑其國矣。 上曰, 今番咨文中退兵臺灣云者, 甚疑訝矣。 珪壽曰, 退兵, 似是班師之謂也。 上曰, 稱朝鮮者, 尙號以高麗, 何爲而然也? 裕元曰, 臺灣, 本日本之所據, 而今屬中原, 近福建地, 種穀一年再熟處也, 高麗云者, 其人, 每以古號呼之, 故我人, 皆以高麗稱之, 習於口吻矣。 珪壽曰, 人之恒言, 皆然矣。 上曰, 燕貨每以唐物云者, 何也? 裕元曰, 臣見古書, 物之精緻者, 乃唐制也, 所以物之好者, 必稱唐物, 非有他意也。 上曰, 中國人之尙號以漢人者, 亦此意也。 珪壽曰, 今番咨文曰, 行五百里而出來, 此是飛語也, 其所爲說, 專事恐動, 而交易, 不可許者也。 上曰, 請許交易者, 貪於利而然也。 珪壽曰, 蠻夏心腸, 不可測知, 固當嚴其備禦, 而備禦之道, 莫先於衆心成城四字, 俄已詳達矣, 伏望益加聖念焉。 裕元曰, 衆心成城者, 卽得人心之謂也, 軍心之得, 尤難, 故古名將, 每以得人心, 勸於後人也。 上曰, 人心感服, 果爲第一急務矣。 又敎曰, 我國軍器, 工巧精緻, 似勝於古, 而其用之之道, 當不及於古矣。 裕元曰, 誠如聖敎, 而軍器諸法, 皆載武備志中, 卽諸葛亮遺制, 而亦多古名將語也, 今之洋人所制, 皆出於此, 而反有所稍巧者矣。 上曰, 禁衛新營之軍器修備所入, 假量爲幾許乎? 裕元曰, 此則訓將登筵, 下詢恐好矣。 景夏曰, 旣往所入, 爲二萬兩, 而機械雖有所造, 弓矢姑未及成, 又有十萬金, 然後可以畢其役矣。 上曰, 車制各自不同云, 而其制樣, 予未見之矣。 裕元曰, 已畢者携入大內, 以爲親鑑似好, 而物力錢淸錢十萬兩, 先爲加劃, 不足之數, 次次區劃, 盡畢後都數, 當仰達矣。 上曰, 量宜爲之也。 上曰, 眞殿西偏庫中, 有舊儲甲冑馬鞍數百件, 棄置多年, 或云孝廟時所製, 而亦未詳矣, 取色則似可用, 而其中, 有銕甲如吐手者, 異於近日製樣矣。 珪壽曰, 甲衣制度, 前後有掩心鏡護心鏡, 下則有裳矣。 上曰, 古畫中, 有圖繪甲衣者矣。 裕元曰, 古畫中所繪者, 其甲衣舊制也, 臂甲膝甲面甲手甲之制, 皆有之, 而當今之甲冑如周衣樣, 非古制也, 古人, 內着銕甲, 外着戰袍, 所以起作, 有鏗然聲矣。 上曰, 大國甲衣, 甚簡便且好矣。 上曰, 孝廟時所御甲冑, 尙在眞殿, 而甚是堅固, 宣廟時, 有大明恩賜蟒袍, 以爲常御之服, 而亦用之迎勅時, 蟒袍, 聞是中國所禁, 而何以有賜乎? 珪壽曰, 大明眷遇我邦, 故有此特賜也。 裕元曰, 我太祖登極後, 皇朝賜九錫, 在國乘, 而朝臣章服之制, 古今有異, 至英廟時, 府院君所着品服, 乃紫團領矣。 珪壽曰, 服色法例, 詳載於經國大典, 而今則不能悉遵矣。 上曰, 漸至凋殘而然也。 裕元曰, 誠然矣。 上曰, 壬辰後奏請中國, 而蟒袍更爲出來云, 此說, 在於何書乎? 裕元曰, 此在國乘矣。 上曰, 蟒袍, 卽九章服, 而皇明所賜九錫, 尙今皆在矣。 仍敎曰, 近日動駕, 內官所負, 箇箇亦九錫中一物也。 裕元曰, 然矣, 上命大臣就座。 炳始曰, 諸宰奏事。 鍾雲奏曰, 報謝祭, 立秋後當擇日設行, 而今秋, 再承禜祭設行傳敎矣, 報謝祭, 待快晴擇日退行,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上曰, 禜祭, 不卜日設行, 則當自今夕乎? 裕元曰, 當自今夕設行矣。 炳始曰, 玉堂所懷奏之。 升求奏曰, 臣學識空疎, 固不敢以見職自居, 而旣登前席, 玆效一言仰達矣。 第伏念帝王之學, 尤有所重, 仁義孝悌之道, 修齊治平之本, 皆由於學, 是前聖傳心之法, 後昆垂裕之猷也, 而我元子宮岐嶷之令聞日彰, 擧切歡忭慶祝之忱, 而惟其自貽哲命, 罔不在初, 則正宜勤考聖學, 日新德業, 以躬行之要, 爲燕翼之謨, 伏願益勉緝熙之工, 克臻光明之域, 以之垂懿訓而基永命, 用副臣民顒祝之望焉。 上曰, 所陳當留念矣。 出擧條 上曰, 史官就座。 仍命大臣先退, 又命退, 諸臣以次退出。